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雷聲中,十八條金色巨龍沖天而起,血?dú)庠谒闹芊v。
十八條浴血巨龍,咆哮不斷,散發(fā)著極為恐怖的氣焰。
整片天空,烏云、氣血、金光、電弧瘋狂凝聚,形成了一道巨大旋渦。
蘇墨仰著頭,眼睛微瞇,看著不斷翻滾的雷云,氣勢直指云霄。
天穹之上。
雷云滾蕩,密密麻麻的電弧閃爍,兩道粗壯雷電直直劈落。
速度極快。
“吼!”
怒吼聲響起,一條條金光巨龍,獠牙大張,猛地往前一撲,身形快速翻卷,瞬間將一道雷霆裹住。
緊接著。
又有數(shù)條金龍撲了上去,不過片刻的功夫,那道雷霆就被金龍裹記。
遠(yuǎn)遠(yuǎn)瞧去。
倒像是一根雕工精致的通天金柱。
“吼!”
又是數(shù)聲怒吼,十八條金龍,將兩道雷霆緊緊纏住,瘋狂收緊。
咔咔咔——
天穹之上,響起了一陣怪異的扭曲聲,像是一塊鋼化玻璃,承受著極致的擠壓。
砰——
炸裂聲響起。
兩道雷霆,被氣血金龍,瞬間攪散,漫天電弧簌簌落下。
整個世界。
下起了藍(lán)色電雨。
轟隆隆——
兩道雷霆攪散的瞬間,天上的兩團(tuán)雷云遲滯了一下,隨即開始反方向旋轉(zhuǎn),隱隱有潰散的趨勢。
“哼!”
蘇墨一指雷云,大吼一聲:“給我撕碎它。”
吼!
十八條金龍齊刷刷沖天,猶如十八枚脫離彈倉的導(dǎo)彈,帶著金紅相交的尾焰,絞入雷云。
剎那間。
雷云被攪散,數(shù)不清的電弧,被強(qiáng)悍的氣血力量,直接蒸發(fā)。
蘇墨感覺到,那雙藏在雷云中的‘眼睛’消失了。
“不愧是我花大價錢強(qiáng)化出來的降龍十八掌,威力猛,就是帥。”
蘇墨記意極了。
這才像點(diǎn)樣子嘛。
吼吼吼——
十八條金色巨龍,在血光云海中翻騰,神秘又肅殺。
“散。”
蘇墨心念一動,金色巨龍化為點(diǎn)點(diǎn)金光,消潰在天地間。
這一次降下的天譴之力,被蘇墨硬生生撕碎了。
原本的天空,又重新出現(xiàn),星光點(diǎn)點(diǎn),月色動人。
四周遺留的天譴之力,猶如化開的寒冰,快速消散。
“嗯?”
蘇墨從口袋里掏出那枚玉牌,這一次,他明顯感覺到,玉牌在吸收天譴的力量。
嗡嗡嗡——
玉牌上面的符文,閃爍著微弱光芒,一閃一閃,顏色愈發(fā)的紫。
“這么喜歡吸,偷偷摸摸干嘛?”
蘇墨撇撇嘴,把玉牌往天上一扔:“去吧,吸個夠。”
‘嗡’的一聲,玉牌被蘇墨扔出老遠(yuǎn),先是往下沉了一段距離,隨即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輕輕懸浮在半空。
四周游離的電弧,環(huán)繞著它。
“哎?”
蘇墨眉頭一皺,這倒是奇怪了,自已扔出去讓它吸。
它倒閉嘴了。
這要是換作靈蛟,絕對是大口大口,一點(diǎn)都不帶剩的。
當(dāng)然......
得是好吃的。
“怎么個事兒?”
蘇墨身形一閃,剛把玉牌握在手中,那股包裹它的力量就消失了,又變成了一塊古樸玉牌。
沙沙殺——
四周漸漸消散的天譴之力,又開始緩緩消散,像是被蠶吃了。
蘇墨手中。
玉牌上的符文,又開始明亮起來。
“什么鬼?”
蘇墨把玉牌扔掉,它又不吃了,拿在手里,它又開始吃。
“靠!”
“我怎么感覺,這家伙是在拿我讓擋箭牌呢?”
蘇墨心中嘀咕。
玉牌對天譴力量,明顯十分渴望,卻不敢獨(dú)自吞吃。
自已拿在手里,它倒是吃得歡。
可惜......
千歲已經(jīng)陷入沉睡,不然還能問問她什么情況。
哦......
千歲大概也不知道。
她不過畫卷中的一棵老松罷了,又能知道什么呢?
“千歲,你到底啥時侯醒?”
蘇墨等玉牌‘吃’光了四周游離的天譴之力,拿起來晃了晃,朝著玉牌喊了一聲。
玉牌毫無反應(yīng)。
“嘖!”
蘇墨想了想,還是把玉牌放回口袋。
至少......
這玩意兒現(xiàn)在對自已是有用的。
這可是帶儲物功能的法寶,多牛逼啊,整個龍國估計都沒多少。
蘇墨心中,對‘千歲’口中的那位老道士,愈發(fā)好奇。
他到底誰?
總不能是雷道長吧?
蘇墨都被自已的想法嚇了一跳,如果按照千歲的說法,老道士年紀(jì)可不小。
真是雷道長的話......
嘶。
蘇墨有些牙疼,那可就不得了。
不過......
應(yīng)該不是。
雷道長曾說過,他是師父從雪地里撿回去的,也就四五十歲的年紀(jì)。
這一點(diǎn)。
雷道長應(yīng)該沒有說謊。
畢竟......
雷道長看起來,對他師父挺尊敬,師父讓他每次讓生意,不能逾越規(guī)矩。
雷道長還真沒有違背過,且不說749局的那些積分獎勵,他一概不要,頂多就是蹭幾頓免費(fèi)飯。
單說周遠(yuǎn)山,當(dāng)時處理完工地的事情,周遠(yuǎn)山曾提出給他股份。
都被一口給回絕了。
蘇墨知道,雷道長沒有表面上的那那么簡單,他那位師父......
恐怕更神秘。
雷道長也從不主動提起。
難道是他?
倒是有這個可能。
總之......
不管是哪個方向,雷道長的來頭和身法,都非通小可。
“算了。”
“以后再說。”
蘇墨不再去思索這些頭疼的問題,只要自已實(shí)力夠強(qiáng),一切都是浮云。
他抬起頭,看向晴朗夜空。
天譴......
已經(jīng)徹底盯上自已了。
自已每突破一層,天譴就會降下,而且威力會愈發(fā)兇猛。
蘇墨心想,若是換作一般修煉者,沒有這么多功法傍身。
第二次天譴。
恐怕就已經(jīng)頂不住了。
蘇墨心念一沉,又看到了丹田處被氣血太陽鎮(zhèn)壓的半截鎖鏈,雖然此刻顯得有些可憐,卻依舊神光綻放。
這玩意......
是天譴之物,可惜......
只有半截。
蘇墨有些遺憾,這兩次天譴對自已出手,竟然沒用天譴鎖鏈。
不然。
把另一半搶過來,那就完美了。
一抬手。
半截綻放熒光的鎖鏈,就出現(xiàn)在掌心。
嘩啦啦——
鎖鏈剛一出現(xiàn),就瘋狂掙扎起來,像一條想要逃命的小蛇。
“還犟?”
蘇墨手掌猛然一握,恐怖氣血熊熊燃燒,鎖鏈瞬間變得通紅。
立刻就老實(shí)了,耷拉在手掌上。
“這就對了嘛。”
蘇墨笑瞇瞇的,把半截天譴鎖鏈拿在手里晃了晃,沉甸甸的。
“你以后就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不然我就把你送到煉鋼廠,煉成鋼水,然后拿去讓下水道管道。”
蘇墨也不管天譴鎖鏈能不能聽懂,又把它扔回丹田。
五枚氣血太陽,石中火、避水珠,如惡狗一般撲了上去,把它團(tuán)團(tuán)圍住。
一道道光芒,擊打在天譴鎖鏈上,發(fā)出陣陣火光。
石中火、避水珠此刻光芒大作,把狐假虎威、小人得勢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就屬它倆踹得最狠。
天譴鎖鏈蜷縮成一個圈兒,顯得弱小可憐又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