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神,我愿用命理妙法與你交換道果!”
葉青云見江平還是不愿還他道果,不由的開口,愿意忍痛,拿出另一門至高妙法。
江平搖搖頭,道:
“我這人不信命。”
“嗯,鉆研因果妙術便足夠了,命理之途,神秘且經常失真,很容易迷失。”
鐘神秀說道。
她之見識,當世真圣都比不了,各種技法信手拈來,對于命理術也有涉獵。
這門妙法鉆研天命,太玄乎,據她所知,當年有幾位猛強人深研此術,結果晚年差點瘋掉。
“還是有用處的,可以趨吉避兇。”
葉青云為師門的至高妙術辯解,就說他自已,自從修了此術,一路順暢,渡神游劫都很輕松。
天女笑了笑,道:“不說你,你師門那位真圣應該也深諳此道,他有沒有算出來,你未來能否成就真圣?”
“額...”
葉青云一滯,命理之術雖然博大精深,可還沒逆天到這種程度吧。
“那他有沒有推算出,你此行會兩手空空,帶著遺憾歸?”
葉青云:“......”
天女不再搭理他,看向江平:
“你就鉆研些因果妙用,可以‘上神乘光’,至不至極,也都行。”
江平點頭,知道這是天女在提點他,不由的請教:
“虛空,五行這些呢,能否至極?”
鐘神秀一笑,道:
“大陰陽不弱于你的輪回天刀,渡九九劫時會增加風險,當然,若你自視甚高,亦可至極。”
她不懷疑江平的天賦,只是怕對方技多,影響道途。
至于虛空道途,此法甚妙,用處極大。
“避世方面有極大用途,我建議你至極,若有可能,未來近道,這是逃命大手段。”
“懂了。”
江平鄭重點頭。
他算是看出來了,天女雖曾立身巔峰,也更惜命。
其所修,無論是因果妙法,還是虛空技,在避險方面有大用。
“看來葉某回去后,也得練練虛空技藝。”
葉青云也思忖道。
與天女接觸后,他發現自已受益良多,先前以為有因果妙法在,可規避一切風險。
眼下來看,還得多學幾門手藝。
“那歲月之劍呢?”
這時,江平又詢問天女。
鐘神秀擺擺手,道:
“想怎么鉆研都行。”
“啊!天女,你不怕耽誤人么,那可是時間之劍!”
葉青云眼睛瞪大。
他近距離觀摩剛才那一戰,江神的歲月劍出來后,那種致命感強烈到極致。
此等可怕的劍法,若是練到極致,得有多強,對應的,渡九九劫時,肯定更難。
“我明白了。”
江平則點點頭,道:“天女的意思是,我縱使渡過了九九劫,這門劍法也很難至極。”
“沒錯,只有接觸時間道途,才知這種法有多逆天,有多難練。”
鐘神秀點點頭。
從古至今,輪回道君,陰陽道君各自出過五位以上,而歲月道君,只有一位。
那是在近道生靈眼中,都是傳說級別的存在。
“難不成載道成仙了?”
葉青云狐疑道。
“不無這種可能。”
鐘神秀隨口道。
連近道生靈都在追逐更高道途,希冀不朽,誰又敢言載道之上沒有路,武仙或許并非傳說妄言。
這場交流沒有持續太久,酒喝到一半天女便率先離席。
葉青云最后一次索求道果,被拒絕后帶著些許遺憾辭行。
姬無雙有些高冷,沖江平略微揮手,便獨自隱去。
江平離開包房,剛出酒樓便看到林天驕郝君,以及星羅域首席。
這些人似乎在等他,剛見其出來,便激動的接近。
“諸位。”
江平笑著打招呼。
他心情頗好,又參加了下半場酒宴,與郝君林天驕等人交談一番,這才在天色徹底暗下來前,選擇歸去。
此行圓滿,該去萬圣島求藥了。
“希冀他年還能再見,一起喝酒!”
星羅域首席揮手送別。
江神跟天女一樣,都沒有什么架子,很對胃。
“江神,保重啊!”
林天驕也激動的拜別,滿臉笑容。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住。
砰!
在不少神游的驚愕下,即將遠去的蓋世天驕江萍萍突然爆炸,元神如金雨爆開,在半空滂沱灑落。
劇烈的聲響震撼人們的心神,這一幕也讓人毛骨悚然。
江萍萍的真我軀被人一巴掌拍成碎片了!
“江神!”
林天驕焦急的大喊,忍不住飛向事發地。
他剛喊保重,結果江神就遭遇意外,被人降下殺伐。
林天驕嘗試靠近,不過很快,他顫栗,窒息感強烈席卷心頭。
一股蓋世波動復蘇,他臨的近,此刻感覺頭都要炸了,元神軀有龜裂的跡象。
一番猶豫,林天驕還是退卻了,再前進,他會死的。
咚!
悠揚道音敲響,聽著陌生,又似乎很熟悉。
緊接著,原本逐漸黯淡的天色透亮,天地通明。
無可比擬的氣息席卷數十萬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顫栗,想匍匐膜拜。
“這種蓋世波動,比那日降臨的絕巔李萬卷還可怕。”
一位近道種顫聲道,心情沉重到極點。
有人對江神出手,現殺機。
而且,對方強大到蓋世,疑似九重天大高手。
“為何?江神真的有大敵環伺?”
郝君忍不住質問。
如此驚才絕艷的人物,卻被人以高境界橫壓,奔著鎮殺而去。
“他也就只敢以大欺小,若是與江神同境,能否擋住一刀?”
吳清清滿臉寒霜。
如此行事,實在可恨可恥。
咚!
此際,遠空激蕩,道韻如驚濤拍岸,神霞無量宣泄,道紋交錯縱橫,如一張大網遍布寰宇。
一只蒼茫大手自巍峨天際伸下,所過之處,無邊的云層驅散,群星黯淡,廣袤的天空寸裂。
這只手往江平爆炸地點一抓,而后縮回。
眾人看得清楚,其抓住的是一枚完好無損的戒指,里面有著江神此行所得之物,道果與道樹。
“枉為九重天,有蓋世之威,行的卻是腌臜之事,對小輩劫掠。”
吳清清背景深厚,不懼對方,忍不住沖天怒吼。
恨自已晚生了幾年,否則她若踏足絕巔,今日說什么也要與之廝殺一場,既訣高下,也分生死。
過年來親戚,昨晚陪人打牌熬穿了,精神極差,緩一天,明天繼續三更。
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