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瀾一定要是金角巨獸的時候,他其實也感興趣了,畢竟金角巨獸對他來說,如果能夠吸收的話,或許會讓他的能力變得更加強大。
所以就算是此刻在空間之內的巴巴塔,也有些忍不住催促了。
“你快點準備一下,最好能夠把那個金角巨獸,引到一個無人的地方進行吸收,畢竟你的身體,在經過宇宙之火的洗禮之后,本就變得特別的堅固,如果說在這個時候還有別的東西作為補充,那是最好不過的。”
在對方激動的講這些事的時候,江瀾也知道這個事情,自己肯定不能錯過的。
但是金角巨獸突然在宇宙之間出現,沒有任何的預兆,難道這真的不是一個陷阱嗎?
以黑龍山以及各大勢力的能力,明明他們能夠提早發現。
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出所謂的征兆,這看上去,似乎和他們之間的理論,一直都不符合。
“隊長,最好讓大家小心一點,我怎么總感覺這次金角巨獸的出現,就好像是刻意在引我們過去一樣。”
有江瀾的提醒以后,大家都放在了心上,多利美爾也覺得這一趟好像有些不對勁,但是大家都只能摩拳擦掌。
畢竟他們作為雇傭兵,如果把金角巨獸帶回去的話,對于雇傭兵聯盟自然是有幫助的。
而且他們在雇傭兵聯盟的身份也會水漲船高,所以這一檔任務,大家都有不放棄的理由。
“不管這次的陷阱是什么,我想沒有人會為了我們幾個小卡拉米,放一頭金角巨獸的,也不可能有人這么算計我們的,如果說以我們的身份必然也不可能。”
反而在多利美爾說完以后,李面放把眼神如果在江瀾身上,如果說之前的話,他或許覺得不可能。
但是現在看到江瀾,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馬上就要茅塞頓開了。
就好像是以前一直不明白的謎團,在這一刻,終于打開了。
“你說的對,但是我總覺得這一次對方就是沖我們來的。”
奧沃斯什么都沒說,只是在前面走著,但是多利美爾更加的覺得疑惑了。
這隊長神神秘秘的在嘀咕什么呢?
而且他們都沒什么秘密,隊長這么一搞,反而讓他的心里,更加的想要知道了。
“隊長,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就說出來唄,你看看你這個人要說就說,反而一副神秘的樣子,這搞得我心里總是癢癢的,就好像是有什么事情,你們大家都知道,但是就瞞著我一個人。”
在聽到此刻問的時候,奧沃斯并沒有肯定的回答,而江瀾大概猜測得出來,隊長可能猜測到這次的事情是和自己有關。
江瀾心中有了一定的想法,或許這是黑龍山搞出來的吧,上次黑龍山這么快速的離去,一定是因為會長在旁邊。
所以黑龍山不好得罪的太死,可是如今沒有了會長之后,肯定是他們最好的機會。
“好了,你別問了,既然隊長不告訴你的話,自然有自己的理由。”
兩人都在前面走著,留下多利美爾一臉莫名其妙,你們兩個人到底在打什么啞謎呢?
壓根就不打算告訴我了嗎?
再說了,我也是問你們的,可是你們這些人前面就瞞著我一個,算了吧,反正別人的秘密,他也不喜歡探聽。
終于他們到了地方,看著被毀滅的那些星球,多利美爾瞪大了眼睛。
“我去,這頭金角巨獸的能力,足夠厲害的呀,這只是短暫的時間之內,他就已經毀掉了這么多,而且他所毀掉的這些星球,竟然全部都是那些足夠厲害的星球,最主要的是,還是有一定居民的星球。”
要知道有居民的星球,一般都是由人來負責占領的,也是有人來守護的。
可是金角巨獸的能力,居然把這里給毀掉了,那就足夠說明金角巨獸的厲害程度。
在多利美爾負責嘆息的時候,一旁的奧沃斯也震驚了。
要知道這時候金角巨獸的能力,如果真的有這么強大的話,那他們不一定能夠收服得了。
或許他應該跟會長說一聲的,可是他來的時候,他們沒有來得及。
“現在怎么辦呢?可是我們已經落入到金角巨獸的攻擊范圍之內呢,如果想要報告會長,也來不及了。”
奧沃斯在說完之后,他就看了一下通訊,卻發現通訊設備現在失去了信號,就好像是他們被人引誘刻意來到這里一樣。
可是他們之前并沒有做好所有的準備,可能會讓一臉懵的時候。
江瀾大概已經猜測到了這所有的一切,應該就是故意的,有人躲在了暗處,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我們落入了陷阱之中,那背后的人想要把我們當成工具,讓我們收服了金角巨獸,從而再拿走我們身上的東西。并且我非常的肯定,對方肯定是我們的敵人。”
在江瀾的分析當中,奧沃斯是覺得這背后的家伙,未免也太陰險了。
為什么不把消息告訴黑龍山,反而告訴了他們幾個,讓他們怎么辦?
當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江瀾,現在你的實力應該是可以逃出去的,所以在這個時候你可以出去通風報信,我們兩個在支撐著,而且羅峰還在等你呢,你們的星球還需要你。”
在危險的時刻,奧沃斯把生存的機會留給了江瀾,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以江瀾的實力能夠拖住的更久。
可是他依舊做出了選擇,一旁的多利美爾他也沒有任何的意見。
雖說會死,但是在成為雇傭兵的那一刻。
就想過了自己的生命,很有可能會面臨風險的。
“我同意隊長的決定,我也知道江瀾是我們這其中,生存極有可能的,只有他才能安穩的生存下去,你要帶著我們的希望出去。”
“記得,在出去了以后,照顧好我們的隊伍,照顧好我們的家族,其他的我們也就不多說了。”
隊友的特別對待,江瀾心中感動。
但是他絕不可能在隊友遇到危險時,直接棄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