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今安被他捏的倒抽了口氣,不滿的拍開他的手,“可是你今天對我不好,還把我的腺體貼給扯壞了,我得考察考察你。”
太粗魯了,果然被嫌棄了,忍了那么久就是想給人留個好印象,沒想到被易感期給毀了。
思索間,卡塞爾突然抬起頭,對上陸今安的視線,“安安,你是怎么出現在我房間的。”
陸今安眉頭一豎,“誰讓你不去干活不跟我說,我的活都沒人干了!”
卡塞爾被兇了,用頭拱了拱陸今安的下巴,“……對不起。”
陸今安在卡塞爾那待到放風結束,又跑洗浴室洗了個澡才舒心。
卡塞爾易感期,留在他身上信息素味道太濃了,他懷疑他帶著這一身氣味回去,費恩能當場炸毛。
畢竟Alpha之間好像都不太喜歡聞到對方的信息素,費恩看起來打架很牛的樣子,要是費恩炸毛打他就不好了。
卡塞爾倒是因為他要洗掉信息素的味道,一直不是很開心。
陸今安再次從連廊離開,跑到連廊拐角時,一轉身,正巧和一個剛走過的人擦身而過。
差點撞到,陸今安抬手擋了一下,下意識小小聲,“讓讓。”
說完就從小空間擠跑了,天已經有些黑了,他得趕緊回去,不然監室里的人要見他一直不回,找獄警來找他就不好了。
01回過頭,看著那個越來越小的身影,張了張口,卻沒有出聲。
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染上了一抹有些興味的笑意。
“干什么呢,擱這站著。”03朝他的方向走過來。
01摸了摸自已的腰,回味著剛才的觸感,唇角勾起,“沒事,我剛剛不小心被棉花糖推了一下。”
“得了吧,”03根本沒心情和他貧,“得罪監獄長,被關了一個月的禁閉,你可真行。”
“你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身份信息都是偽造的,澤維爾這個人陰晴不定的,可操作性很強。”
“你別以為你們現在看似在一條船上,他就不會反水,他陰過得人還少嗎?”
01聽到澤維爾的名字冷笑一聲,“什么陰晴不定,他就是純有病。”
……
陸今安回到監室,發現監室的人差不多都在,就連林青玉也回來了,只有費恩不在。
他略一疑惑,“費恩呢?”
“出去找你了,”林青玉看了他一眼道,“安安今天去哪了?腺體貼都掉了。”
“因為我今天去黑區洗澡了,”陸今安搪塞般給自已找了個借口,“林青玉,你怎么被抓走了那么久啊?”
林青玉沒再多問,語氣從容,“被看押了,最近澤維爾要回來,才把我放出來的。”
“唉,那群迂腐的家伙,只會冤枉一些無辜的人。”
林青玉覺得自已很倒霉,不過炸了十幾艘軍艦,殺了一點人,逃了幾次獄,結果搞的現在一點風吹草動就要把他關起來。
殺了人沒留證據也不行,留了證據也不行,帝國分明就是對他有偏見,這么想想,他還是很可憐的。
“還是沒找到!你們——”費恩突然推門進來,看見陸今安,眼睛一亮,十分欣喜,
“安安!你回來了?!”
“你去哪了?我今天找了你一下午都沒找到!”
說著,還沒等陸今安回答,他突然湊到陸今安身上嗅了嗅,旋即神色一暗,
“安安,你身上,怎么有別的,屬于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嗯?”林青玉也站起身,看著陸今安眼眸微瞇,向前走了兩步,“Alpha,信息素的味道?”
陸今安在林青玉的逼視下,臉變得面面的,他不禁后退了兩步。
卻不想,正巧被費恩抬起來的手,抵住了后腰,“雪松味的信息素,我聞過,02的信息素就是這個味道。”
“安安什么時候和02關系這么好了?”
“不是的,”陸今安為自已辯解,“誰讓你們今天都沒有和我分到一起,我的活都是02幫我干的。”
“所以你就去陪他了?!”
陸今安沒有回答,費恩有些氣急敗壞的開口,
“安安,你以后可不能這樣了!像你這樣的小甜O出門在外要一定要保護好自已!外面都是壞人!”
“還不是你們不給我干活!”陸今安把自已扔在床上,理直氣壯。
憑什么說他,他可是少爺,少爺是不能挨說的。
后頸的腺體暴露出來,林青玉撕開腺體貼,“過來,我給你貼上,都紅了。”
看著那紅彤彤的,明顯被按揉過的印記,林青玉神色幽深。
該死的卡塞爾,竟然趁他不在的這幾天勾引安安。
費恩也氣的不行,呵,要不說陰還是02陰啊。
之前天天擺出一副對Omega不感興趣的樣子,然后在大家放松警惕的時候,直接從背后給所有情敵一錘,真是狗東西!
后面幾天,陸今安身邊時常會變得雞飛狗跳。
因為菲利囚斯就這么大,無論陸今安和誰走在一起,都有可能會遇見另一個,額,兩個……
*
一個星期的時間一閃而過,很快就到大巡查的日子。
哨聲響起的第一時間,所有人都被趕去了中央廣場。
廣場內的獄警成隊成隊的出現,每個人都面容嚴肅,腰間別著警棍,比審判官來的時候聲勢還大。
陸今安還在其中看到了當初自已進來時,給自已小小開了條后門的那個隊長,他當初沒有給自已搜身。
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陸今安感覺他站的腳都麻了,才終于聽到了從不遠的傳來的,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這道腳步聲一經傳來,周圍的交頭接耳霎時噤了聲。
“都到齊了?”
“是的,監獄長大人,除了黑區的,都在這了。”
“嗯,那就開始吧,可以進去搜了。”
聲音散漫,聽起來漫不經心,卻又帶著一股磁沉的威懾力。
陸今安沒忍住,悄悄抬起眼打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