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后,他們開車去部隊醫院,到時已八點半了,邱意濃已經到崗上班了,已查完房給盧靜嫻換了藥,這下在給一個訓練扭傷胳膊筋脈的小戰士在用藥按揉。
邱意濃忙完轉身,見爸爸和林家祖孫站在門口,驚喜飛奔過去:“爸,舅爺爺,衛勉,你們來多久了?”
“剛到呢,見你在忙著就沒打擾。”
林老爺子見她來這邊后,臉蛋更圓潤了點,血氣充盈精神充沛,一看就過得很好,笑呵呵道:“意濃,你忙你的,我們只是來看看你,過兩天你空閑了再聊。”
“我這兩天沒有安排手術,不是很忙,只正常的查房看診換藥之類的。”
邱意濃見到家人很高興,忙問他們:“舅爺爺,你們今天沒什么特別的事要去辦吧?”
“沒有,我們原計劃是出去游玩。”林老爺子告訴她。
“舅爺爺,下午再去玩吧,掣哥后天要帶隊外出野外集訓,要半個月才回來,今明兩天在部隊。衛勉今日既然過來了,我通知掣哥上午帶他去參加考核,你們中午在這邊吃完飯再去玩。”
“行,行,正事要緊,玩隨時都可去的。”林老爺子沒意見。
邱意濃笑拍了下表弟胳膊,問他:“阿弟,你的身份資料帶了沒有?”
“帶了,放車上了,我這就去取。”
林衛勉是個做事周到心細的,昨晚決定來部隊玩耍,就把該帶的身份證明等都帶好了。
邱意濃安排爸爸和舅爺爺到她的辦公室坐著休息下,給他們泡了兩杯熱茶,然后給程元掣打了個電話。
等了約莫十分鐘,程元掣跑來辦公室了,他剛在組織全營戰士體能訓練,跑來時身上還帶著操場的塵土氣息。
“爸,舅爺爺,衛勉!”
“小程(姐夫)!”
程元掣過來跟長輩們閑聊了兩句,然后安排正事,“衛勉,你現在跟我走吧,我現在帶你去新兵報到點辦理手續。另外,我剛跟汽車連的負責人打了招呼,稍后直接安排實踐考核,體能測試和文化考核后面再安排,跟其他新兵一同考試。”
林衛勉一聽,立刻挺直胸膛,眼中燃起斗志:“謝謝姐夫,我一定好好表現!”
“去吧,去吧,好好考。”
林老爺子拍了拍孫子的胳膊,又對程元掣說著:“小程,辛苦你了。”
“舅爺爺,客氣了。”
程元掣上午要忙這事,沒空陪兩位長輩,跟岳父說著:“爸,我和意濃上午都要上班,您帶舅爺爺去崗哨處登記,帶他去部隊內部四處轉轉,中午我們回來做飯。”
“好,你們去忙吧。”
程元掣將人帶走后,邱赫禮讓舅舅在辦公室里休息下,他去了趟特護病房,他不方便進入病房內探望,與陪護的盧母在走廊外聊了聊。
邱赫禮從住院部過來,在走廊上遇到徐遠平和梁冰夫婦,“徐同志,徐夫人。”
“邱醫生。”
徐遠平穿著一身休閑裝,氣色紅潤,步履穩健,人比一月前還胖了些,已看不出大病初愈的痕跡。
梁冰穿著長款大衣,臉上是舒心的笑容,“邱醫生,我剛早上給你家打電話,想邀請你中午到家里吃飯,可還是晚了點,你們早早出門了,得知你們來部隊了,我們夫妻倆就干脆來這邊了。”
“我舅舅和表侄過來了,表侄來金陵部隊入伍參軍,剛元掣帶他去參加考核了。”邱赫禮溫聲告知。
“哦,原來是這樣。”
徐遠平笑容溫和:“邱醫生,我今天正好也來醫院再做一次復查,也請你再幫我看看,圖個心安。”
“好,到意濃辦公室吧。”邱赫禮領他們夫妻前去。
“邱醫生,你剛是去了住院部?有人請你看病嗎?”梁冰隨口問了句。
“對,華市財政局的同志,她姐夫是石海縣葉副書記,意濃跟葉副書記妻子相識相熟。”
“這位同志急性腸炎加腸瘤,華市醫院不敢動刀,連夜送到部隊醫院來了。意濃已給她做完手術,切除了瘤子,暫時還在特護病房觀察,后續我來接手用苗醫手法來根治。”
梁冰聞言笑了,“意濃這人脈挺廣啊。”
“這丫頭運氣好,嘴巴又甜,走到哪里都能結識到大人物,哪哪都有她的熟人,接到疑難雜癥或病情較重的病患,她搞不定時就喊我去干活兜底,還美其名曰分點賺錢機會給我。”邱赫禮嗓音含笑,眼神里也有濃濃的笑意。
“哈哈...哈哈...”
徐遠平夫婦倆都笑了。
他們來到辦公室時,邱意濃正在給人開藥方,林老爺子坐在旁邊看她工作。
邱赫禮將老爺子喊來門口,給他介紹了徐遠平夫妻倆,雙方低聲寒暄了幾句,等邱意濃這邊忙完,他們這才一同進入辦公室。
“意濃,早就想請你們父女兩吃飯了,今天中午我們在家里搞一桌菜,你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再拒絕了。”
梁冰今日是特意來邀請的,徐遠平早在半個多月前就回到單位上班了,這段時間一直在處理生物研究所和敵特的事,今天總算抽出空來復查身體,也想借這機會表達下感謝。
盛情難卻,邱意濃沒有再拒絕,還大方說著:“冰姨,我舅爺爺和表弟昨晚上到的,我本計劃今天中午請他們吃飯,您這邊如此客氣,那我可要拖家帶口的來赴宴了。”
“歡迎,歡迎,我們正好對苗族不太了解,今日可得跟老爺子好好聊聊。”梁冰待人也隨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