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們舉杯慶祝下。”
邱惟真作為大家長先舉起酒杯,聲音因高興而微微發顫:“今天是我們邱家時隔多年,真正的大團圓!感謝祖宗保佑,我兒赫禮平安康健,孫女意濃優秀出色,也感謝緣分,讓我們邱家得了元掣這樣一位佳婿!”
“歡迎元掣加入我們的家庭,爺爺奶奶祝福你們,愿你們夫妻恩愛幸福白頭偕老。”林曼銀也舉起酒杯。
“謝謝爺爺奶奶,干杯。”
一桌人挨個碰杯,所有人都淺淺小酌了一杯酒。
林曼銀放下酒杯就招呼著,“來,吃菜,元掣他們肯定都餓了,趕緊吃,填飽肚子再聊別的。”
他們長輩飯量都不大,全都吃個七分飽就放下了筷子,三個年輕人和旁邊桌的王鐵他們胃口都好,一碗接一碗的干,將鍋底扒了個干凈。
梁啟哲從未見過這么能吃的,難得的笑了:“這胃口可以啊。”
“姑父,您跟著去野外拉練半個月,保證您能吃下一頭牛。”
邱意濃說得可不夸張,部隊里的戰士小伙訓練量大,日常消耗很多,飯量都很大,平時吃飯都是用盆來裝。
梁啟哲少年時身體發育長個時也吃得多,但遠不及他們,笑著說:“訓練是很耗能量,是該多吃些,米飯若不夠的話,再煮一鍋吧。”
“夠了,不用煮了,吃得差不多了。”
程元掣剛連干了四大碗米飯,兩碗湯,肉菜無數,一人攝入的糧食能頂四五個長輩,這下肚子也有個八分飽了。
“咚咚...咚咚咚...”
碗筷還沒收,院門敲響了,坐在外邊的阿炳立即起身去開門,很快領著人進來了。
來人是盧家母女倆,盧靜嫻這段時間在接受藥蠱治療,母女倆住在街尾的招待所,每天晚飯后過來施針治療。
“噢喲,邱醫生,今天這么多客人啊。”盧母扶著女兒進來。
“盧奶奶,盧小姨,快請進。”
邱意濃起身迎接,笑著告知:“不是外人,我爺奶和姑姑姑父,還有姑爺爺姑奶奶回來了,他們今天到金陵的,我們白天上班,晚上才過來聚個餐。”
“哦,原來是邱家長輩們回來了。”
盧母視線落在邱家人身上,環顧一圈后,心頭暗想這家人氣質容貌真出挑。
“濃濃,快請兩位客人來坐。”林曼銀有過來相迎。
邱意濃邀請盧家母女倆落座后,禮貌周到的給雙方介紹了下,然后快速幫著將碗筷撤了下去,給她們泡來了熱茶招待。
張克慶和邱惟玉在石海縣生活工作多年,盧家母女算是老鄉,他們四個很快就找到共同話題聊開了。
“盧奶奶,您和我姑爺爺他們聊聊天,我給盧小姨施針。”邱意濃今晚將施針的事攬了過來。
“好的,小邱醫生,辛苦了。”
邱意濃扶著盧靜嫻去小診室里,關心問她:“小姨,我爸說你身子骨底子還不錯,恢復得挺好,你自己感覺呢?”
“我自己感覺挺好,出院時身體有些虛弱乏力,你爸爸給我用了兩天藥后,明顯感覺雙腿有力了,今天還跟我媽媽外出散步走了半個多小時,全程沒感覺疼痛不舒服。現在胃口也好了,一天吃四頓,米飯肉蛋蔬菜都吃了。”
邱意濃扶著她躺下,習慣性的叮囑了句,“適當出去走走挺好的,但是要記得防寒防風,莫要感冒發燒了。”
“你爸爸也叮囑了這事,我記得的。”
盧靜嫻緩緩撩起上衣,岔開了話題,“小邱醫生,你姑姑長得可真漂亮,看起來像二十來歲的小姑娘。”
“我姑姑比葉副書記大一兩歲,與他哥哥是同學,三個孩子的媽媽了。”
“她現在時尚漂亮,年少時可是個潑辣頑皮的假小子,在老家時天天抓毒蛇毒蝎,跟男孩子漫山遍野打架斗毆,出了名的混不吝,成天在外邊惹是生非,每次都要我爸去賠禮道歉收拾爛攤子。”
“來到石海縣后,也經常跟葉副書記的哥哥外出干架,葉副書記沒少說她是把打架爬樹的好手。”
盧靜嫻微驚:“真的?”
“真的,千真萬確。”
邱意濃一邊涂藥一邊笑,“她小時候容貌也不出挑,只算得上是中等偏上,我爸是從小就長得好看,鄰居們都說他們兄妹倆生錯了性別。”
“現在明艷漂亮,優雅動人,真看不出小時候這么調皮頑皮。”盧靜嫻輕笑著,又問:“你姑姑是從事什么工作的?”
“服裝和珠寶設計師,F國留學歸來的,在國際上小有名氣,跟很多外國和香江電影明星合作過。”
“哇,難怪她穿著打扮如此有氣質出挑。”
盧靜嫻剛注意到了邱家人的穿著打扮,全都穿得優雅時髦,氣質超群,搭配審美遠超國內的百姓。
她們兩個在小診所里聊天,外邊客廳里也聊得起勁,張克慶夫妻倆和盧母圍繞著華市和石海縣這些年的變化話題在聊,程元掣則和其他長輩聊家事和他們小兩口相識及結婚的經歷。
邱惟真他們之前聽兒子說了下,但遠沒有程元掣說的詳細,林曼銀聽完后笑得合不攏嘴,“你們兩個這緣分倒是有趣呢,比電影電視劇里演得還生動。”
程元掣也在笑,“我當時感覺像在做夢,大白天做了個美夢,生怕一醒來就變了。”
“那個假冒貨,也算是間接做了點好事吧。”
邱惟真聽兒子說了邱玉秀的下場,看在她間接給孫女找了個好對象的份上,懶得再去跟她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