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行動極其順利,整個抓捕行動快、準、狠,不到半小時,研究所內所有人員,上至領導下至勤雜工全部被控制,分別押上不同的軍車。
那些住在外邊的職工也全部被從睡夢中帶走,包括他們的家人,一并請到了部隊審訊室接受調查。
研究所內的所有實驗設備、生物制劑、文件資料、甚至生活垃圾,都被貼上封條,全部作為證據一并帶走了。
偌大一個研究所,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掀了個底朝天。
天色微明時,數輛軍車和吉普車迅速駛離,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研究所依舊被層層封鎖,譚團長親自帶隊鎮守在這里。
程元掣帶著人和資料回到部隊時,起床號正響起,梁軍長廣播通知:“全軍連級以上干部,請火速到四號辦公樓集合,其他人正常早操訓練。”
生物研究所內的核心領導骨干,此時已被關押在軍區絕對保密的審訊室內,梁軍長與軍官們開了簡單的會議,分派好任務后,一行人已來到了關押人員最集中的區域。
空曠而肅殺的審訊大廳里,數十名研究所人員被強制站成幾排,大多數人面色惶惑不安,也有少數人眼神閃爍,強作鎮定。
被邱意濃定住打暈的兩人已醒過來了,此時被五花大綁,雙手雙腳都已被戴上了手銬腳鐐,身上暗藏的毒已全被搜干凈了,此時正用憤恨的眼神瞪著她。
“瞪什么瞪!”
邱意濃一腳踹過去,踹在其中一人的肩頭,居高臨下嘲諷:“派人來暗殺我爸爸不成,如今我們親自來到金陵,跟你們面對面見面,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嗎?”
邱赫禮跟在梁軍長身后進來,他緩步走到女兒面前,目光平靜的凝視著他們,“我們一直以為幕后黑手是仇家,倒是預料錯了。”
“真后悔沒早點除掉你們。”
這人是生物研究所的副所長,姓田,長期潛伏在國內的敵特核心頭目,正是他與巫苗寨落直接合作。
“想除掉我們?也要看你有沒有這本事?”
邱意濃一腳踹向他,將人踹翻后,用極其侮辱的姿勢,用腳踩住他的臉不停碾壓蹂躪,“你在我眼里,不過是只臭蟑螂,我隨時都能踩死。”
“邱...意...濃!”對方疼得齜牙咧嘴。
“還敢在我面前囂張?要不是你還有點用,我早就送你去地府報到了。”
邱意濃腳尖帶內力,當著全軍軍官們的面,對著他全身的穴位一陣精準的狂踢亂刺。
“啊...啊嚄...啊...啊...”
她每一下都像鍘刀落在身上,疼得靈魂都在顫抖。
姓田的凄厲慘叫,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痙攣,可嘴巴很硬:“邱,邱意濃,你,老,老子不,不會放過,放過你們的。”
“今天落在我們手里,你覺得自己還有活路?”
邱意濃腳下動作未停,力道更是加大了幾分,“不論是國仇還是家恨,我都會要你的命,你們這些潛伏的渣滓,一個都別想活著回去。”
“你不放過我,我還不想放過你呢,你跟巫苗邱復疇合作,暗殺我爺奶和姑姑,還給我姑爺爺姑奶奶下毒,對我爸爸下黑手,還暗殺他,新仇舊恨加起來,我也要將你碎尸萬段。”
見她什么都知道,對方忍著劇痛,得意的吼:“他們不配合,下場就是死。”
“那還真是讓你失望了。”
邱意濃一腳踹在他胸口,在他靈魂差點出竅時,冷聲擊潰他的得意:“我家的長輩都活得好好的呢,你們設計暗害他們,他們就如你們所愿,設計一出又一出假死戲碼,全躲在暗處看你們這群跳梁小丑演猴戲呢。”
“唔...”
她說的話,像一道天雷劈在他頭頂,一口血從喉嚨里噴了出來。
見他氣得說不出話了,邱意濃手指指著他,殺意凜然:“巫苗寨落是我連根拔起的,我為邱家清理門戶,現在輪到你了,你從現在開始倒數最后的日子吧。”
說完,從兜里掏出一個小黑罐。
對方看到這黑罐,本能的害怕恐懼,瞳孔瑟縮,聲音里露出了罕見的驚慌:“你干什么?”
“你跟巫苗寨落合作,用毒蠱控制他人在金陵興風作浪,你本人卻沒有服用毒蠱,今天也讓你好好體驗下苗疆毒蠱的厲害了。”
“不,不,你敢...”
邱意濃大步走上前,隨手打開黑罐,里面爬出一條顏色妖異紅黑相間又散發著甜腥氣的小蟲。
這是她用多種劇毒之物輔以秘法煉制的“噬心蠱”,不會立刻致命,卻會帶來持續不斷深入靈魂的極致痛苦,在對方驚恐瞪大的目光中,掐住他的嘴巴,將這條活蟲灌進了他的喉嚨里。
“咕隆...”
梁軍長及一群軍官全目瞪口呆的望著,其中一個沒忍住滾動了下喉嚨,發出了較為明顯的聲音。
還有好幾個用同情憐憫的眼神望著程元掣...
“看我干嘛?”
程元掣白了他們一眼,為媳婦說話,“我媳婦對我溫柔體貼,她只對壞人這樣的。”
陸營長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拍了拍他肩膀,“老程,別怕,兄弟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后盾,以后被媳婦掃地出門了,我們各家的大門定為你敞開。”
“我家不開,我怕,好怕怕,我不想吃蟲子。”另一個關系好的營長接了話。
“噗...哈哈......”一群軍官全都笑了。
梁軍長嚴肅的面龐上也有了絲笑意,沒有訓斥他們玩鬧,對邱赫禮說了句:“邱醫生,開始吧。”
“好。”
其他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視線全移到了他身上。
只見他走到大廳中央,取出他的本命蠱黑蝎,微微閉上雙眼,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古老而奇異的手印,口中念誦起低沉晦澀的音節。
那聲音很小,卻仿佛帶著某種奇特的穿透力,在大廳中微微回蕩。
隨著他的念誦,他溫養的黑蝎開始輕輕震顫蘇醒了,隨后散發出一種外人看不到的無形波動。
被抓捕管制的人群,很快有人出現異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