你先走!我顧不上保護你!”
許柯說完,身形瞬間沿著冰蔓竄出。
云飛本想說一聲自己可以幫忙!
可當他抬頭看到那差點凍結半個水潭的一擊后,他直接打消了這個念頭。
開玩笑,這就是神仙打架,他不摻和就是對許柯最大的幫助了。
在見識到許柯那夸張的一擊后,司韋很快平復下心中的震驚,暗自琢磨:
這就是S級冰系異能極冰權杖嗎,這小子果然和冰公主有關!
拿下他,我在會里的地位將不可動搖。
如此想著,司韋面露狂熱,目光緊鎖著許柯疾馳而來的身影,囂張道:
“許柯!你還能來幾次剛才的大招,我可還沒出力呢。”
許柯沒有回答,用行動告訴了他答案——
“故技重施!”
“極寒——冰晶爆!”
“什么!!!?”
司韋的瞳孔瞬間收縮!
毫無征兆的,許柯手中一個手印結出,便直接放出了一枚璀璨的冰蓮花!
蓮花在司韋眼前爆炸,因為許柯的沖刺,二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十五米。
他怎么也想不到,許柯會貼臉放大。
但后悔已經晚了,爆炸就在眼前!
“鮮血掌控——血河車!”
司韋腳下,一股鮮血組成的河流突然噴發而出,如同戰車一般,碾碎冰凌,無視冰寒,撞擊在許柯身上。
巨大的沖擊力,將許柯掀飛,悶頭砸在小島上的血泥之中。
因為水流的沖擊,懷中的諾基亞手機滑落,雪莉焦急的聲音響起:“許柯,情況不對!”
“想辦法先跑,這家伙不對勁!這血水里混合了某種東西,會侵蝕你的理智...”
“許柯,你在聽嗎,先撤,從長計議....”
諾基亞的屏幕閃爍了幾下,隨后突然熄滅,似乎是因為進水,發生了斷電。
“咳咳咳...”
許柯血泥中緩緩撐起身體,雪莉的話他聽到了,現在他的確感覺到身體變得有些遲鈍,甚至思考的速度都發生了減慢,心中無端涌出一種煩躁感。
而司韋,在發動了技能后,整個人也是大變樣。
他的頭發不知何時變成了血紅色,慘白的臉頰如同吸血鬼一般,黑紅的嘴唇帶著蔑視的笑容,腳下踏著由鮮血匯集而成的古代戰車。
遠遠看去,宛如一尊鮮血帝皇。
“許柯!別管我了,帶著云飛走吧。”
“我死無所謂,你不能死在這個混蛋手上。”
唐嫣的喊聲喚醒了險些陷入沉淪的許柯,他搖了搖腦袋,直接站起身:
“真惡心,你往水里面加什么了,這么上頭?”
雪莉下線,許柯卻反而語氣輕松起來。
“哦?沒被我的血河影響嗎,難道S級異能還有一定程度的抵抗精神污染的功能。”
司韋眉頭一挑,饒有興趣的問道。
“影響?那當然是有的,你這玩意那么臭,熏得我頭疼,心情不好了算不算影響。”
許柯笑著說道,還用手擰了擰濕透了的衣服,可血這玩意,十分粘稠,就算他擰衣服,也根本清除不干凈,索性,就這樣了。
許柯這人很奇怪,對難受的事情有極強的適應力,就比如說那廉租房吧,因為電壓低,電器從來都只能開一個,不然就會跳閘。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受不了換地方了,可許柯在發現自己解決不了這件事后,索性就抱著無所謂的態度這么過了。
同樣的事情還發生在很多事情上,比如整棟樓的廁所突然出現惡臭,其他人都在罵誰家把馬桶堵了,見找不到人,不少人都搬出去湊活住兩天,而許柯卻可以淡定的生活在這股臭味中....即使這臭味最終的源頭來自于樓下死去的老太太。
所以說,許柯對于難受這件事,有著極強的忍耐力。
這也就使得他身上被血河施加了無數負面BUFF的同時,他還能笑著跟司韋扯淡。
書歸正傳。
見許柯似乎絲毫沒有受到血河的影響,司韋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我現在突然對你更感興趣了,你這樣的人才不加入我們‘血色兄弟會’實在是可惜了。”
“這樣吧,你告訴我冰公主的下落,我不殺你,也放了你的朋友,還引薦你們加入我們如何。”
“切”
許柯不屑的冷哼一聲:“老子不知道什么冰公主,雪公主的,你就別打聽了...想讓我加入你們這么一個只會背后陰人的組織,真是做夢。”
“還什么血色兄弟會,這啥破名字,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加入樓下王大爺組織的草根牛郎團有意思。”
許柯的話讓司韋的面色漸漸陰沉了下去,他心底已經認定許柯和冰公主有關了,可許柯油鹽不進,讓他有些惱火。
“看來你還是沒那么在乎你班長的嘛。”
司韋說著,一道血線從身下的血車中飛出,直接洞穿了不遠處唐嫣的肩膀。
他每次都目標都是穴位,會帶來巨大的疼痛,縱使是堅強如唐嫣,在命中的一瞬間,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唔...”
“你找死!”
消瘦的身影一閃即至,一只拳頭,直接掃向司韋的臉頰。
“砰!”
司韋哪里能想到許柯會跟他打肉搏!倉促直接,竟然被一拳擊飛!
點點血絲從他嘴角溢出,司韋被這一拳打得有些懵逼。
趁此時機,許柯健步如飛,沖向被綁在界域核心上的唐嫣。
只要救下對方,并破壞界域核心就穩了,早晚有人能收拾司韋。
然而,整座小島都漂浮在血潭上,司韋似乎可以操縱血河在任何位置出現。
一股血流突然從唐嫣腳下的地面噴射而出,速度極快,直奔許柯面門。
許柯急忙爆退,避開了血流的同時,也錯失了解救唐嫣的機會,被無數血線糾纏。
“呸...沒想到啊沒想到,許柯你竟然還是雙系覺醒者嗎?”
“這一拳,不可能是自然系能打出來的,你有個超人系異能吧,不愧是天才,果然跟我這樣的凡夫俗子不一樣。”
司韋出現在唐嫣身邊,用手緩緩擦干嘴角的鮮血,臉色極為陰沉,手卻掏向了懷中的口袋:
“我可不想再被你打到,既然如此,我還是來點狠家伙吧。”
他攤開手掌,一根斷指出現在他手中,許柯的瞳孔瞬間收縮。
一股極強的壓迫感,從斷指上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