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縱橫宇宙無敵手,小霸王組織寂滅,
一邊是從頭茍到尾,藏得嚴嚴實實的天陽。
這兩位碰在一起,
那可真是天雷勾上地火,沒完沒了了!
兩邊都是大顯神通,你躲我追,你藏我找,
一時之間竟然棋逢對手,誰也奈何不了誰!
好不容易安靜祥和起來的諸天萬界,這種一觸即潰的和諧氣氛,算是徹底被這兩撥人給打破了,
本宇宙的觀察站更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接受到開天辟地級別的大碰撞余波!
好家伙,
這打的可真是火熱,
惹得其他文明暫時都當起了縮頭烏龜,不敢冒頭。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方景更是拍手叫好,興奮道:“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但是光看這能量波動,天陽文明毫無疑問是被追的那個,而且完全是累累若喪家之犬!”
驚喜歡呼兩聲后,
他更是險惡一笑,側頭望向被“請”過來觀摩的天陽人俘虜,
滿臉獰笑著,用機械臂強迫掰開了他們的眼皮,讓他們不得不眼睜睜的看著正在發(fā)生的追殺現場。
“……”
青、列克和采等人臉上露出了絕望之色,
他們拼命的掙扎想要別過臉,閉上眼,但是面前的那個人類像是個惡魔一樣,固定了他們的脖子,強撐開了他們的眼睛,甚至將信息轉化為精神信號傳輸入了他們的大腦!
他們不想看,不想聽,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真是殺人誅心啊!!!
“不愧是天陽文明,這般措手不及之下,竟然仍然能死里逃生,果然有兩把刷子。”
羲行則是感慨偏多,
這種情況,就算是尋常的永恒宇宙文明,也得含淚滅絕,
哪兒能像是天陽,竟然還能和寂滅組織玩起了躲貓貓來,真當的起一舉,底蘊深厚。
“而且看這勢頭,寂滅組織一時半會兒還真追不上,兩撥人有可能就這樣耗在這里。”羲觀敏銳的指出了這一點,心思頓時就活絡了起來,
想到一些關鍵之處,更是聲音激動:“也就是說,寂滅阻止的人算是被天陽文明給支走了!”
“他們對整個宇宙的監(jiān)控減弱了!”
“以往我們想都不敢想的地方,高天之塔深處的深淵,混沌海的裂縫,甚至是多元宇宙星區(qū)深處被多倫多丟出來的實驗室……現在都能謀劃一二!”
寂滅組織和天陽文明這種對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結束!
兩邊都是有兩把刷子的,
天陽文明看似劣勢很大,但是勝在底蘊深厚,鬼知道他這么多年來準備了多少靈機轉換的備份,
這次借刀殺人,讓本宇宙出了一口氣的同時,拖住寂滅組織也算是個意外之喜!
“!!!”
果然,
羲觀話讓荷洛斯等人心念猛地一動,
對啊,
他們以前不敢想接觸深淵的事情,不敢去收回那個有關至尊太君的實驗室,不敢去尋找混沌海裂縫中隱藏的恒星之子火種,不就是怕在行動的時候被寂滅組織發(fā)現嗎?
如今對方被拖住,
有些事,反而是能更好的展開了!
機會!
一段寂滅組織監(jiān)控的空窗發(fā)展期,就這樣擺在了他們的面前!
董教授從吃瓜狀態(tài)快速脫離,他手一撐,從座椅上彈跳了起來,回頭走的同時低聲喃喃道:“我要立即去考慮考慮,接下來的研究計劃。”
“元始,藍宿,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走!”
荷洛斯也是條了起來,伸手一把將夢天給撈走,嘀咕道:“精神防護這邊也要加快了,大事兒基本都解決,該考慮消滅獵魂文明的事情了。”
消滅獵魂文明,接觸深淵,
他們可沒有忘記,這是新宇宙開啟的條件!
從25號宇宙深海圓疑開始,本宇宙處理麥麩文明,跟著天極文明兩度探索遺跡,中間還穿插了盯梢消滅死對頭創(chuàng)生文明,最后又被天陽文明盯上,
如今天陽危機已解,
寂滅組織更是追殺的騰不開手,
此刻不發(fā)展文明,更待何時?!
本宇宙接下來,也該走上正途,開啟新的冒險了!
……
一片白茫茫的濃霧中,
四周白色能量堆疊,讓這個地方三米之外簡直人畜不分,
除了視野受限之外,這里還死寂一片,除了能量濃霧翻滾的動靜之外,再沒有丁點兒聲音。
“呼呼呼——”
風輕輕的吹過,
濃霧深處突然散發(fā)出了一道亮光,
那光穿云透霧,將整個濃霧世界映照的仿佛是仙境!
循著光線逸散而來的防線,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圓形的光團,直視它,會感到刺目,光照在身上,身體會變得暖洋洋!
它,
就像是一顆太陽,
一顆冉冉升起的……永恒烈陽!
那火焰是如此的熟悉,那光熱是如此的溫柔,
給這個世界帶來溫暖,帶來生機,帶來活力!
直到,
就像是它突然綻放,光輪無聲無息的熄滅了,
溫和的光在這個世界消失了,因為它福澤而誕生在這濃霧中的生靈徹底慌了,他們四處尋找,攪的濃霧不斷翻滾,“呼呼呼”的聲音陡然變得更大,更響。
這聲音是濃霧在翻滾,也是生靈在呼叫,更是他們絕望的嘶鳴,
不知持續(xù)了多久,
聲音開始變小,開始孱弱,直到最后徹底消失。
濃霧世界有變回了原本的樣子,這次甚至更為死寂,甚至連濃霧都不再翻滾,只是緩慢靜靜的流淌、蔓延,如同涓涓細流,在這世界漫無目的的流淌。
直到濃霧卷過世界的一出角落,
薄霧碰到什么東西散去,
倘若有人在此地細細觀看,這才猛地發(fā)現,
薄霧撞到的東西赫然是一舉身材矮小,渾身透露著炙熱氣息,身上滿是燒焦的傷口和漆黑灰燼的尸體!
尸體躺在地上,
靜靜的,很久,很久,
直到白霧婉轉繞行,流淌而過,將這里重新掩蓋。
一切如故,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濃霧吞噬了這里的一切,遮蓋了這里的一切,也庇佑了這里的一切。
彼以此興,又因此亡,
輪回往復,
構成了這處密地的規(guī)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