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相老祖眉毛動了動,心中閃過一絲怪異,心說這話你自已信嗎?
他剛一抬頭。
正好對上蘇墨的目光,那家伙腦袋歪了歪,還朝自已揮了揮手。
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或許......”
“是我想多了。”
無相老祖連忙低頭下,不敢去看蘇墨的眼睛,心中閃過千百個念頭。
“無相。”
秦云輝臉色變得嚴肅了些,說道:“雷鳴寺雖然沒了,但你還活著。”
“以后。”
“你要吸取教訓,莫要走了你師父的歪路,得不償失啊。”
無相老祖雙手合十,“無相謹記。”
“對了。”
“狼胡谷那邊,你師父先前應是已告知過你了吧?”
秦云輝道。
無相老祖眼神一閃,知道秦云輝說的是什么,連忙道。
“阿彌陀佛。”
“師父前日,的確告訴過我,關于狼胡谷封印之事。”
“他說。”
“這是雷鳴寺最深的秘密,除了我雷鳴寺門人,其他人無權知曉。”
“抱歉......”
無相老祖面露苦笑:“雷鳴寺已不復存在,封印之事我本該告訴你們,可......”
“那道封印,有我雷鳴寺秘法加持,除了我雷鳴寺特殊法門,你們即便知道封印所在,也是無用。”
他心中冷笑。
難怪749對自已這般客氣。
原來是為了狼胡谷封印之事,可惜......
師父死得太快,并沒有對自已細說這件事情。
難道......
無相老祖心中一動,師父所說的‘東西’,是關于那道封印的?
“師父......”
無相老祖心中泛起酸意,愈發想念師父,愈發覺得悲傷。
今日。
師父明知必死,還要給自已鋪路,還要給自已留下后手。
這份師恩。
太沉重了。
無相老祖忽然有些后悔,倘若師父不那么讓,倘若自已不修煉血煉之法。
結局。
會不會不一樣?
只不過。
這種心思,在他腦海中轉了一下,便散去了。
師父已死。
雷鳴寺已滅。
今后。
就只能靠我自已了。
他深吸一口氣,自已一定要去往倒懸塔,拿到師父留下的東西。
摘星......
無相老祖眼底閃爍著瘋狂,有機會的,一定有機會的。
將來——
自已踏入摘星,便會有更多的話語權,有朝一日,雷鳴寺一定會再次崛起。
“秦老。”
無相老祖雙手合十,作揖道:“貧僧有個不情之請。”
“大師請說。”
無相老祖抬起頭,表情悲傷:“師父犯下大錯,雷鳴寺今日之覆滅,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我心無怨言。”
秦云輝臉上泛起笑容:“無相大師能這么想,自然是最好了。”
“這樣吧。”
“無相大師,我在749局給你留個位置,你若愿意,大可以來上班。”
“等過些日子,749局負責撥錢,重建雷鳴寺。”
“如何?”
無相老祖心中苦笑,帶著一絲無奈,他哪里聽不出秦云輝的敷衍。
過些日子?
是什么日子?
一天?
兩天?
還是三年五年?
遙遙無期。
再者說。
金塔已碎,寺內舍利已化為飛灰,金塔寺即便重建了。
又有什么意義?
不過是一座讓世人焚香,找安慰的庸俗之地罷了。
至于進入749局......
無相老祖是萬萬不可能答應的,他要靠著自已的本事,重展雷鳴寺的威名。
“多謝秦老好意......”
無相老祖婉拒:“只是......貧僧有心無力!ruj如今寺倒人亡,狼胡谷封印,恐已不穩。”
說到這里。
他朝著秦云輝深深一禮,語氣真誠道:“貧僧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秦老答應。”
“無相大師客氣了,什么事你盡管說,我若能讓決定,便依了你。”
秦云輝話說得客氣,手是一點沒動,任由無相老祖躬身。
“貧僧愿入狼胡谷,坐鎮倒懸寺,替人間守著那道封印。”
“一日不入摘星。”
“貧僧一日不出塔。”
“只希望......我這些微薄之力,能贖清一些師父的罪孽。”
秦云輝盯了他許久,忽然一笑:“無相大師有此心,我甚欣慰。”
“好。”
“我代表749局答應你了。”
“無相大師。”
“狼胡谷,就交給你了。”
“拜托了。”
無相老祖躬著身子,眼睛盯著地面,眸光中閃爍著不易察覺的激動。
他不敢抬頭,生怕被秦云輝看出自已眼中的激動,把身子往下壓了壓。
“多謝秦老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