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掉下去之前,其實我并不知道這個地方有多深。
十幾秒之后。
當我根本感覺不到深處的時候,我已經知道......這個深洞,看起來不淺啊!
剛想說話。
我只感覺自己腦袋一陣猛烈的撞擊。
嗡!
我首先感覺到一陣眩暈,然后就是劇烈的疼痛,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眼睛一翻,我就沒有了知覺。
黑!
真特碼黑啊!
.......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漆黑一片,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見。
不過我的鼻子卻聞到了一種獨特的芳香。
“我死了嗎?”
下意識的喃喃自語。
畢竟,在我剛剛的印象里,幾十米的地方掉落,我基本上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就算是不死也已經差不多了。
身軀下意識地搖晃了一下。
嘶~
腦袋和身體傳來的劇痛讓我幾乎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
疼!
既然還能感覺到疼的話,那就說明我應該是沒事。
艱難地伸出手,我摸了摸身下的位置,卻發現下方非常軟,摸著就跟某個動物的羽毛一樣。
“白旗?”我試圖喊了一聲。
絲毫沒有人回答我,但是因為我剛剛喊出的聲音有一段弱弱的回音,所以我已經能夠猜到,這地方,應該不大。
再加上,因為剛剛下車比較隨意,我現在身上除了一包煙,一個打火機和車鑰匙之外,其余什么都沒有。
并且。
身體各處也在這個時候傳來劇痛,讓我幾乎動一下都困難。
甚至幾乎可以說,我連具體哪里疼都已經區分不出來了,總感覺身體到處都在疼.......
接下來的時間。
我不停地挪動著自己的身體,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的背好像貼在了一塊冰涼的石頭上,這讓我頓時松了一口氣。
咽了一口唾沫。
我開始在渾身上下摸索。
很快。
打火機被我摸索了出來。
這個打火機,是在拉薩的時候白旗買的高原打火機,其實還挺耐用的,最起碼我很喜歡。
咔嗒!
隨著我打著打火機,昏弱的火苗出現,將周圍算是照亮了一下。
我小心地拿著打火機在這片空間里照了照,我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這地方.......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房子。
并且呈現的是一種正正方方的感覺。
在我的不遠處,則是有一個小門。
而在我的身子底下的,則是一團白色的,類似于蘑菇的柔軟東西。即使到現在,我也沒有弄明白這個柔軟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我也在網上查找了很多,但是卻沒有一個東西能跟這個白色的東西相提并論。
此時。
白旗躺在我的不遠處。
她閉著眼睛,感覺就像是睡著了。
其實我還擔心白旗死了,但是她那還在呼吸的胸口,證明著她應該是暈了過去。
這時。
打火機開始有些燙手。
我將打火機熄滅,從口袋里摸了摸香煙,用手數了數,還有將近十一根,這也算是隨身帶煙的好處了。
要不然。
我現在什么都沒有掉進了這個不知名的地方,那我估計自己都要崩潰了。
叼根煙在嘴上,我再次打著打火機,給自己點上一根煙。
呼~
整個世界似乎都陷入到了黑暗之中,只有我手中的香煙冒著紅點。
我腦海中思考著接下來我應該怎么辦?
目前來看。
我身體的疼痛正在消散,看起來因為這柔軟的東西,并沒有導致我的骨頭出現斷裂,這可能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抽完一根煙之后。
我搖搖晃晃地艱難起身,走到白旗的面前,我蹲下身子,用手摸索著將她給抱了起來。
“白旗?”
我輕聲地呼喊,大概幾分鐘之后,白旗發出一聲悶哼。
“白旗,你醒了?”我下意識地詢問。
“三七,這是.......哪?”白旗的聲音不解響起。
我苦笑地說道:“實際上,我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哪?但是從目前來看,應該是那些石柱的地下!”
白旗沉默片刻后。
忽然。
我聽到咔嗒一聲。
一道光亮從白旗的手中照射出來,放眼看去,發現竟然是一個手電筒。
我頓時詫異地說道:“白旗,不是.......你還拿著手電筒啊!”
“恩!”白旗輕輕點頭。
她坐起身子,揉著自己的腦袋沖著我解釋:“我把這個手電筒隨時帶在身上,就是想著出現一些特殊情況能用上,沒想到啊!現在就算是用上了!”
我咕咚地咽了一口吐沫。
仔仔細細看著白旗。
果然啊!
從萬無一失的角度來看,白旗真的是一個團隊中好的后勤保障。
“額!三七,這么看著我干嘛?”白旗有些無語地罵道。
“嘿嘿,沒事兒,只是覺得我們白旗姐姐忽然好看了很多!不錯不錯!”
聽到我的調侃,白旗冷笑一聲:“喲!三七,你就是因為一個手電筒覺得我好看啊!”
“那倒不是!白旗姐姐一直好看!”我連忙說道。
“行了!咱們現在還是看看有沒有出去的通道,畢竟咱們可沒帶吃的!要是被困在這個地方了,活活能餓死我們!”
在聽到白旗這樣說后,我嘆了一口氣:“白旗,其實我剛剛想到了一種可能!”
“怎么可能?”
“剛剛咱們看到的那個人影或許確確實實就是阿丫,我們到達這里,可能就是她引我們來的!”
白旗不解:“引我們來的?那就奇怪了啊!她直接告訴我們不就行了,何必引我們來呢!”
“恩!”我托著腮:“這也是我好奇的點兒,按照正常來說,她只要直接告訴我們,我們不至于不來!而引我們過來,只有一種可能!”
白旗站起身,緩緩開口:“她知道,她如果告訴你的話,你肯定不會來!所以,就用這種情況引你來!”
“對!”我快速點頭。
“那么問題來了,會是什么事情,讓她覺得你必須來,而你自己知道卻不會來呢?”
說這話的時候,白旗饒有意味地看著我。
我無語地攤攤手:“實際上,我自己也沒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