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擂臺,許柯認輸,江嵐勝!”沈夢見許柯去意已決,只能按照規則宣布道。
許柯轉身朝著擂臺下走去,還不忘伸出一只胳膊擺了擺,跟江嵐告別。
“許柯!你等等,我們還沒分出勝負呢!”
江嵐這時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邁著渾圓的美腿,追上許柯。
“不,已經結束了,是你贏了,麻煩你讓一讓,我要去挑戰別的擂臺了。”許柯一邊揉著下巴,一邊無奈的說道。
雖然下巴的傷已經自愈好了,但一看到江嵐的正臉,他就感覺到下巴發酸,可不想再跟她糾纏。
“你這家伙!施舍來的勝利我不要,老師,我也認輸!”江嵐氣得在原地跺腳,總感覺被許柯欺負了,卻找不到證據,于是也叫囂著要認輸。
“呃...江嵐同學,你的對手還沒有上臺,現在還不能認輸。”沈夢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這次新生大比從這時起就已經被玩壞了。
“江嵐同學你還是趕緊去比賽吧,我還有事要忙,你也該準備面對下一個對手了。”許柯說著,螃蟹一般橫移著步伐,企圖從江嵐的身側溜過去。
江嵐低垂著頭,耳側黑色的短發滑落在額前,壓抑著憤怒。
終于,她還是爆發了:“許柯!你給我等著,我還會再找你決斗的,你最高給我洗干凈脖子等著!”
說完,她氣鼓鼓的轉身回到了擂臺中央,算是原諒了許柯這一次故意刷她般的認輸。
不過許柯冤枉啊,他就是想早點暴揍韋寄星,不想在江嵐這里浪費體力,才選擇認輸了而已。
哪有瞧不起她...
也許只有一點點....超人系的人性格果然和異能一樣好理解,就是這么的坦率和莽。
“啪嗒——”
溜達到隔壁的十號擂臺前,此刻深受重傷的聶清歌被醫務處的老師用擔架抬下。
一層朦朧的綠色熒光覆蓋在他的身上的傷口處,為其恢復著傷勢。
有這些治療類異能的老師在,可以說,聶清歌只要不是當場被殺死,他們都有能力救回來。
“許柯...那個家伙很強,我能感覺到他還沒有出全力,你一定要小心。”
擔架上的聶清歌費力的抬起右手,抓住許柯的衣角,提醒道。
“放心,我是第一,他只是第二,你覺得他很強,那就只能說明,我比他還要強!”許柯微笑著安慰道,放出極其囂張的霸氣宣言。
雖然這句話說的并沒有什么依據,但聶清歌卻覺得格外心安。
人群不約而同的讓開一條通路,許柯右手提劍,不急不緩的朝著擂臺走去。
擂臺上的韋寄星雖然處在五分鐘的休息期間,但也沒有打坐恢復,反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許柯。
“你這個懦夫終于知道不能躲在女人后面了?還敢自己主動來挑戰我,看來你是被自己的武考分數迷惑了,根本看不清我們倆之間的差距。”他嘴角掛著冷笑,輕蔑的挑釁道。
“哦,你這么厲害的話,敢不敢站在原地不動讓我打一拳?”許柯假裝很實誠的撓了撓頭,激將道。
“激將法?呵呵,你不用白費力氣了,我就是讓你打一拳又如何,你還真以為憑你這三階初級的修為,能破了我的防不成?”
“來,準備好了你就出手吧,但凡躲一下就算我輸。”
韋寄星極其自信的說道,竟然真的雙手掐腰,站在原地讓許柯先打一拳。
他如此自信當然是有原因的,只見他看上去就很貴的外衣下,還貼身穿著一件靈器級別的戰斗服。
這種靈器級別的戰斗服,也就只有京都大家族,才有能量從軍隊中拿到。
可以說有這套戰斗服在,韋寄星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
“這可是你說的!”許柯臉色一喜,活動了一下肩膀,在原地虎虎生風的打了一套高中生標準鍛體拳。
這突如其來的詭異行為,讓圍觀群眾們都看呆了。
“這...是什么特殊的戰前熱身嗎?”
“我好像在哪見過這套拳法....我靠,這不就是全國高中統一教的鍛體拳嗎?”
“嗐,這拳法我姥爺都會,這時候練這個干嘛,準備拿這個‘殺人’?”
“哈哈哈,他打的還不如我呢!”
....
圍觀的學生們吵吵嚷嚷,就連裁判老師也是一頭霧水。
“老師,請問擂主的休息時間到了嗎?”許柯練了一套拳,剛好讓身體有些冒汗,于是就收功問道。
裁判看了眼手上的表,感覺差不多了后,宣布道:
“第十擂臺第二場,擂主韋寄星對戰挑戰者許柯,現在開始!”
話音落下,許柯腳下的地磚崩裂,他如獵豹般沖向韋寄星。
韋寄星眉頭一蹙,還真沒有躲閃或者反擊,硬著頭皮站在原地,準備接許柯一拳。
在他心里,自己言出必行的樣子簡直帥呆了,就算接了一拳受一點小傷,那也會在全校女生面前出盡風頭。
估計今天之后,學校里就會流傳他一步未退,硬接許柯一拳的故事了。
當然,這是他自己意淫的。
實際上在大部分人眼里,他這種站在原地先挨打一拳的行為,簡直是太二逼了。
許柯沖鋒的速度極快,帶著烈烈破空之聲,右拳還收在腰間,緩緩積蓄著力量。
他剛才當然不是打一套沒用的拳法鬧著玩,那只是因為,破法之力這個異能需要從日常訓練中積累溢出的能量。
既然要積累能量,那就鍛煉一下唄,這才有了剛才不著調的一幕。
不過,一遍鍛體拳下來,他也積累好能量了,現在的狀態,就等于是綱手開了創造再生,將平常省的勁全用上了!
“來!別動,接我一拳——破法一擊!”
來自江嵐的B級異能,現學現用,直接對著韋寄星轟去。
本來還老神在在,站在原地等許柯攻過來的韋寄星突然感覺到一股死亡臨近的窒息感。
他抬頭看去,只見許柯那積蓄著力量的拳頭,就宛如一發大口徑的炮彈,朝著他的腦袋轟來。
“臥槽!”
情不自禁的罵出聲,韋寄星的意識還停留在原地,可是身體卻誠實的動了起來,朝著反方向飛速規避著。
“轟——!”
如同卡車撞在了水泥墻上。
一聲巨響嚇得所有人一激靈,就連其他九個擂臺上戰斗的人都停下了手,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十號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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