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一樁麻煩事情,江凜心情可謂不錯。
張浩帶著李夢玲來到江凜身邊道謝,裴芝薇卻在一旁捂嘴笑個不停。
如此情形,張浩與李夢玲全都滿臉疑惑,不知該當如何。
“我這個當嫂子的,看到你們小年輕如此恩愛,笑幾聲還不行嗎?”
裴芝薇故意與人玩笑,很快就讓李夢玲羞紅臉頰。
她嘗試著解釋清楚,張浩一把將她的手抓住。
“嫂子說得沒錯,我們正經搞對象,何須偷偷摸摸。”
張浩嘿嘿一笑,自然因為自己收獲一份甜美的愛情而高興。
裴芝薇邀請二人前往家中做客,卻被江凜抬手攔了下來。
“人家要過二人世界,去你家里干甚?”
“再說了,我可不愿意當電燈泡。”
裴芝薇也被江凜的話逗笑,她倒也應該識趣些,就此離開才對。
回到家里后,江凜與裴芝薇同樣恩愛纏綿。
公司發展走上正軌,一切都在按照江凜的計劃進行著。
就這樣過去大半年的時間,不管是蔬菜大棚還是養豬場,經濟效益都極為不錯。
新的一天,張浩直接將江凜找到。
“江大哥,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張浩激動得不像樣,江凜瞧見他這般沉不住氣,忍不住嘀咕幾聲。
卻沒想到,張浩事出有因,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將喜悅分享。
“食材供應方面,所有難題我們都已經克服。”
“近些日子里,我們就不用再花高價購買食材,更不用與街邊小商販進行收購。”
江凜苦苦等待的時刻終于到來,他太能理解張浩現在的心情,哪怕是自己都激動異常。
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他們心里都很清楚,一旦擺脫桎梏,預制工廠幾條生產線同時開動,工廠再不可能是半死不活的狀態。
江凜抬起一只手,用力拍打在張浩的肩膀上。
“你小子立了大功。”
“我們只是在實驗階段,后面還應該有自己的養雞場,有自己的魚塘。”
江凜話剛說完沒多久,張浩臉上神情更為激動。
他用力點了點頭,如果真能夠這樣,自己就算連軸轉都得幫江凜操持起來。
對于他這樣的表現,江凜很是滿意,但當下還是要使得計劃穩步有序的進行。
江凜一番叮囑過后,張浩趕緊去忙自己的事情。
沒多久,裴芝薇便來到江凜的辦公室。
“我守著一家店,這幾天就連生意都不能做,上門談合作的人都開始排隊。”
“江凜,你到底有怎樣的打算?”
裴芝薇知道外界已經收到消息,才會讓那些餐館的老板如此積極主動。
可有一些事情,遠比想象中的更加復雜,她必須與江凜商量出一個結果才行。
江凜嘴角上揚,得意笑容赫然浮現在臉上。
“愿意從我們這里拿貨的人越多,我們工廠的效益也就越高。”
“只是在這之前,應當將所有人都結合起來,有一項舉措勢在必行。”
江凜臉上神情凝重異常,裴芝薇并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只好遵照他的吩咐去做。
幾天時間過去,好幾十家菜館的老板集聚一堂,大家分開坐了好多個桌子,在江凜沒來之前,眾人已經七嘴八舌,議論不斷。
等江凜走進來時,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期待之色。
“江老板日理萬機,能騰出時間陪我們這些人吃頓飯,這真是不容易啊!”
“說得對!江老板為人仗義,吾輩之楷模。”
好些家菜館的老板都期待能與江凜進行合作,自然不能再說好話上有所吝嗇。
可就在他們以為江凜會痛快答應下來時,事實情況與他們所想的大不相同。
江凜不動聲色,他緩步走向座位。
裴芝薇陪同在身邊,臉上神情莫過于緊張。
只因為在來到這里之前,江凜已經與她暗中通氣。
“江凜,要不還是算了,我擔心……”
裴芝薇咬緊嘴唇,好些話明明已經到了嘴邊,最后還是選擇咽回肚里。
畢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這個當老婆的怎么可能站出來與江凜唱反調。
就在裴芝薇糾結之際,江凜遞給她一個眼神,而這猶如一顆定心丸。
裴芝薇用力點了點頭,她不再胡思亂想,坐在一邊耐心等待江凜公布消息。
全場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將目光聚集在江凜身上,既有期待又有害怕與不安。
江凜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他嘴角微微上揚,一抹得意的笑容赫然浮現出。
“各位老板,大家來此的心意我都知曉,想要合作并非一件難事。”
江凜痛快開口,這無疑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到希望。
大家伙流露出滿意的笑容,就在他們以為事情會按照寂靜的方向去發展時,事實情況超出預料。
江凜三言兩語,在場所有人都大變臉色。
“江老板,你在開什么玩笑?”
“呵!我看他就是想錢想瘋了。”
你一言我一語,嘲諷與挖苦之言不絕于耳。
對于這些難聽的話,江凜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
可他面色不改,仿若一個沒事人。
裴芝薇站起身來想要緩和一下氣氛,卻沒想到在場這些人并不給她留有任何臉面。
“男人之間說話,有你這個婦道人家什么事情?”
“勸你不要多管閑事,惹急了我們連你一起罵。”
瞅見這些人的嘴臉,裴芝薇氣不打一處來。
江凜冷哼一聲,他隨即將一只手用力地拍在桌上。
“看來大家也不是帶著誠意而來,哪里還有聊下去的必要?”
江凜做了一個要送客的手勢,很快就讓在場的人倒吸涼氣。
他們原本以為江凜剛才那些話語有幾分試探的意味,只要他們把話咬死,任憑江凜再多想法也都無用。
目前的情況來看,江凜更像是與他們同志,絕非商量。
一位姓張的老板緩緩站起身,他身材肥胖,臉上堆滿笑容,說話時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唯有江凜心里清楚,越是這樣的人,越不好對付。
人們常說的笑面虎,不過如此。
江凜眉頭微微皺起,視線透過一條縫隙,直直落在了張老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