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面了......”
馬安娜嗅了嗅鼻子,一股腥臭妖氣,撲入鼻腔。
她立馬捂住鼻子,說道:“數(shù)量可不少。”
川兒咧嘴一笑,帶著一絲冷酷:“越多越多好啊。”
“咱們砍的越多,老板就越高興。”
“老馬,快快帶路,咱們追了這么久,老板肯定等不及了。”
“那頭血鹿也真是的,跑這么遠(yuǎn)干什么?”
張靈鶴在一旁笑道:“隔著這么遠(yuǎn),咱們殺了妖,老板也不知道啊。”
“老張!”
川兒看著張靈鶴,一字一句道:“老板什么都知道的,相信我。”
“......”
張靈鶴一陣無言,老板修為滔天是真的。
可......
隔著這么遠(yuǎn),咱們殺了多少妖,他也能知道?
那特么不成神仙了?
兩人一鬼,很快就追到了山谷感受到了立馬傳來的妖氣。
“就在這里!”
他們悄無聲息爬上高處,透過層層毒瘴往里一瞧,看到了那些藏不住身形的妖魔。
“我去......”
“這么多......”
馬安娜驚呆了,她這輩子沒見過數(shù)量如此龐大,種類如此繁多的妖物。
比房子還大的老虎、水桶粗的蛇、夠十八個人吃的野雞、幾千斤重的野豬......
馬安娜都有些恍然,自已是不是進(jìn)動物園了。
“好地方啊!”
川兒看了一眼地形,眼睛一亮:“血鹿真他娘的是個妖才,居然能找到這種地方。”
“兩邊的入口,就交給你們了。”
川兒指了指,看向跟在身后的幾名修煉者。
“明白。”
幾名修煉者點(diǎn)點(diǎn)頭,很快就退了下去,各自帶著人馬,悄無聲息的堵住了山谷的出入口。
他們的任務(wù)很簡單,堵著不讓妖魔逃走就行。
“咱們的任務(wù),很艱巨啊!”川兒嘿嘿獰笑,帶著興奮。
“嗯。”
張靈鶴掃了一眼妖魔群,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些妖魔數(shù)量雖然多,可大多數(shù)實(shí)力都一般。
以自已現(xiàn)在的實(shí)力,殺它們就跟殺雞差不多。
輕松加愉快。
“老馬,你行不行?”川兒看了一眼馬安娜。
“放心。”
馬安娜活動了一下身子,把雙馬尾束在一起,變成了粉色單馬尾。
“這些毒瘴我有辦法應(yīng)付,妖魔嘛......我挑著砍。”
實(shí)力比我強(qiáng)的,我不靠近就行了嘛。
“行!”
川兒推了推墨鏡,目光一挑,看到了鬼鬼祟祟的血鹿。
“看到那家伙沒有,它是老板的妖。”
“別砍死了。”
“行動。”
“我先下去,給它們制造一點(diǎn)混亂。”
兩人齊刷刷點(diǎn)點(diǎn)頭,川兒手掌一抖,長槍在手,化作一股陰風(fēng),朝著山谷妖魔群沖了下去。
“血鹿大人,那些修煉者怎么還沒來?”
血鹿身邊,一頭模樣古怪,有些像狍子的妖魔,輕聲詢問,語氣有些顫抖。
“急什么。”
血鹿斜斜看了它一眼,哼道:“你怕個毛啊?”
“咱們這么多人......呸,這么多妖,口水都能把他們給淹死。”
“是......是......”
傻狍子連連點(diǎn)頭,正要繼續(xù)說話,忽見頭頂毒瘴中亮起一道金光,如流星一般朝著自已砸來。
“什么東西?”
傻狍子茫然抬頭,就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黑西裝大漢,出現(xiàn)在自已眼眸。
他的手里。
舉著一桿金光閃洞的長槍,霸氣無比。
“啊!”
傻狍子尖叫一聲:“人類修煉者殺過來了,不對......”
“叫尼瑪呢!”
川兒怒吼一聲,雙手舉起金槍,狠狠往前一捅。
噗嗤!
傻狍子話沒還說完,那桿金槍,就已經(jīng)扎進(jìn)了它的嘴巴,然后從后頸窩穿了過去,狠狠撞在地上。
“......”
傻狍子張大了嘴巴,眼神驚恐的看著他,身形呈一個怪異的姿勢,往后仰倒。
噗!
川兒把金槍狠狠一扯,腥臭妖血噴灑出來,濺了川兒一身血,他也沒躲。
任由那些帶著溫?zé)岬难瑵苍谧砸焉砩稀?/p>
噗通。
傻狍子倒在地上,眼睛大大瞪了,沒了聲息。
“嘿嘿......”
“一血。”
川兒獰笑起來,配合著他身上的鬼氣和妖血,顯得格外猙獰。
躲?
那是萬萬不能的。
必須得讓自已身上多濺點(diǎn)血,回去之后,老板才看得到啊。
“......”
站在傻狍子不遠(yuǎn)處的血鹿,也愣了一下,眼神驚恐的看著川兒。
它生怕那桿金槍,下一秒就捅到自已嗓子眼兒里去。
川兒朝它挑了挑眉,可惜戴著墨鏡,血鹿看不到。
“笨蛋!”
川兒見它沒反應(yīng),低呵一聲:“叫啊。”
“啊!”
“噢噢噢!”
血鹿反應(yīng)過來,尖叫起來:“人類殺過來啦,人類殺過來啦......”
妖魔群瞬間亂做一團(tuán),各色各樣的妖風(fēng)、鬼氣,在山谷中打轉(zhuǎn)。
十幾頭不開眼的妖魔,紅著眼睛朝川兒圍了過來,然后被川兒一槍扎出去,捅成了糖葫蘆。
“爽!”
川兒長嘯一聲,沖天而起,任由自已身上的氣息施展。
這一刻。
厲鬼的形象,具象化了。
“媽呀......”
“怎么是頭鬼物,不是人類嗎?他好強(qiáng)......”
“快跑!”
亂糟糟的妖魔群,被川兒嚇到了,你推我,我踩你。
一頭兔子妖魔猝不及防,倒在地上,臉上瞬間多了十幾個腳印,差點(diǎn)被踩死。
“臥槽!”
川兒嚇了一跳,身形一閃,長槍揮舞,濺起一片金光,把四周妖魔全部攔腰掃斷,然后手一抄。
把那頭兔子妖魔從地上拉了起來。
“謝......”
“謝謝......”
兔子妖魔紅著眼睛,聲線細(xì)細(xì)的,還是個女娃嘞。
川兒獰笑著,一把揪住兔妖的腦袋,狠狠一扯。
呲啦——
腦袋連著脊椎骨,被川兒一把扯了出來,兔子妖魔只剩軟塌塌的身體倒在地上,血噴了一地。
川兒握著兔妖的腦袋,把它的臉對著自已,微微一笑。
“不謝!”
說完。
川兒隨手就把兔妖腦袋扔到一旁,朝著不遠(yuǎn)處的妖魔殺了過去。
我怎么能讓你被踩死呢?
老板交代了,必須讓我親自殺。
混亂中。
兔妖的腦袋,被一顆牛蹄子踩爆,血漿帶著腦脊液亂飚,像一顆掉在地上的雞蛋。
“妖魔,受死!”
張靈鶴和馬安娜,也沖了出去,馬安娜手里提著一根黑色甩棍,揮舞得虎虎生風(fēng)。
每一棍下去,必有一顆妖魔腦袋爆開,山谷中綻放出一朵又一朵帶著血腥的花。
沒過多久,馬安娜的身上,也同樣濺滿了血,T恤上的皮卡丘都變成了血腥版。
她是跟川兒學(xué)的。
鬼哥都濺了一身血,那我也得跟著血。
鬼哥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本姑娘不怕臟。
轟!
在她不遠(yuǎn)處,猛地亮起赤紅血光,龍虎虛影席卷而出,沖天而起。
上百頭妖魔,瞬間被張靈鶴絞成了血霧。
他的四周,直接呈現(xiàn)出真空狀態(tài),只剩滿地的血漿。
“爽!”
這一刻,張靈鶴終于理解到蘇墨的感覺了。
太爽了。
難怪老板這么喜歡獵殺妖魔,這種割草的感覺,雖然有些殘忍。
可真的......
很有快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