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轟!!!”
血色與金光交織的金屬風暴席卷而過,方圓五十米內的林木攔腰斬斷!
周遭的視野瞬間開闊起來,溫暖的陽光再無阻礙,將這片剛剛誕生的廢墟照得一片通明。
陰影,無所遁形。
“這下,看你還如何從陰影里暗戳戳偷襲我。”許柯手臂一甩,萬千紅色的飛羽盤踞在他的周身,形成層層疊疊的刀刃防護。
許柯的臨場突破,讓薛會長心中震驚,可最讓他驚訝的卻是許柯那仿佛無窮無盡般的藍量。
戰(zhàn)斗至此,二人之間的對招已經進行了多次,就算是他也感覺到藍量不足,不敢再輕易動用威力強大的招式,可許柯呢,根本就跟沒事人一樣,還在肆意使用著異能。
最關鍵的,現在這是第幾種異能了?
“冰系...超人系...現在這又是如同韋寄星一樣的特殊系,好像還有物品系的感覺。”
“你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能隨意施展如此多不同體系下的異能。”
薛會長沉聲說道,臉色已經越發(fā)的難看,他竟產生了想要暫避許柯鋒芒的念頭。
“我的事情,你還不配知道。”
“如果你沒什么新的底牌可以拿出來的話,我就要出劍了。”
許柯言語間極為冷漠,仿佛血統(tǒng)高貴的王子,從骨子里就在藐視薛會長。
“狂徒!真以為用一些稀奇古怪的異能就可以擊敗我嗎!”
“只有專精某一個方向,才能開發(fā)出異能的真正潛力!”
“給我去死吧,狂妄的小子!”
許柯的輕視,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薛會長心底最深的舊疤上,曾幾何時,在大學里,那些天賦異稟的S級、A級覺醒者,就是用這種眼神看他,仿佛他這B級異能注定是陪襯!
仿佛異能的等級就是道天塹,無論他如何努力,在同等條件下,他都無法擊敗那些比他異能等級高的人。
于是,他想了無數種辦法去開發(fā),甚至加入血色兄弟會,去獵殺那些低階的高級異能覺醒者,與他們對戰(zhàn),來獲得開發(fā)自己異能的靈感。
終于,他將暗影領主開發(fā)到了如今的層次,獲得了他們的尊重。
可現在,許柯的眼神,比當年那些人更冷,更漠視!
“暗影領主——影之傀儡!”
隨著一聲大吼,薛會長腳下的影子開始如同人一般站立起來,然后慢慢變大。
兩米...三米...五米!
足足膨脹到八米的身高才慢慢停止。
從許柯的視角看去,那影之傀儡,就仿佛一座小山般,完全隔絕了他的視線,甚至連陽光都被它遮擋,讓人看不清被他包裹在身體里的薛會長。
“哈哈哈,許柯,這一招唯一的破綻便是我的本體,可惜我現在將身體直接籠罩在了暗影之內!”
“這影之傀儡的身體強度足以媲美合金,這下,你死定了!”
薛會長猖狂的笑道,完全沒注意到許柯那略帶興奮的目光。
“這么大的體積,用來訓練斬擊的威力真是再合適不過了,你說對嗎?梟!”
許柯周身那散落著的飛羽興奮的發(fā)出了一陣嗡鳴,他嘴角勾起,雙手持握住了僅剩下劍柄的梟劍。
“卍解·終景!”
隨著他一聲低喝,體內那早已膨脹到四倍的藍量瘋狂消耗。
周身盤旋著的飛羽開始閃爍出耀眼的白光,這是能量充盈到溢出的表現,甚至覆蓋掉了血液的鮮紅!
剎那間,飛羽如活物般朝著許柯聚集,經過不斷的分裂增生,在他的背后和雙手間分別組合成了翅膀和巨劍!
“嗡——”
無數飛羽嗡鳴,充盈的能量使每一柄劍刃都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好似讓許柯?lián)碛辛艘粚嵃椎某岚颉?/p>
“呼哧——呼哧——”
羽翼扇動,許柯雙腳離地,竟然騰空而起,飛到了與那影之傀儡同等的高度,遙遙對視。
“什么?!”
薛會長心中大驚,許柯那宛若天神的模樣,讓他產生了立即逃走的念頭!
但這是真的嗎,一個剛剛突破到四階初期的少年,憑什么有如此超格的力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一定是用了什么精神類的欺詐術!”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能擁有此等力量,敢詐我,給我去死!”
嫉妒,憤怒,徹底令薛會長失去了冷靜和理智,他直接去驅動影之傀儡,朝著許柯一拳錘去!
龐大的傀儡身體,一拳間竟然打出了音爆聲!
這一拳若是命中,足以摧毀一輛卡車!
在影之傀儡攻來的一瞬間,許柯手中的白色巨劍也終于凝聚完成!
他將一直沒有動用的破法之力覆蓋在白色巨劍上,霎時間,這柄由千機裂分裂增生而成的巨劍,擁有了斬滅一切,破除萬法的神力!
“白帝劍!”
許柯口中輕吐三字,背后羽翼猛然全力一振!
“咻——!”
白色巨劍在刺出的一瞬間,開始急劇壓縮,然后便是加速!
由背后的雙翼推進,許柯如一道白色流光般,徑直沖向影之傀儡的拳頭!
“死!”
薛會長臉上得意之色盡顯,他興奮的看著許柯撞向拳頭,坐等著他粉身碎骨。
然而——
“噗——”
那道白色的劍光,毫無阻礙的從影之傀儡的拳頭刺入,瞬間將整個傀儡貫穿!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高達八米的影之傀儡,動作徹底僵住,一道筆直、光滑的恐怖劍痕,從它的拳面浮現,一路延伸過手臂、軀干,直至后背。
“咔...咔嚓嚓...”
劍痕驟然擴大,無數細密裂紋以此為圓心,瞬間蔓延至傀儡全身。
“轟隆隆——!!!”
龐大的影之傀儡,轟然崩塌,化作漫天黑色的陰影碎片。
伴隨而來的,便是薛會長的右臂和胸口間,也出現了一道同樣的劍痕。
許柯周身盤踞著的白色飛羽劍刃緩緩消散。
漆黑的梟劍,靜靜插在許柯的腳邊,仿佛從未消失過。
他拖著疲憊漠然轉身,恰好看到了,薛會長那踉蹌著的身影。
“不...不可能...”
“老夫...老夫修煉數十載,怎么會敗給一個毛沒長齊的小子...”
“不可能...我不甘心啊...”
“我不甘心!!”
“噗——!”
鮮血從他身上的劍痕中噴出,他跪倒在地,一根血紅色的手指,恰好從他的口袋中掉出。
“血指?”
“對!我還有血指!”
“我還沒有輸!”
薛會長的眼中閃爍出瘋狂之色,他跪倒的身體,直接朝著血指的方向倒下,張開嘴,欲要將血指吞噬。
“不好!”
許柯也認出了這個玩意,那不就是當初司韋暴走提升,增強實力的血指嗎!
絕不能讓薛會長吃下去這個玩意!
倉促間,許柯嘗試著激活鬼牌,喚醒鮮血掌控打斷對方的動作。
可枯竭的藍條,警告著他,現在連一張鬼牌都喚不出!
正在此危機只是,一個早就按捺在一旁,等待著出手時機的人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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