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越想越興奮。
好啊。
桀桀桀——
陰慘慘的笑聲,響徹四周,像是一陣鋼刀,刮過青陽子的耳朵。
他渾身一顫,驚恐的看著蘇墨。
蘇顧問......
笑什么?
為什么......
他聽說長白山藏著鬼螞蟥的母蟲時,會笑得這么開心,這么狂野?
難道......
青陽子咽了咽口水,想到一個怪異的可能。
不會吧不會吧。
蘇顧問看著挺正常的啊,難道會這么如此怪異的癖好?
嗯......
倒也正常,實力強悍的大佬,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愛好。
不理解,但尊重。
青陽子說服了自已,看蘇墨的眼神兒都變了。
那叫一個佩服。
無量天尊啊。
鬼螞蟥長得這么丑,那母蟲得是啥樣啊。
蘇顧問也下得去手。
牛逼。
難怪他修為如此高深,單憑這點......
就已是常人不能及。
“額......”
蘇墨剛轉過頭,就看到了青陽子的表情,笑容僵在臉上。
道長,你好像誤會了。
“額......青陽子道長,我不是那個意思?!?/p>
“我只是單純覺得那頭鬼螞蟥母蟲繁育能力很強?!?/p>
“明白!”
“沒有其他意思?!?/p>
“了解!”
“我對這種玩意兒不感興趣?!?/p>
“嗯嗯......”
青陽子一本正經,給蘇墨都整郁悶了。
靠。
還特么愈說愈攪不清了。
算了。
不解釋了。
蘇墨看了一眼川兒,又看了一眼飛向遠方的鬼螞蟥群。
川兒立刻會意,手掌一揮,涌出一團鬼氣。
馬車立刻出現。
“老板,快上車。”
川兒咧嘴一笑,就連嘴角的弧度都和蘇墨有些像了。
“咱們殺進鬼螞蟥老巢,活捉母蟲,桀桀桀——”
“......”
蘇墨一陣無語,你特么這么說話,會讓人誤會的。
果然。
青陽子表情更加篤定,一臉深意,心中暗暗豎起大拇指。
蘇顧問不愧是青年翹楚,人中龍鳳,恐怖如斯。
各花各入眼啊。
蘇墨累了,不想解釋了。
身形一閃,就上了馬車:“青陽子道長,你去不去?”
“去!”
青陽子倒也果斷,朝著川兒一個稽首,上了馬車。
“嚯!”
馬車的空間和舒適程度,讓青陽子挺震驚。
只是......
這馬車。
裝得下鬼螞蟥母蟲嗎?
青陽子忍不住想。
“老板,坐穩了!”
川兒吆喝一聲,拉著馬車,化作一道黑影,朝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
車廂內。
青陽子一拍腦門。
“怎么了?”
蘇墨看向他。
青陽子有些尷尬,說道:“先前倒是忘了,您來了長白山,我該通知一聲陳長河隊長?!?/p>
“陳隊長是長白山禁地的負責人,他想剿滅鬼螞蟥很久了。”
“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嗯......他們應該也有所發現了?!?/p>
蘇墨點點頭,心中對駐守在長白山禁地的749成員很敬佩。
雖然......
這個地方對自已來說,簡直就是天堂。
可。
對于其他修煉者來說,這里條件很艱苦,每天面對的不是蟲子野獸,就是妖魔鬼怪。
十分危險。
當然。
他們的報酬也是很豐富的,聽沈憐說,駐守禁地的成員,在禁地得到的天材地寶無需上交總局。
除了那些犯過大錯的罪人,他們得到的東西,必須上交,不能私留。
比如已經涼透了的喜婆婆,朱家所擁有的血鹿角。
就是她私自留下的。
........................
另一邊
陳長河帶著隊員,也在往那個方向趕。
“快些?!?/p>
陳長河很激動,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用腳指頭想,也該知道,先前鬼螞蟥聚集的地方,一定出了什么大事。
可現在,陳長河也沒有時間去處理,追蹤高螞蟥的老巢是緊要任務。
他派了兩名擅長隱匿的隊員,前往先前的地方查看,自已則帶著其他人追。
在隊伍中,還有幾名渾身冒著邪氣,額頭上印著一道咒文的修煉者。
他們也很激動。
如果能找到鬼螞蟥老巢,并將其消滅,說不定能立下大功。
自已很快就能離開長白山,恢復自由自身了。
這鬼地方。
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幾名邪修摩拳擦掌,調整出最好的狀態,準備大干一場。
一會兒到了地方,還得打沖鋒呢。
身為被囚禁在長白山的‘罪人’,他們很有覺悟。
絲毫不覺得不公平。
嗯......
沒有覺悟的,都已經噶了。
幾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眼中的戒備。
功勞就那么多。
搶功是正常的。
陳長河走在最前面,不遠不近的跟著鬼螞蟥群。
生怕驚擾到它們。
很快。
通訊器就響了起來,陳長河拿起來一看,是那兩名隊員。
看來。
他們是發現了什么。
陳長河連忙接起,就聽通訊器那邊響起急促的聲音。
“隊長......那些鬼螞蟥大多都被烤熟了,其他的都成了肉渣。”
“太多了,在長白山這么多年,我從未見過如此數量的鬼螞蟥?!?/p>
陳長河問道:“能看出來是什么妖物所為嗎?”
“是修煉者。”
“我們還發現了青陽子道長留下的氣息。”
“頭兒,難道是青陽子道長?”
通訊器那頭,兩名隊員看著滿地焦脆的鱔段,眼中的震驚藏也藏不住。
修煉者?
青陽子?
不可能。
陳長河心中一動,長白山的修煉者他都有數。
青陽子道長來自武當山,實力強悍,手段很強。
可。
青陽子這么生猛。
即便是自已,也無法做到那么快擊殺如此數量的鬼螞蟥。
“等等......”
陳長河發現了華點,問道:“燒焦了?”
“是!”
“你們仔細看看,有沒有完整的鬼螞蟥。”
“沒有......”
兩名隊員仔細檢查了一遍:“最完整的一條,被踩扁了,都爆漿了,跟踩碎的黑松露蛋撻似的。”
行了。
我知道了,你不用形容。
陳長河心中一動,脫口道:“果然是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