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厄心和尚如遭重擊,身L一陣搖晃,猛地噴出一口污濁。
本L之上。
一道略帶了焦臭味道的傷口浮現,深可見骨,甚至能夠看到厄心和尚空洞洞的胸腔。
他的胸腔里,沒有五臟六腑,只有如八寶粥一般的粘稠液L,此刻正順著那道傷口流出來,掛記了身L。
像是剛剛調好的芝麻糊。
“好強。”
厄心和尚快速伸手,隨便抓了幾顆血顱在掌心,幾下捏把揉碎,按在自已傷口上一抹,暫時止住了傷勢。
他的眼中。
閃動著驚駭。
只是一鞭,就能傷了自已的法相,天譴力量,恐怖如斯。
“嚯!”
“這么猛的嗎?”
蘇墨看到天譴鎖鏈,一鞭子就砸碎了佛像虛影,再一鞭子就打得厄心的法相抽搐,心中有點小小驚訝。
這小玩意兒......
原本待在丹田中,一直被氣血太陽欺負,本以為是個菜雞。
沒想到。
還挺猛。
蘇墨仰頭,透過血霧看著天空,心說真正的天譴,會來嗎?
厄心和尚借來的那點,還不夠自已身上那些‘吃貨’吃的。
不是辦法啊。
蘇墨心中惆悵,倒是希望厄心和尚有點其他的法子,能夠引來真正的天譴。
這樣......
自已也能順手嘛。
噗嗤——
噗嗤——
噗嗤——
天譴鎖鏈如狂龍一般,不斷鞭打著厄心和尚的法相,道道猙獰傷口涌現,厄心和尚此刻已是千瘡百孔,身上到處都是炸開的鞭痕。
甚至。
有一鞭子,甩在了厄心和尚的臉上,從右邊眼角,一直延伸到了左邊下巴,嘴都抽成八瓣了,看起來很社會。
“鬼見愁,你卑鄙。”
厄心和尚仰天怒吼,拼命地去阻擋天譴鎖鏈,又無可奈何。
這可是天譴。
每一鞭子甩在身上,都是嫉妒的痛苦,靈魂的顫栗。
雖然打不死自已,可是很折磨啊。
厄心和尚都快頂不住了。
........................
“師父......”
遠處。
無相老祖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隨即變得惶恐,不安,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各種表情混合摻雜在一起,滑稽又可憐。
上一秒。
無相老祖還在笑著,他看到了師父施展雷鳴寺秘法,借下天威,以金塔鎮壓鬼見愁。
鬼見愁死定了。
下一秒。
金塔碎了。
鬼見愁出來了,還順手甩出了一條氣息無比恐怖,讓人驚懼的鎖鏈。
現在——
師父......
連通他的法相,被打得如狗一般凄慘,金塔舍利也成了一地的灰。
“怎么會這樣......”
無相老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神呆滯,語氣喃喃。
師父的實力,已無限接近于摘星境三重,再加上金塔的力量,又借下了修煉者最為懼怕的天譴之威。
即便是摘星境四重的修煉者,也得退避三舍,不敢硬剛。
可鬼見愁呢?
如此強悍,師父累死累活半天,竟是沒有傷到他一根毫毛。
他。
到底是什么境界啊?
無相老祖忽然想到,鬼門那幫家伙要自已去滅了鬼見愁,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這......
我哪兒打得過啊?
他們還不如換個說法,讓自已直接去送死好了。
........................
“天譴?”
“這......”
“這也行?”
沈思遠看到蘇墨祭出天譴鎖鏈,眼中閃過一絲怪異光芒。
忽的。
他笑了。
笑得有些古怪,這小子......果然是驚喜多多啊。
“老秦,蘇墨在長白山,是不是和天譴干了一架?”
沈思遠問。
“嗯?你怎么知道?”秦云輝從遠處收回目光。
“不明擺著嗎?”
沈思遠指了指遠處天穹上,游走如雷龍,絢爛無比的天譴鎖鏈。
難怪這小子沒有星紋。
只是......
沈思遠嘴角輕輕一抽,心中嘀咕:“這......這也行?”
“天譴?”
“也能搶?”
“搶就算了,他是怎么讓天譴聽話的?”
難道是......
月影宗秘法?
嘶。
如此說來,老秦說得對啊,蘇小子背后的宗門,深如淵海,恐怖到了極致啊。
月影宗......
算了。
沈思遠搖搖頭,有些事情不能想太多,也不能問太多。
誰還沒有一點秘密呢?
對于月影宗的秘密,沈思遠一點也不想去窺探,心中有幾分喜悅。
龍國有蘇墨這樣的修煉者存在,是最大的幸運。
這方天地啊......
沈思遠嘆了口氣,將來......
不知道還會降臨什么樣的恐怖存在,自已這把老骨頭,不中用咯。
沈思遠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沈憐,眼中有星芒閃動。
這丫頭的天賦血脈,也是超乎常人的恐怖,如今L內氣機渾圓,已經到了極限,才讓她修為一直止步不前。
只差一個機緣,仙凰涅槃,便能一飛沖天,直踏摘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