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霜月之光照在[袋子]身上。
他不是搞情報出身,還沒有正式接手封書館內的事務,暫時還不認識陳咩咩。
“要殺就殺,我什么都不會說,無論我來封書館是為了攪亂現有秩序,還是準備刺殺大學者嫁禍魔女的計劃,我絕對不會泄露一個字。”
陳咩咩無語,你這不是什么都說了嗎。
不愧是迷霧教會的,果然是條“硬漢”,“鐵骨錚錚”。
陳咩咩見還是栽贓嫁禍這老一套,覺得沒意思。
“不說算了,拖下去殺了吧?!?/p>
得令后,紅的蜘蛛絲將[袋子]吊起,就要拖出去“處理”,以免弄臟屋內的地毯。
“等等!你們不按套路出牌,威逼利誘走個流程啊,沒點好處,我怎么說?!盵袋子]急了。
“不用了,其實你的那點情報一點不重要,沒有你這個人的存在很重要?!?/p>
“那個,我能為自已贖身不?”[袋子]已經看出來,陳咩咩這一伙也不是什么正經人,絕對不是為了正義出手。
陳咩咩冷漠臉,一副“我拒絕談判”的樣子。
[袋子]已經被拖到門口,眼看就要被拖出門,他收起害怕的表情:“厲害,你贏了,我告訴你計劃?!?/p>
陳咩咩心里滿是疑惑:厲害什么?以為我在玩心理戰術?我是真沒啥想知道的啊。
既然[袋子]想說,聽聽也無妨,陳咩咩擺擺手。
[袋子]再次被甩回房屋中央。
“你是誰?”[袋子]盯著陳咩咩,“我得確定,說出來之后,能活著離開。”
“即便你說出來,能不能活,也看我心情,與你的情報價值無關,你還有5秒時間考慮?!?/p>
陳咩咩的話很不講道理,但反而讓[袋子]心里一安,若是開口就打包票承諾會放人,那100%是騙子。
別問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就老干那種出爾反爾的事。
“我們準備對封書館進行襲擊。”[袋子]說出了計劃的第一步。
“我們?你指的迷霧教會?”
“是的,原本我整合這邊教會的力量后,就會開始布局?!?/p>
“你等等,就算你整合成功,也就是那么點人,這點力量,你能襲擊誰?”
[袋子]微微一笑:
“這就是我們計劃可能成功的地方。
現在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幾個大學者、魔女和結社聯盟身上,以我們的力量,面對這三個龐然大物,當然不是對手。
所以所有人都不會想到,我真正要襲擊的是[追書人]。”
“[追書人]?”
“看來你并不是封書館的本地人,馬上120年一次的[讀書日]就要到了,每次[讀書日]過后,都會死不少人,要是沒有了[追書人],死的數量會翻幾倍?!?/p>
“不對吧,我聽說只要[讀書日]當天讀書,就不會遭受攻擊?!?/p>
“沒錯,當天不怎么死人,因為都知道不讀書會死,哪怕是裝樣子,也會讀一整天,我說的是之后幾天。
那些脫離封印的書籍怪異,不是所有都會乖乖回到封印里,這時候就需要[追書人]出動,加速它們的歸位速度。
在這個過程中,不少并非真正愛讀書的人會停止閱讀,一旦被怪異們遇到,便會受到攻擊?!?/p>
“原來如此,你們襲擊了[追書人],書籍怪異們作亂的時間就會延長,城市便會處于混亂狀態?!?/p>
“是的,我就是要城市亂起來,才好渾水摸魚。
一旦神秘者們忙著去干本屬于[追書人]的活,就容易露出空檔,到時候再想做點什么就容易多了?!?/p>
“說清楚,具體是想渾水摸什么樣的魚?!?/p>
“等局勢亂起來,我們再挑撥魔女與學者院的矛盾,兩頭離間,制造一點相互仇殺的事件。”
“封書館里能人無數,你這挑撥手段不算高明?!?/p>
“不用多么高明,當挑起初始的怒火之后,雙方會越打越兇,積累怨氣與仇恨,哪怕后來查清起始的事件,局勢已成,也停不下來?!?/p>
“搞了這么多事,你能得到什么呢?”
[袋子]的回答簡直不假思索:
“不用真的得到,其他勢力消耗力量后變弱,我們間接就變強了,表面上看損人不利已,其實教會勢力有無形的收益?!?/p>
“這么爽快地全都說了,你怎么確定說完后,我會放你走?”
“我不確定,多少有點賭的性質,你能收編迷霧教會的人,多半也有自已的立場,不是什么好人,反正不說是必死,如果我的計劃與你的利益一致,我就能活下來?!?/p>
“很可惜,你賭錯了?!?/p>
“看來我們立場相悖,那也沒關系。
你依然可以留我性命,畢竟我一旦失聯,教會會重新派人過來,到時候還將徹底隱在暗處,好似蓄勢的毒蛇,隨時可能偷襲。
你也許在力量上不怕,但時刻可能被人算計的那種感覺,一點都不好?!?/p>
“有趣,你的口才不錯,不過我不殺你,也不用放了你,我有位朋友應該會對你很感興趣??纯磿r間,她也快到了。
我先走一步,希望你與她相處愉快?!?/p>
陳咩咩離開,屋內只剩被捆成蠶寶寶的[袋子]。
大約10分鐘后。
[沉默]的車停在了童話路1號的門口。
車停了不到3分鐘,再次離開。
無論是陳咩咩的來回進出,還是魔女小車的到來。
一旁童話路11號的燒烤攤上,好似擼串的三人,皆是一副“我看不見”的態度。
直到街道徹底再次安靜。
陳咩咩經過時,沒有與他們說過話。
[沉默]的車經過時,也沒在他們面前停過。
但他們知道,沒有任何隱藏的自已三人,已經算是與新的后臺打過照面。
桌子上烤串已經放冷,就沒人動過。
血痂夫人:“你們說,[袋子]還能出來嗎?”
[無字書]:“要是落在陳咩咩手里,只要沒被當場殺死,事后還有投誠的可能。現在落到[沉默]手里,呵呵。”
血痂夫人沒這么樂觀:“凡事沒有絕對的,誰知道教會和[袋子]能拿出什么樣的籌碼,保不齊就有意外發生,我們還是多做點準備?!?/p>
兩人說了好幾句,發現關老板一直沒加入群聊。
“關老板,你怎么不說話?沒點想法?”
關老板直勾勾地看著兩人:
“那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
今天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你們必須付賬,別想逃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