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大好事兒,小妹的事情肯定是不成了。”
“哦?”杜明嫻挑眉,肯定是小周氏有最新消息。
王啟也知道凌小妹的事情,聽到有八卦立刻湊上前,“二嫂細講講。”
小周氏笑的眼睛都彎了,“你是不知道,那男人的情婦找過來,兩人打的那叫一個不可開交,最后村里出面,讓男人把情婦收了做平妻。”
杜明嫻很詫異,村里人很少能接受這樣的結果,沒想到竟還能成。
“娘的姐妹以后有得忙,肯定就顧不上算計小妹,天天有個平妻在家里攪和,她哪里還有的時間想別的。”
“她那幾個兒子在兩人打架的時候沒幫忙,現(xiàn)在估計與兒子的關系也僵,女人不順心,那可是要怨恨所有人的。”
王啟笑的不行,“這可是好事兒呀。”
王父因為忙,在認親宴過后第三天就要離開,離開之前杜明嫻進山一趟,帶著王啟,給打了兩只野山羊,一只狐貍,一并讓王父帶回去。
王父喜歡野味兒,對杜明嫻送的野物很開心。
送王父離開之后,杜明嫻打算繼續(xù)給凌四郎調理身體,認親宴那么一會兒下來,凌四郎臉色煞白,可見這身體想要好起來。
難。
很難。
非常難。
她還沒進廚房,就見王父送過來的一個管事兒詢來,“小姐。”
“有事兒?”
“老爺給送小姐的鋪子,小姐手里若沒有人,我想給小姐推薦一人。”
“鋪子?”杜明嫻愣住,王父什么時候給她送鋪子了。
不對。
認親宴上送的盒子她還沒打開看呢。
“等下。”她飛快回房,從柜子里將盒子拿出來,打開就看到里面東西。
一塊雕刻精美的玉,背面還有一個王字,甚至還有……王家的族徽。
兩張鋪子契約,都在縣里。
她拿著東西走出來,舉起玉,“這玉可有什么說法?”
管事兒看到玉之后眼神恭敬,“這是王家主子的身份象征,有這塊玉,可以在王家任何一個鋪子拿取任何東西,還可以調配人手。”
杜明嫻心口像壓著一塊石頭,若說給兩間鋪子貴重,大方,那么這塊玉就太重,她受不起。
“鋪子我還沒有去見過,不過你推薦的人可以過來見我,有沒有真本事,需要見到人再說。”
“是。”管事兒挺開心。
杜明嫻拿著東西去找凌四郎。
看過東西后她問,“義父給你的是什么?”
“上好的松墨和硯臺。”
這是物品,也是讀書人喜歡的,可見王父挑選禮物是用心的。
“兩間鋪子就很珍貴,這玉太重,我斷不能收。”
“長者賜不可辭,再說已經收下,你再退回去,義父只怕會不開心。”
“這可如何是好。”
“簡單,對于義父來說,王啟才是他最關心的,是父親都會盼著兒子成才,義父心意重,我們還不起,不如就直接幫義父管好王啟,督促王啟,讓王啟成才,這才是最好的回報。”
杜明嫻眼神亮亮,“對對對,我這就去催王啟。”
凌四郎看她急吼吼離開,眉眼彎彎。
王啟不知道自已的讀書之路,前面只是小打小鬧,正真的磨難,從這一刻開始。
……
凌四郎要去方大儒家學習,杜明嫻就跟著一起過去,她住縣里等著凌四郎學習結束,再一起回家。
杜明嫻到許家后,就發(fā)現(xiàn)許老太臉色好不少,人已經能下床。
“外婆身體可好些?”
“好多啦,快過來坐。”許老太招手,“熱也不行,冷也不行,天氣才剛開始熱,我這身體就發(fā)出抗議,還是適合在舒適區(qū)待著。”
杜明嫻沒接話,什么是舒適區(qū),這個很難定義。
“四郎去先生家了?”
“嗯,看著他進門我才過來的。”
許老太很開心,“那感情好,他在縣里待的時間久,你也能在家里多待幾天。”
“嗯。”家里的事情都已經步入正規(guī),基本不用她操什么心。
再說她也沒想著將生意做特別大,如今這個規(guī)模先穩(wěn)住就不很不錯了。
欲速則不達。
杜明嫻住下,家里有人,大周氏每天又開始去鋪子里忙,家里就剩下,下人,許老太,杜明嫻三人。
杜明嫻自已也是個閑不住的,她空間里菜也多,每到買菜的時候,她都會自告奮勇去買。
來縣里三天,她每天都會出來溜達,今天與往常一樣,她拎著籃子在街上溜達,打算多轉一會兒再回去的路上,找個無人的地方,將菜放進去回家。
只不過今天有些特殊,她才出去轉了一會兒,竟遇到了杜明薇。
這是什么緣分。
杜明薇身邊還配著一個男人,有說有笑,而且……很臉熟。
杜明嫻一時人想不起來這個男人在哪里見過,看著兩人說說笑笑,她有些奇怪。
吳大牛走后,杜明薇這是天天在外面跑?
她身邊的男人是誰呀,太讓人好奇了。
不過與她無關,便沒有放在心上,該干什么繼續(xù)干什么。
來縣里第五天,家里王家送的那個管事兒推薦的人到了。
瘦瘦高高,看上去冷冷清清一人,張嘴一笑,便給人一種和善的感覺,“小姐,我叫陳遇。”
“有什么本事?”
陳遇挺詫異,“符紀沒講過?”
符紀,王父給凌家的管事其中之一。
“沒讓他講,想聽你自已講講。”
“沒什么大的本事,能管鋪子會算賬,懂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你這些能耐,放在任何地方,都會很好找活,怎么突然就愿意來我這里?”
陳遇眼底閃過一絲傷痛,杜明嫻見這樣,四處看了一眼,兩人站在大街上說話也不是個事兒,“走吧,先去鋪子,你再好好講講。”
“是。”
杜明嫻來這里之前就到鋪子轉過,兩個鋪子,一個大,一個小,兩個都帶后院,同樣是大小區(qū)別,但這已經足夠好。
她去的是小鋪子。
王家將鋪子給她之前,就已經撤走下人去貨物,并且將里面打掃的干干凈凈。
小鋪子以前是賣糧食的,大鋪子以前是雜貨。
小鋪子里這會兒就只有一個柜臺,別的什么都沒有,她進去之后也沒有坐,只看著陳遇說:“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