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熊頓時發出痛苦的哀嚎,與此同時,一股濃重的霧氣,瞬間將周圍遮蓋,只留下那令人作嘔的腥臭味,證明人面熊還沒跑遠。
幾道模糊的人影,出現在許柯不遠處,他們朝著迷霧的深處跑去,讓人一時難以分辨,哪一個才是逃亡的人面熊。
“又搞這一套是吧,一次兩次還行,玩這么多次,真以為我看不出破綻?”
許柯冷笑一聲,手中鬼牌一陣變幻,切出了一張比較少單獨使用的鬼牌。
人面熊制造的霧氣,如同恐怖傳說一般,不僅能夠遮擋精神系掃描,還能夠模擬出人類的運動跡象,使全域感知這種B級的異能都失去的用武之地。
熊這種動物,本身嗅覺就十分敏銳,在霧氣中僅靠聞就能確定人的位置,所以大霧完全不會影響它們的行動。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許柯似乎也沒什么好辦法處理這些霧氣,但現在不一樣了,誰讓人面熊已經被他斬傷了呢。
許柯拔出入鞘的梟劍,一根手指拂過上面殘留的熊血。
【梅花8——鮮血掌控!】
手中的熊血朝著一個方向激射而去,許柯也不含糊,急忙追了上去。
鮮血掌控這個異能,在沒有血液積累的情況下,可以說是極其廢物的。
僅靠自己身上的血和沒受傷的敵人,許柯都不知道該怎么戰斗,怎么凝聚出司韋當時那帥氣的“血河車”。
但是現在用來追蹤,就非常的合適。
果不其然,沒追出去多久,便發現了正在朝一處隱蔽山洞爬行的人面熊。
“吼!”
人面熊沖著洞內輕聲一吼,馬上三只可愛的小熊便蹦蹦跳跳地從洞中迎了出來。
他們嘴角還掛著新鮮的血跡,顯然是剛剛大快朵頤了一番。
小熊看到熊媽(可能是)回來,馬上親昵地迎了上去,在人面熊懷里蹭來蹭去的,顯得十分可愛。
可許柯的心情就很沉重了,他看到了洞門口堆積著各種動物的骸骨,其中不乏有人類的頭骨和覺醒者的裝備。
一方面,他不相信聶清歌會被那么容易殺死,可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往這個方向想。
“序列共鳴!”
“8、9、10、J、Q!”
二話不說,許柯直接用出現階段最強的異能組合,沖殺向人面熊。
聽到背后的破空聲,人面熊擬人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緊張和恐懼!
它倉皇的轉過身,便看到許柯提劍而來的身影,以及滿是殺氣的眼神!
“人類!停手!”人面熊渾濁的熊眼里竟閃過一絲哀求和擬人的絕望,“你的朋友...我們沒吃...放過我的孩子...”
可話還沒說完,許柯的劍就已經到了。
聶清歌的生與死,許柯自己會去求證。
而戲弄了他們半天,把他們當做獵物的人面熊,這次必須死!
梟劍被冰藍色的極冰籠罩,極冰上又覆蓋了淡金色的天罡劍氣!
這一劍,摧枯拉朽,又快若閃電,人面熊早已沒了抵抗的心思,再想擋,就已經晚了!
“噗呲!”
人面熊的脂肪和皮毛的確夠厚,可覆蓋了極冰的梟劍,長度已經接近長槍。
輕而易舉的一劍將人面熊洞穿后,劍身上,一朵冰蓮花綻放,順勢直接引爆。
“極寒——冰晶爆!”
“轟——!”
借助切開的傷口,冰晶爆直接朝著人面熊體內激射而去!
隨著一陣白色的煙花升起,人面熊千瘡百孔的尸體轟然倒下。
“嗷嗚!!”
三只小熊見自己的母親倒下,頓時急成了一團。
嘴角還帶著“人肉”的小家伙們,從出生起就已是一階兇獸。
它們爆發出罕見的雷和地雙元素,嘶吼著朝許柯咬去。
放出的電弧與土塊打在許柯身上,只對他造成了不痛不癢的傷害。
“三只小畜生,真以為我會留你們不成!”
許柯冷哼一聲,劍光閃過,三顆熊崽的頭顱滾落。
他甩去劍上溫熱的血,目光掃過那些散落的人骨與裝備。
“弱肉強食,天道如此,既然站在人類的立場,有些東西...就沒得商量。”
如果是別人,或許還會想著圈養這些幼熊,帶回西海販賣,但許柯絕不會這么想。
兇獸就是兇獸,養熟了也改不了吃人的本性。
只要是兇獸,那就該殺,不然,人若是能和兇獸生活在一起,豈不是在浪費那些為了驅逐兇獸,而付出生命之人的心血?
人類的領土和生存空間不容侵犯,兇獸就該被徹底驅逐。
一腳踢開人面熊擋路的尸體,許柯心懷忐忑的朝著洞穴內走去。
手機中的雪莉見許柯的心情不太好,猶豫著出言安慰道:“別擔心,看那三只小熊的體型,應該吃不完一個成年人,或許只死了一個呢?”
許柯聞言不由翻了個白眼,雪莉這個安慰,還不如不說....
洞穴的空間并不算太大,許柯只是往內前進了七八米,便見到一抹銀光,朝著他的咽喉刺來!
已經與聶清歌練習過許多次,熟悉對方劍招的許柯一見,便知道這是聶清歌的劍!
“清歌,是我!”
梟劍帶著劍鞘微微一擋,雙方一同收力,毫無風險的停了下來。
“許柯?!你竟然真找到我們了!”聶清歌欣喜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對方語氣一變,緊張道,“快!小心那只臭狗熊跟小狗熊回來,那家伙極難對付,還能口吐人言,咱們得想辦法暗算它!”
見對方緊張的模樣,許柯微微一笑,安慰道:“沒事了,那人面熊已經被我給宰了!大家都沒事吧,胡亮怎么樣?”
聶清歌聞言,緊張的神色一緩,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側身讓開通道,讓許柯看到了里面還在昏迷的胡亮:
“我們也沒事,那人面熊只是將我抓來,打傷控制住,似乎是把我這種覺醒者當成了儲備糧,給三只小熊做突破準備。”
“還好之前你殺的那些一階兇獸被人面熊帶回了洞,讓那些小熊吃飽了,不然胡哥可能活不下來。”
等聶清歌說完,許柯才注意到對方身上滿是咬痕,尤其是四肢和關節,傷得極其嚴重。
“你怎么樣?這么重的傷還說沒事!”
許柯趕忙扶著聶清歌坐下,對方卻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這畜生就是畜生,根本沒想到我傷得越重就越強,現在這個狀態連龍膽的三階段都沒觸發。”
“這次也是怪我疏忽了,聽到阿杰呼救便慌了神,沒有注意到潛伏在霧氣中的兇獸....還好許柯你的判斷準確。”
二人簡單的交換了一下失聯之后的信息,一起對人面熊的狡猾嘖嘖稱奇。
“通知大伙回來分戰利品吧,咱們也正好可以借此地,用人面熊的精血淬體。”許柯見周圍安全了,便準備發信號,叫隊友們來此地集合。
與此同時。
一只現代化的帆船,正順著洋流,航行到了熊兒島的側面。
韋寄星看著薛會長腳下形成的漆黑箭頭,不免有些懷疑的問道:
“薛會長,你這追蹤手法準確嗎,咱們已經快兩天沒看到許柯他們的船了。”
薛會長露出一抹自信的冷笑,也不在意對方的輕視:“放心吧韋少,我這追影的手法,百試百靈,你就放心吧。”
少頃,船只轉過熊兒島,便正好看到了黑珍珠號那漆黑的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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