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嘴角一抽,下意識就想拒絕。
這女人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然而,坐在他旁邊的齊嬋敏銳察覺到千鶴熏可能要說的絕非小事。
她心中一凝,二話不說,暗中伸出手,在沈葉后腰上狠狠推了一把!
“臥槽!”
沈葉猝不及防,身體被推得向前一個趔趄,正好撞向了千鶴熏。
千鶴熏驚喜地“呀”了一聲,順勢就張開雙臂,如同八爪魚般緊緊地抱住了沈葉,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他身上,小臉幸福地埋在沈葉的胸膛蹭了蹭。
“沈葉桑抱我了!太好了!”
剎那間,一股濃郁卻不失清雅的櫻花香氣鉆入沈葉鼻腔。
沈葉嘴角抽搐了幾下,欲言又止。
千鶴熏摟得更緊了,眼睛都快變成星星了,癡迷地喃喃道:“偶像大人抱我了……嗚嗚……熏太幸福了!今天穿的這套衣服,熏以后都不洗了,要好好珍藏起來!”
沈葉抽搐的嘴角又猛地顫抖了幾下,再次臥槽!
太變態了!
他自認比不過這么變態!
“行了行了!抱也抱了,快說正事!”沈葉咳嗽了幾聲,強忍著異樣的感覺,用力將如同樹袋熊般的千鶴熏從自己身上撕了下來,按回對面的沙發上。
千鶴熏雖然被推開,但臉上依舊洋溢著滿足的紅暈,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和服衣襟,終于收起了幾分玩笑之色,只是眼神依舊黏在沈葉身上。
那愛慕之光,讓沈葉頗有種當了小白臉愛豆的感覺。
“好吧,看在沈葉桑這么熱情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p>
她壓低了些聲音,說道,“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們青龍商會截獲的絕密消息。我們櫻花國的劍道之王,柳生宗一郎,他近期感知到了他徒弟桐木流云的毀滅劍道,似乎已經破碎了。”
沈葉和齊嬋的臉色瞬間一變!
桐木流云,也就是現在改名后的斷塵!
沈葉本來還為他之前毀滅劍道破碎而高興,尤其是把他放在葉知許身邊后,斷塵的改變更是大得不可思議。
可這次劍道之王過來……
該不會對葉知許造成傷害吧?!
“他來我們大夏干什么?。俊鄙蛉~頓時語氣急促的問道。
千鶴熏眨巴了下眼睛,說:“劍道之王很生氣,說大夏的人毀了他徒弟的毀滅劍道,而他只有這么一個親傳弟子,若是桐木流云的劍意毀滅,那以后他就沒有弟子了。”
“所以,劍道之王這次是專門來報仇的,他要殺掉跟桐木流云關系親密的葉知許小姐,并將桐木流云帶回櫻花國?!?/p>
“他敢!”
沈葉猛地一拍面前的茶幾,實木桌面瞬間蔓延開幾道裂紋!
他周身殺氣四溢,眼神冰冷如刀,“想動葉知許?先問過我沈葉答不答應!”
齊嬋也是心頭巨震,俏臉布滿寒霜:“柳生宗一郎……他閉關多年,據說一直在沖擊傳說中的武神之境!如今他破關而出,誰也不知道他究竟走到了哪一步!若他真的已成武神,踏入大夏,必將掀起滔天浩劫!我們必須立刻上報,早做防范!”
沈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銳利地盯向千鶴熏:“他現在人在哪里?具體什么時候會到?”
千鶴熏看著沈葉焦急的樣子,卻不慌不忙地拿起桌上的酒壺,姿態優雅地給沈葉面前的空杯斟滿,然后雙手捧著酒杯,嫵媚地遞到沈葉唇邊,眼波流轉:
“沈葉桑,先別急嘛~喝杯酒,壓壓驚~”
沈葉看著遞到嘴邊的酒杯,以及千鶴熏那暗示性極強的眼神,眉頭緊鎖,偏過頭去:“不喝。說正事!”
誰知道這個變態癡女有沒有在酒里面放東西!
千鶴熏也不生氣,將酒杯放下,撅起紅唇,用一種既撒嬌又帶著幾分神秘的語氣說道:
“沈葉桑,關于柳生宗一郎現在的具體實力、行程安排,這可是最高機密哦。不過呢……”
她拖長了語調,眼神癡迷地看著沈葉,還向他拋了個媚眼,搞得沈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在沈葉桑是我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的份上,我可以為你進行一次占卜,或許能窺探到一些天機哦?!?/p>
“占卜?”齊嬋一愣,立刻追問,“有什么條件?”
要知道,千鶴熏的占卜之術可是遠近聞名的!
她曾占卜過十二次,每一次都準確無誤!
若是她肯出手幫忙,必然能夠事半功倍。
可是千鶴熏跟那劍道之王都是櫻花國的人,她會不會又耍什么貓膩?!
就在齊嬋心中萬般疑惑時,千鶴熏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又帶著無限憧憬的笑容。
她雙手捧心,目光灼灼地看向沈葉,用最天真無邪的語氣,說出了最石破天驚的要求:
“條件很簡單呀~!我想請沈葉桑,做我一天的老公!是那種……可以陪睡覺的、真正的老公哦!”
“噗——!”
齊嬋剛端起杯子想喝口水壓壓驚,聽到這話,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嗆得連連咳嗽,美眸圓睜,內心瘋狂吐槽。
這女人……是瘋了吧?!
隨即她不服氣的扭頭看向沈葉。
這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讓這么多美女都圍著他轉?
沈葉更是臉色一變,“唰”地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一臉士可殺不可辱的悲憤表情,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你休想!千鶴熏,我早就看出來你這個女人不安好心想打我的主意了,果不其然!”
齊嬋黑臉。
這死沈葉,裝他媽哪門子的清高?
送上門的美女不要,換成誰她都能信,就沈葉這花心大蘿卜她絕對不信!
下一刻,她又無語至極的聽到沈葉聲音凄厲的說:“我告訴你千鶴熏!男人再窮也不能賣!你死了這條心吧!!”
看著沈葉那一副仿佛要被玷污的清純小白花樣,齊嬋只覺得額角青筋直跳,一腦門子的黑線,恨不得當場把這裝模作樣的家伙拎起來扔進江里喂魚!!
你老婆這么多,你裝毛線的清高呢?!
千鶴熏也瞬間收斂了笑容,露出一副泫然欲泣、我見猶憐的表情,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層水霧,委委屈屈地問:
“真的……不可以嗎?沈葉桑……”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不自覺地微微挺了挺胸,那傲人的曲線在緊身和服下愈發凸顯。
沈葉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現出剛才擁抱時那清晰無比的柔軟觸感,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但男人的面子終究占據了上風,他硬著心腸,斬釘截鐵地再次重申: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