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
蘇凡想了想,呲牙:“我覺得,還是把他們叫來,當面說比較好。”
總殿主看向陳玄:“馬上去把柳如煙和許衡山叫來。”
陳玄點頭,立馬轉身朝外面跑去。
實話實說,他早就想走。
面對著承天老祖,他幾乎已經快要窒息。
蘇凡盯著承天老祖手里的酒壺,搓著手諂笑:“老祖,能讓我嘗嘗嗎?”
承天老祖轉頭瞥向他。
“就一口。”
蘇凡豎起一根手指,信誓旦旦:“嘗一口就還你。”
“喝酒是假,想要老夫這酒壺才是真吧!”
承天老祖嗤笑。
小屁孩,就你那點小心思,能逃過本祖的法眼?
蘇凡神色頗為尷尬。
想不到這老頭,眼睛這么毒辣。
承天老祖沒再理會蘇凡,收回目光,躺在太師椅上,繼續悠哉悠哉的喝著酒。
蘇凡癟著嘴。
死老頭,真小氣。
小爺冒著生命危險,跑來星辰殿叫板總殿主,你就不能拿點好處出來,犒勞犒勞小爺?
唉!
堂堂老祖就這點格局,讓人失望吶!
可下一刻。
承天老祖的聲音就在他腦海里響起:“只要你今天的表現讓老夫滿意,老夫就把這酒壺送給你。”
蘇凡大喜。
才說這老頭沒格局,結果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就把格局打開了。
要知道,承天老祖手里的酒壺,可不是一個尋常酒壺,是一件強大的巔峰級上位神器。
僅次于主神器的存在!
要是能搞到手,以后他的實力,無疑又會提升一大截。
等等。
滿意?
這可是一個偽命題啊!
萬一他的表現,讓承天老祖很滿意,但嘴上說不滿意呢?
想到這。
蘇凡彎著腰,湊到承天老祖耳邊,低笑:“老祖,怎么樣才算滿意?”
承天老祖笑著傳音:“現在讓你除掉神子林傲天,也不現實。”
蘇凡點頭。
這肯定不現實。
林傲天是誰?
星辰殿的神子,總殿主的兒子,林老祖的孫子,哪有這么容易除掉?
“所以老夫退而求其次。”
“第一,除掉柳如煙和許衡山。”
“第二,讓林傲天身敗名裂。”
“第三,讓總殿主吃癟。”
“只要你做到這三點,老夫手里的九龍壺就是你的。”
承天老祖傳音笑道。
蘇凡一愣。
九龍壺就是那酒壺的名字?
承天老祖暗笑:“老夫這九龍壺,可不止是一件簡簡單單的巔峰級上位神器。”
蘇凡驚疑。
還有什么妙用?
承天老祖暗中笑道:“相信你也聽說過,老夫是一位煉器師,九龍壺就是老夫親手煉制,而且這些年也在不斷加強升級,所以九龍壺,比一般的巔峰級上位神器更強。”
聽聞。
蘇凡心頭火熱。
承天老祖的實力這么強,煉器造詣,百分百要遠超義父薛剛。
他親自煉制出的九龍壺,并且一直在加強升級,不敢想象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酒壺,究竟有多強大?
什么都不說了,必須弄到手!
這時。
陳玄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總殿主大人,柳如煙和許衡山來了。”
“這么快?”
蘇凡轉頭看去,就見陳玄恭敬的站在門外,柳如煙和許衡山則站在一旁。
同時。
蕭靈兒,白羽,劍無情,殷三元也轉頭看向兩人。
眼神交匯,碰撞出無形的火花。
“見過總殿主。”
“見過承天老祖。”
柳如煙和許衡山躬身行禮。
承天老祖沒理會。
總殿主點了下頭:“進來吧!”
兩人相繼走進大殿。
陳玄畏懼的看了眼承天老祖:“總殿主,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總殿主點頭。
得到允許,陳玄轉身就走,多遲疑一秒,都是對承天老祖的不尊重。
等陳玄離開后,蘇凡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柳如煙兩人:“兩位,我們又見面了。”
兩人站在另一邊,與蘇凡幾人保持著十幾米的距離,對于蘇凡的話,都是充耳不聞。
蘇凡揚起嘴角:“看到我們出現在星辰殿,你們是不是很意外?”
兩人低著頭,仍舊默不作聲。
蘇凡颯然一笑,抬頭看向總殿主:“我要控訴柳如煙和許衡山三宗罪!”
此話一出,許衡山的眼神明顯顫動了下,閃過一絲慌亂。
柳如煙還在強裝鎮定。
總殿主問:“哪三宗罪?”
“第一罪,他們為了一已私欲,勾結火云宗和血月宗,全程打壓我天陰宗。”
“第二罪,他們利用職權之便,在宗門之戰徇私枉法,并在決賽戰場布下上位神陣,戕殺參賽選手。”
“第三罪,他們仗著背后有人撐腰,教唆金甲執法者,殘害我天陰宗的弟子,以及風鈴兒和白小飛!”
蘇凡將兩人的罪行逐一列數而出。
隨即,他看著總殿主,渾身充滿殺伐之氣:“現在我想請問總殿主大人,他們這樣的人,該殺不該殺?”
許衡山怒喝:“簡直一派胡言!”
柳如煙余光瞧了眼蘇凡,躬身道:“總殿主大人,我們從未做過這些事,這全是周一無中生有,還請大人明鑒!”
蘇凡戲謔一笑:“怎么,敢做不敢認?”
許衡山怒目而視:“沒做過,你讓我們怎么認?”
蘇凡搖頭譏諷:“我只能說,以前太高看你們。”
許衡山怒發沖冠:“周一,你別欺人太甚!”
蘇凡哈哈大笑:“不一直都是你們在欺負人嗎?一個是星辰殿神子身邊的人,一個是古老世家柳家的嫡女,你們的后臺多硬,誰惹得起?”
許衡山低吼:“小畜生,你真該死!”
蘇凡呲牙:“在你和柳如煙眼里,我確實該死,不僅我該死,我身邊的人也都該死,畢竟是我們一手破壞了你們的好事。”
許衡山咬牙切齒。
“安靜!”
總殿主開口。
許衡山急忙看向總殿主:“大人,老奴跟隨您多年,老奴是什么樣的人您最清楚,就算向天借膽,老奴也不敢干出這種事。”
“跟隨總殿主?”
蘇凡愣了下。
“許衡山最初就是跟隨總殿主的,是總殿主最信任的心腹。”
“后來林傲天出生,總殿主就讓他貼身保護林傲天的周全。”
承天老祖傳音解釋。
蘇凡恍然點頭。
這許衡山的情況,也就跟日月宮的吳遠一樣。
總殿主看著許衡山和柳如煙,無形中散發著一股可怕的壓迫感:“你們確定沒做過?”
“沒有。”
兩人搖頭。
“再問一次,確定?”
總殿主再次開口。
兩人沒有絲毫遲疑,立馬點頭。
總殿主暗暗松了口氣,只要沒做過就行,繼而轉頭看向蘇凡:“既然你如此信誓旦旦,那相信你手里肯定有證據,現在就拿出證據吧!”
蘇凡搖頭:“我沒證據。”
總殿主發懵。
柳如煙和許衡山也朝蘇凡投去錯愕的目光。
沒證據,你還敢跑來星辰殿鬧?
老天爺給你的勇氣?
同時。
陳老和承天老祖也雙雙看著蘇凡。
小子,你在搞什么?
蘇凡玩味的瞧著柳如煙兩人:“聽到我說沒有證據,你們心里現在是不是特高興?”
兩人冷笑不語。
沒證據就跑來鬧,你這就是玩火,就讓我們看看吧,你今天怎么活著離開星辰殿?
蘇凡嘴角一掀,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話:“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我有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