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山三言兩句看似平淡無奇,實際上卻是將很多事情的性質都改變了。
趙德彪在處理事情上面是存在私心的,而這個私心就是趙德彪和張凡之間的關系,無論如何趙德彪始終都是站在張凡這一邊的,正因如此趙德彪有些事情做出來難免會被人詬病。
白松山這次出面,確實可以瞬間抹平那些不該存在的言論。
白松山雙眸之中帶著對趙德彪和張凡兩人的欣賞隨即開口說道:“不管怎么說這次你們也是拔掉了鎮子上的禍害,賭場被拔掉以后從長遠的角度來看那是造福一方人民的,當然存在一些犧牲也是在所難免的。”
“是是,您說的對啊,太深刻了。”趙德彪一聽這話連連點頭,恨不能當場給白松山磕一個了。
張凡則是站在一旁也不吭聲,就這么看著白松山,白松山見狀笑呵呵的繼續說道:“小神醫,這邊的事情自然有人去處理,不知道您今天有沒有空啊?”
“有啊。”張凡點點頭神色淡然的說道,再怎么說白松山也是白家人兩邊頗有淵源,再加上白松山此時態度明確,無論誰說什么他也是保下來趙德彪的。
別說是鎮子上賭場爆炸了,怕是半個鎮子炸了,白松山的態度也不會改變。
張凡正因如此才會賣給白松山一個面子,白松山聞聽此言點點頭說道:“好,既然小神醫有空,那咱們換個地方聊聊。”
“可以。”張凡點點頭倒也不問是去什么地方。
白松山的司機開車來到兩人近前,司機將車子停穩忙不迭的就要下車開門,豈料眾目睽睽之下白松山自已打了后排的車門,卻是沒有直接進入車子里面而是朝著張凡淡笑著說道:“小神醫,我們就去附近的一家茶樓怎么樣啊?”
“好啊。”張凡回應了一聲,扭頭看了一眼趙德彪這才上了車。
白松山緊隨其后,他的司機愣在原地好幾秒鐘這才緩過神來。
車輛遠去,趙德彪站在原地眨巴著眼睛,劉鐵柱湊過來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我……我沒看錯吧,白大佬親自給小神醫開車門,這姿態可放的足夠低了啊!放眼咱們鎮子上,誰能讓白大佬給開車門啊!”
這含金量,自然是不用說了。
趙德彪咽了咽唾沫轉而長出一口氣說道:“這是大佬和小凡兄弟的事情,咱們可插不上話,你小子趕緊叫大家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今晚這幫人必須弄出點東西來!”
“明白,我這就去。”劉鐵柱點點頭轉身就去忙活了。
鎮子爆炸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有足夠含金量的案子在,這件事情稍微運作就不算什么了。
眼下有白松山這條明路在,劉鐵柱也是很清楚的,他們也是要拿出來一點東西的。
與此同時車輛一路疾馳開到附近的一家茶樓,這家茶樓裝修一般般倒是古香古韻的,收費標準也是很親民的。
白松山走下車看了一眼司機,司機咳嗽著說道:“那什么,這車子剛才輪胎不太穩定,我到附近看看有沒有修車的地方。”
司機倒是聰明的很,即便他是白松山的心腹之人,很多時候都是可以跟著白松山的,但是眼下這功夫白松山明顯是要和張凡獨處的,司機趕緊找了個由頭溜了。
白松山和張凡隨便找了一個雅間,兩人坐下來喝茶聊天。
張凡擺弄著茶盞望著茶杯里面倒映著天花板上的燈光,這才開口說道:“白先生這次叫我過來單獨說話,恐怕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我和芷若以及白燁的關系還算是不錯,白先生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我覺得咱們之間也沒有必要兜圈子了。”
場面的事情這些事情,張凡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可他卻不屑一顧。
白松山一聽這話整個人的神色也輕松了許多,在白松山看來這張凡可是不可多得人才。
人嘛,都是逃不過生老病死的,可一旦和張凡交好,說不定在關鍵時刻還能多活一陣子。
無論這個人有多少財富多少權勢地位,年紀大了以后還是逃不過生老病死,張凡這位神醫在白松山看來,那已經是不是金錢地位那些外物可以衡量的了。
白松山放下茶盞淡笑著開口說道:“久聞小神醫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是要比那些年輕的后生更加沉穩一些,既然小神醫喜歡開門見山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我有個朋友……”
白松山說到這里抬眼再次看向了張凡,張凡點點頭示意白松山繼續說下去。
“我有個朋友,他的身體出現了一些問題,在此之前我們也是找過不少人給他治病的,可是始終都不見起色,半年之前我終于從帝都請來一位名醫圣手,勉強才穩住了他的情況,可這半年時間過去了,始終都沒有任何好轉的征兆。”白松山說到這里不免嘆息著。
張凡微微蹙眉開口問道:“你這位朋友是什么病癥?”
“說不清楚,按照那位名醫圣手的說法,他是心脈斷裂,但是并沒有完全斷裂,但是這個人上了年紀,很多藥材和手段都是不能用的,對方也只是用了家傳絕學幫助他穩定心脈,可那心脈斷裂之處始終都沒有好轉的跡象,現在這人只能躺著,半點都不能動彈,更是不能受到絲毫的驚擾。”白松山嘆息著繼續說道。
張凡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那我倒是明白了,這心脈斷裂是非常罕見的情況,心脈斷裂藕斷絲連人還活著,更是十死無生的局面,哪怕受到一點震動,這人都會當場暴斃的,看來你們為了讓這個人活著也是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是啊是啊,小神醫,我只能這樣告訴你了,這個人十分重要,他不是不能死,而是現階段不能死,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他都要活下去,起碼三年之內絕對不能死!”白松山特地加重了咬字發音,生怕張凡意識不到情況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