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氏在一邊提議,“要不讓你二哥帶個人出去問問,就算四郎有事兒還不能回來,咱們也算知道他的消息。”
“沒事兒的二嫂,我一個人去就行,我是四郎的妻子,我去問更合適。”杜明嫻不太放心別人過去,也怕他們過去詢問,出個什么事情再丟了命。
春風等人在一邊聽著,凌家人散開后。
春風上前,“夫人,我去吧,我悄悄出去看看大人為什么還沒回來。”
“我……”
秋書這時開口,“夫人晚上還有別的事情,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定會查清楚大人為什么還沒有回來。”
杜明嫻不好再說什么,她需要進宮去,凌四郎的事情由他們去打聽剛好,若是他們打聽不出來,到時候她會去自已查。
“行,你們先去查,再看看外面什么情況。”
“是。”
杜明嫻不相信,晚上就他們會行動,肯定也會有別人家的探子出來打聽消息,只不過大家都做的非常隱蔽罷了。
天剛黑沒一會兒,冬墨與春風一起出去打聽消息,杜明嫻雖晚上還有行動,但也沒有睡,很擔心凌四郎的情況。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兩人都回來了,臉色都不是很好。
冬墨與春風兩人對視一眼,最后由春風開口,“夫人,我們說出來您先別急。”
杜明嫻手緊緊握成拳,“可是出事兒了?”
“大人,被押入大理寺大牢了。”
杜明嫻原本挺緊張的,這會兒聽到大理寺大牢,悄悄松了一口氣,有聞易彬這個大理寺少卿在,就算凌四郎進了大牢,也不會吃太多苦。
“到底怎么回事兒?”
“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出去在外面打聽消息,還沒想好去哪里打探,就被人引去了聞家,我們見到了聞少卿,是他讓我們回來告訴夫人,大人沒事兒。”
杜明嫻一聽這話,也不愿意再問冬墨與春風兩人,“行了,你們兩個回去休息吧。”
“是。”
杜明嫻沒有收拾,直接光明正大離開家,她一路往聞府而去,到聞府后就去找了聞易彬,結果……聞易彬院子里沒有人。
人不在。
杜明嫻轉而往聞大人的院子走去。
人果然在聞大人書房,兄弟兩個在說話,聽到人來報,說杜明嫻來了,兩人誰也沒有驚訝。
杜明嫻走進去,聞易彬還特意給她親自倒了一杯茶,“他沒事兒,你不用著急。”
“小叔到底怎么回事兒?好端端的,他只是一個翰林院小官,怎么就被關進大牢了?”
“你們在平縣的時候壞過闥婆的好事兒,現在闥婆人控制了朝堂,在知道凌子墨就是平縣的那個齊濟時,立刻找了由頭,直接將人關心大牢啦。”
“這也太離譜了,他們不怕這樣做會出事兒嗎?”
“如果他們怕,就不會這樣做,你放心,大理寺是我的地盤,四郎不會有事兒。”
“我能去看看他嗎?”
“能,一會兒我帶你去看看。”
“謝謝小叔。”
“跟我客氣什么。”
聞大人坐在一邊沒開口,直到他們聊完,他才開口說:“朝中如今形勢不明,你也不用擔心四郎,我們都會護著他。”
“父親,皇上怎么打算的?一直這樣拖著嗎?”
“沒有,我們已經送信給榮親王,榮親王收到信再回京,還需要幾日。”
杜明嫻沒說話。
聞大人解釋,“京城現在太多的闥婆人,我們人手不足,而且我們這邊還有叛變的人,現在真動起手來,我們沒有任何勝算,他們手里還有人質。”
“所以目前我們只能等,等榮親王帶著人悄悄到京城,這樣我們里應外合就能一舉拿下。”
杜明嫻對他們的政策沒興趣,她只想凌四郎可以早些回來,“我們昨天晚上還悄悄進宮給太子醫治,原本還想著今天晚上一起進宮去,再給太子看看。”
“如今他被關起來,太子的病情恐怕也得拖延。”
聞大人與聞易彬兩人都緊張起來。
聞大人詢問,“太子是不是很嚴重?”
“右胳膊骨折,左肩膀被刺穿,身邊也沒個伺候的人,任由他那樣躺著,就直接將人關起來,想起來給一口吃的,想不起來連吃食都沒有。”
杜明嫻說到這里,看了一眼聞大人與聞易彬才接著幽幽開口,“這次皇上與太子齊齊中招,也不知道是不是大順的氣運盡了,不然怎么會連小官都要被關進牢里。”
兩人知道她這是有情緒了,也是正常,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心為了朝廷,結果自已男人被關起來。
“你別擔心,他在牢里不會受罪,這兩天我會讓心腹守著牢里。”聞易彬現在能做的只有這個,“目前還不能放他出來,等榮親王的人過來,我們要行動時,我會第一時間將他放出來。”
聞大人也保證,“他今天所受的罪,不會白受,你放心就是,皇上定也是知道的,如今太子的事情重要,你那邊是不是有藥方,你今天晚上還要給太子送藥吧?”
“要。”杜明嫻心里很沮喪,有點情緒,都不愿意去宮里給太子送藥。
聞易彬看出來她情緒不對,“別擔心,走,我現在帶你去牢里。”
“好。”
兩人出聞大人院子,杜明嫻小聲說:“你可以光明正大去大理寺,我不能跟你過去,我先一步過去,在大理寺牢房門口等你。”
“好。”
聞易彬現在出門確實不能帶人,只能讓杜明嫻先走。
一個光明正大的過去,一個走的暗處,不過杜明嫻著急,所以早到了,找了一個暗處角落,她就縮著等人過來。
聞易彬過來后,她才出現,跟著一起進去。
守牢的人是聞易彬心腹,看著聞易彬帶人過來,也沒有人說什么,直接放行。
牢里很暗,味道難聞,可杜明嫻沒空關心這些,跟著聞易彬又往里走了走,才到凌四郎牢房外。
墻上的油燈很暗,她能看到簡議的木頭床上,鋪了一個褥子,凌四郎就合衣躺在上面。
聽到有動靜,凌四郎已經直接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