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夢元今日一身香檳色職業套裙,妝容精致,笑容得體,正站在門口接待客人,親自將她們全請進去觀看。
她這店里請了足夠多的服務員,她們全都經過了培訓,來再多顧客也接待得過來,完全不需要邱家這些外行人來搭手幫忙。
“赫禮,你陪靜嫻去看看。”林曼銀給兒子派事。
“好。”
盧靜嫻的目光早就被那些旗袍牢牢吸引住了,女人天生愛美愛打扮,她平時也喜歡買各種漂亮的衣裙,今日走路速度都比平時快了。
她是典型的江南美人,氣質溫婉,身材勻稱,本就是穿旗袍的絕佳身段。
她直奔旗袍區,一件一件的挑選,邱赫禮幫她提著包,很有耐心的陪著她細看,不時低聲給出建議。
“這件藕荷色的,料子軟,花色雅致,應該很適合你。”
邱赫禮指著一件繡著淡雅蘭花的旗袍,盧靜嫻也看上了,這顏色不張揚,很適合她的性子,“我去試試。”
“去吧,現在試衣間沒人,你先去試,我在門口守著。”
“好。”
當她從試衣間走出來時,周圍頓時安靜了一瞬。
合體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的身形,淡雅的色澤襯得她肌膚如玉,那份嫻靜書卷氣與旗袍的典雅相得益彰,仿佛為她量身定制。
邱赫禮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欣賞,“很好看。”
“靜嫻,這條裙子不錯,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制的。”林曼銀也圍過來了。
旁邊有試衣鏡,盧靜嫻看著鏡中的自已,也有些驚喜,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確實挺好看的,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這條買了,再試試別的。”
邱赫禮當場拍下,又給她挑了一條白色的無袖旗袍,沒有任何花紋圖案,清新素雅卻不失簡約大氣。
有他幫忙挑選,盧靜嫻一口氣選了兩條旗袍,一條初夏穿的長袖連衣裙,還有一套日常工作可穿的套裝,另外邱赫禮還精心給未來岳母娘挑選了一條深紫色繡著浮云紋樣的真絲旗袍。
除了衣服,還挑了個手提包,一個洋氣時髦的禮帽,還有一雙香江來的高跟鞋。
邱赫禮負責買單,一沓錢放在柜臺上,讓服務員立即給她打包。
“謝謝邱醫生。”盧靜嫻大方收下他的禮物。
“你喜歡就好。”
邱赫禮以前也陪孟月清買過衣服,但每次都買得不愉快,回家總要爭吵幾句,后面就不再陪她外出了。
他其實已經很久沒陪女眷們買衣服了,女兒的衣服都是她自已買,他平時都是給她錢,讓她自已去店里挑選。
今天真是難得愜意的陪著盧靜嫻買,兩人的品味眼光差不多,他挑的,她都喜歡愿意試,不知不覺間就多選了些。
“邱醫生,謝謝照顧生意,你可是我的第一個大客戶,歡迎下次光臨!”
邱夢元笑著打趣,手腳利落的幫著打包裝袋,眼睛瞥到大門口,見一輛小轎車停下來了,忙出去迎接:“有貴客來了,我去接待下。”
“你去忙你的。”
邱赫禮不需要她招待,突然想起女兒提醒的事,喊她:“夢元,如果是姓喬的貴客,請她過來。”
“好。”
來的正是喬夫人,是司機開車送她來的,一下車看到這家店的規模,一向見多識廣的她都驚了驚。
“夫人,歡迎光臨小店,我是這家店的老板,我姓邱。”邱夢元上前迎接。
“邱女士,恭喜恭喜!開業大吉!”
喬夫人備了禮物,讓司機送上賀禮,笑著說:“我是邱意濃醫生介紹來的,之前與你父親邱老先生約好看診的。”
“是喬夫人,是吧?”邱夢元笑問。
“是的,我丈夫姓喬。”
“喬夫人,你好,我父親在店里的,兩位請進來先喝杯茶。”
喬夫人跟著她進店,人一踏入這里,目光就被店內琳瑯滿目的華服勾走了,尤其是那些洋裝和旗袍,簡直挪不開眼。
“邱女士,你店里這些衣服也太好看了,全部都是賣的嗎?”
“對,全部對外賣。”
邱夢元一眼就知她喜歡,笑著招待:“喬夫人,您看可有喜歡的,我幫您拿合適的尺碼來試試。”
“等等,等等,先等等。”
男人身體治病的事要緊,喬夫人先壓下心頭的購物欲,跟她說:“我丈夫工作太忙了,兩個小時后要開會,我先接邱老先生去給他治療,晚點送他回來再來選。”
“好。”
邱夢元也不耽擱她時間,立即喊話:“哥,爸應該在三樓喝茶,你幫我喊他下來。”
邱赫禮見是喬夫人來了,大步走過來,與她握手自我介紹,“夫人,你好,我是邱意濃的爸爸。”
“噢喲,原來是邱醫生父親啊,爸爸長得這么英俊,難怪生出了仙女般的女兒。”
喬夫人之前聽邱意濃說了她爸爸是苗族第一俊男,今天一見才發現她沒吹噓,如此英俊耀眼的男同志,也不知道孟月清那腦子是怎么想的...
邱赫禮笑容溫和,“您謬贊了,膚淺皮囊而已。”
簡單寒暄了句,他大步上樓去喊老爺子了,很快陪著父母一同下來了。
喬夫人跟邱家二老聊了幾句,然后就準備走了,臨走前還拉著邱夢元叮囑:“邱女士,這些衣服,尤其是洋裝和旗袍,可得給我留一些。我現在回去,通知那一幫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十點半左右來你店里掃貨。”
“好的,謝謝夫人幫忙宣傳推廣,你們稍后過來選中意的款式,我給你們安排量身定制。”
“哎,量身定制好,我這就回去喊人,等我。”
喬夫人激動得很,等邱惟真坐穩后,立即催促司機:“小曾,走,我們先回去。”
目送著小轎車消失在街道盡頭后,林曼銀和兒女對視一眼,輕笑著:“我們濃濃真是一把拓展人脈的好手。”
他們剛都注意到了喬夫人發光的眼神,很明顯她喜歡店里的衣服,有她幫忙宣傳推薦客戶,以后生意不用愁,很快就能在滬城打出名氣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