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薛會長的靠近,許柯掙扎著靠在崖壁前,眼神絲毫沒有退縮的直視著對方。
“恐怕你這個老東西還是要賣皮燕去求人了,畢竟,我沒什么可以告訴你的。”許柯說著,頓時將自己逗樂,嗤笑出聲來。
“你小子的嘴看來還挺硬的....”薛會長瞟了一眼許柯肩膀上還插著的箭頭。
那由暗影組合成的漆黑箭頭,如今還在燃燒著一抹黑焰。
黑焰持續灼燒著許柯的血肉,可他因為受傷太重,也沒什么力氣拔出,便只能放任這烈火烹肉的痛苦。
可即使如此,許柯也未曾求饒,甚至眼神中都沒有絲毫的膽怯,似乎這具身體就僅僅只是皮囊罷了,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這也讓薛會長明白,對于許柯,利用肉體上的疼痛去拷問,應該是行不通的。
不過還好,他還有一個不錯的好辦法。
他看向不遠處抱著聶清歌躺在血泊中的陸清顏,手上的動作一動,腳下的黑影便竄了過去。
本就重傷虛弱的陸清顏只覺得一股寒意來襲,剛要發動異能抵抗,就被腳下影子中鉆出的黑影鉗住了喉嚨。
“許柯,這個小姑娘也是你的同伴吧?”
“現在我給你個選擇,告訴我冰公主的消息,我就放你們兩人離開。”
“否則,我就先殺了她,再去把那些跑掉的船員一個個抓回來當著你的面處死。”
薛會長眼神中露出殘忍的神色,在他看來,這是抓到了許柯的軟肋:
“你想清楚,為了救冰公主一個,卻要付出這么多人的性命,真的值得嗎?若是用她一人的命,換這么多人活,我想她自己也會這么做的。”
他的話聲音并不低,早已從衣服中飛出,躲在角落里觀察的雪莉聽得清清楚楚。
雪莉心中,此刻也是萬分糾結:“混蛋...竟然用這么卑劣的手段逼迫許柯!”
“我存儲的算力應該足夠凝聚半分鐘實體了,跟他拼了,大不了睡一覺!”
她暗暗下定決心,開始嘗試解放自己存儲的算力。
只見藍色的手機屏幕上,一行行綠色代碼飛速流過,少女眼中出現無數0和1的符號,似乎有某種強大的力量將要從諾基亞里溢出。
而就在這時!
當薛會長的影子手指微微收緊,使陸清顏的喉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時。
早已失去了心跳,躺在血泊中的聶清歌,竟然如觸電般原地顫抖了一下。
“?”
不只是陸清顏,連薛會長的影子都愣住了。
一個死透了的尸體,為什么還會動?
神經反射?還是詐尸?
就在所有人都為之失神時,聶清歌的身體猛然彈起,以指為劍,直接刺向了影子的心臟!
如此一擊,來得太過突然,就算是老謀深算的薛會長也沒有想到!
那影子想要急忙如墨水般融化,可還是被聶清歌的劍指擦到了臉頰。
“噗呲——!”
本以為毫無實體的影子,發出了如同肉體般被擊中的聲音,緊接著,剛才還好整以暇的薛會長,身體猛地一顫,臉頰上流出了殷紅的血。
“龍膽異能——龍躍于淵!”
天空中隱約聽到了龍的咆哮聲!
聶清歌胸腔中的心臟劇烈跳動著,為他剛剛死而復生的身體提供著能量。
他怎么也想不到,龍膽異能的終極奧義,并不是傷的越重,實力提升越強這種簡單的提升。
龍膽的終極技能,是龍躍于淵的重獲新生,是身臨絕境時的突破和升華。
聶清歌的實力因此也提升了一大截,竟然緊隨韋寄星其后,成為了西海大學新生中第二個突破四階初期的人。
“學姐!你沒事吧!”聶清歌抱住差點跌倒的陸清顏,看著對方胸前的傷勢,焦急的說道。
陸清顏美眸含淚,不可思議的抬起手輕輕觸碰了下聶清歌那光滑的臉頰,就仿佛觸碰氣泡般,生怕將他戳破。
“還好...臉沒事...”陸清顏說完,便不顧一切的暈了過去,果然,顏黨的執著是非常可怕的。
似乎,有人會覺得他們在這里調情,另一邊在拼命十分的違和?
不,并不違和,當薛會長因為受傷注意力被聶清歌他們吸引時。
許柯已經憑借著過人的毅力溜走了!
“嗯?人呢!!”薛會長再轉頭回來時,便看到了只剩下一灘血跡的崖壁。
“呼哧——呼哧——”
許柯的胸口如風箱般劇烈的喘息著,他努力保持著奔跑的平衡,穿梭在樹林間。
“可惡...拔不出來!”在嘗試了幾次后,許柯無奈的發現,自己無法用一只手取出那嵌在骨頭里的箭頭。
箭頭周遭做了防取出的倒鉤,連帶著黑焰也無法撲滅,就是為了防止中箭者處理傷勢。
“算了——!”
許柯直接用冰晶將傷口連帶著箭頭冰封,果然那黑焰面對S級的極冰還是比較吃力的,讓他有了喘口氣的機會。
“你想跑到哪里去?這不過是在浪費我們的時間罷了....”
一道黑影突然自身旁的樹蔭中出現,照著許柯的腦袋就揮出一刀!
鋒芒一閃,許柯一個矮身前滾翻,將將避開這一刀,卻又撐開了傷口,疼得他一陣咬牙切齒。
不過這一翻,卻也來到了他的目標附近——韋寄星!
沒錯,許柯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再復制一種新的異能來組牌!
韋寄星的異能強度不錯,很有機會在填補到牌組中時,獲得新的共鳴牌組。
根據許柯的觀察,他的鬼牌復制異能所獲得的牌序是不固定的。
但基本上是等級越高的異能,牌序便越大。
B級異能,目前已出現的牌是:紅桃8、梅花8、黑桃9和方塊10。
也就是說,如果這次復制到的B級異能,能化為數字8的牌型,他就有機會解鎖“豹子”或是“三帶一”這種牌組!
那或許就有翻盤的機會!
于是,許柯便將目標放在了韋寄星身上。
翻滾躲避攻擊的同時,許柯順勢撲到了韋寄星身旁,將其挾持在了手中。
薛會長此刻也才姍姍來遲,頓時一臉便秘的看向許柯。
“又要玩小孩子那種挾持人質的招數嗎?”
“別開玩笑了,我跟你說過,就算你的朋友到了四階,他在我眼中依然是玩偶,我隨時都能殺了他們!”
“況且,你真敢動韋寄星嗎,殺了他,你們會死的更慘....”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看到令他一生都難以忘記的驚悚一幕。
只見許柯毫不猶豫的以手成爪,掐在了韋寄星的喉嚨處,然后往外猛地一拉!
一根血紅的喉管便被他扯出!韋寄星瞬間兩眼瞪大!從昏迷中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