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問,他們?cè)趺刺幚恚俊鼻卦戚x指了指不遠(yuǎn)處,手腳有些躊躇的紅雀三人。
他們本想過來。
可又不敢靠近。
“哦。”
“差點(diǎn)把他們給忘了?!?/p>
蘇墨一拍腦袋,臉上泛起溫和的笑意,可落在紅雀三人眼中,已經(jīng)驚駭無比。
那個(gè)笑容。
在三人眼中愈放愈大,三人耳邊仿佛響起了‘桀桀桀’的笑聲。
“蘇顧問。”
秦云輝低聲道:“紅葉寺和金剛寺,此番行徑,也是受了厄心和尚的蠱惑。”
“若是有可能的話......可否饒他們一條性命?”
紅葉寺和金剛寺,久未出世,雖有些圓滑,卻是一股強(qiáng)大力量。
若能借著這個(gè)機(jī)會(huì),將兩寺的力量收攏到749局,將來會(huì)是一股很大的助力。
蘇墨表情有些疑惑,看了秦云輝一眼,無語道:“誰說我要弄死他們了?”
“我看著這么像殺人狂嗎?”
“......”
秦云輝嘴角抽了抽,心說你剛剛的笑容,看著挺像的。
“那就好?!?/p>
秦云輝低聲說了幾句。
“過來?!?/p>
蘇墨點(diǎn)點(diǎn)頭,朝著紅雀勾勾手指,川兒此刻牛批轟轟的,大聲道:“小和尚,讓你過來,耳朵聾啦?”
“信不信我老板砍死你啊?”
你他媽......
蘇墨一陣無語,我在外面名聲那么壞,就是你造成的吧?
“阿彌陀佛?!?/p>
紅雀和尚一咬牙,走到蘇墨面前:“小僧紅葉寺,紅雀,見過鬼見愁大人。”
“金剛寺!”
“法難?!?/p>
“法斷?!?/p>
“見過鬼見愁大人?!?/p>
此時(shí)的三人,老實(shí)得很,低眉順眼,不敢去看蘇墨的眼睛。
誰敢猖狂?。?/p>
雷鳴寺的厄心和尚,都快摘星三重了,還不是被眼前這家伙給弄死了。
三人心里很清楚。
若這時(shí)侯還想拿背后的宗門寺廟壓人,那就是自尋死路。
“免了。”
蘇墨語氣陰惻惻的,“你們大老遠(yuǎn)來京都給厄心和尚助拳?!?/p>
“難不成......”
“你們寺中門人,也有人修煉邪法?”
三人嚇了一跳,臉色大變:“鬼見愁大人明鑒,我三人也是受厄心和尚蠱惑。”
“我寺中......絕無此等邪惡之人?!?/p>
他們嚇壞了。
鬼見愁這是要......
隨便給自已扣上帽子,然后統(tǒng)統(tǒng)殺光嗎?
好惡毒的心思。
好可怕的手段。
紅雀和尚顫顫巍巍,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秦云輝。
“秦老?!?/p>
“您快說話啊?!?/p>
“是啊秦老?!?/p>
“我金剛寺雖許久未在人間行走,卻從不讓那邪惡之事,寺中門人謹(jǐn)守戒律,不曾僭越?!?/p>
“今日之事,是那厄心和尚巧舌如簧,誆騙我們?!?/p>
“若知道他行血丹之法,殘害普通人,我等絕不會(huì)與他為伍。”
秦云輝點(diǎn)點(diǎn)頭,淡然道:“蘇顧問,三位大師所言,倒是不假?!?/p>
“紅葉寺與金剛寺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p>
三人松了口氣,秦云輝話鋒一轉(zhuǎn):“不過......”
三人的心又提了起來,秦老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啊?
說話怎么還拐彎呢?
秦云輝故意提了口氣,這才緩緩開口,帶著一絲絲冷意,攝人心魄:“雷鳴寺厄心和尚煉制血丹,殘害普通人,提升修為!”
“罪大惡極?!?/p>
“事發(fā)之后,不知悔改,反而挑釁我749局,找你們助拳,妄圖讓749局就范?!?/p>
“哼。”
“此番若無蘇先生在,京都豈不是要被你們攪得人心惶惶,天翻地覆?”
“此事,你紅葉寺和金剛寺,也脫不了干系。”
蘇墨在一旁聽得想笑。
不愧是749局的老狐貍,這一番連嚇帶罵,把三個(gè)和尚臉都嚇白了。
還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自已的馬屁。
高啊。
沒有我,京都就會(huì)大亂?
那可未必。
蘇墨的目光,不著痕跡的看向一個(gè)方位,先前厄心和尚施展秘法之時(shí),他就察覺到一股陌生氣息,縈繞不斷。
自已砍死厄心和尚之后,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就消失了。
用腳指頭想,也該知道,這是749蘊(yùn)藏在京都的底蘊(yùn)力量。
換句話說。
今日。
即便自已不來。
雷鳴寺也注定翻不起風(fēng)浪,這些家伙,修煉把腦子修壞了,低估了一臺(tái)國(guó)家機(jī)器的強(qiáng)橫。
蘇墨也很慶幸。
還好來得早啊。
否則——
虧四億功德,怕是要大腿拍斷,讓夢(mèng)都要驚醒。
“秦老......”
“我紅葉寺絕無此意......”紅雀和尚臉色煞白,這頂帽子,紅葉寺可承受不起。
“我金剛寺亦是......”
法難法斷師兄弟二人,連連稽首,還是法難聰明,見秦云輝沉默不語,主動(dòng)開口。
“秦老?!?/p>
“此事?!?/p>
“可還有回旋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