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shù)暮粑兊眉贝伲浪赖囟⒅置舨牛壑懈‖F(xiàn)出掙扎與痛苦。
最終,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絕望:“我……我投奔高官,殺恒澤,都是為了給我的孩子們鋪路。我寧愿自己死,也不想我的孩子受傷害……”
林敏才聽到這話,瞇起了眼睛,冷冷道:“為了你的孩子?你以為,我會為了你所謂的‘苦衷’放過你?你把我唯一的兒子送上了黃泉路,我會輕易饒了你?”
二老爺抬頭,眼中帶著一絲絕望和求生的本能,聲音顫抖:“大哥,我愿意死!只求你放過二房的人,讓他們留在旬州也好,我不求他們?nèi)刖磺笏麄兡軌蚧钕氯ァ阆胍业拿医o你!我死了,只要你愿意放過我的孩子,我……我什么都愿意交代!”
林敏才冷冷看著他,眼神中浮現(xiàn)出一絲輕蔑和厭惡。
林敏才冷笑一聲,他知道二老爺必死無疑,所以這個交易根本不存在。
“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資本在這里跟我談條件?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二老爺癱坐在地上,喘息著,臉色灰白,然而眼中閃動的求生欲依舊頑強(qiáng)。
他突然變了口風(fēng),抬頭看向石磊和石強(qiáng),眼神中充滿了復(fù)雜的情緒,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絲決絕:“我愿意交代,但我只和世子談。”
石磊眉頭微蹙,轉(zhuǎn)頭看了看石強(qiáng),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二老爺這時選擇和顧硯之談,是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其他籌碼了,想用最后的情報來求得二房的生路。
石磊點了點頭,冷靜地說道:“好,我去請世子。”
不久后,顧硯之帶著一股寒氣踏入了地牢,步伐穩(wěn)重,面色冷峻。
火光映在他冷峻的臉龐上,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走到二老爺面前,俯視著這個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男人,聲音低沉而不容置疑:“你要和我談條件?”
二老爺抬起頭,強(qiáng)撐著最后的驕傲,聲音嘶啞:“世子,我知道我的結(jié)局已經(jīng)定了,我無路可逃。
但你是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我手中還有很多你們不知道的東西。我可以將一切都告訴你,包括背后的計劃,甚至可以幫你對付他。”
顧硯之冷冷一笑,眉頭微挑:“你以為自己還有什么籌碼?你背叛家族,害死林恒澤,已經(jīng)罪無可恕。”
二老爺?shù)哪樕桨l(fā)慘白,但他強(qiáng)撐著冷靜,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世子,我不是為我自己求情。我知道自己會死,逃不掉了。
但我唯一的請求,就是讓我二房的后人能活下去。他們是無辜的,都是我的血脈。只要你答應(yīng),我會配合你,告訴你所有的計劃。”
顧硯之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目光沉沉地盯著二老爺,片刻后,他緩緩開口:“你的條件是什么?”
二老爺長舒一口氣,仿佛在為自己爭取到了最后一線生機(jī):“我要求的很簡單,我二房的所有人,尤其是我的兒女,必須全部安全。你要讓他們?nèi)ヒ粋€無人知道的地方,保證他們能遠(yuǎn)離這些事情。”
林敏才聽后便著急的說:“世子,別聽這畜生的胡言亂語!他這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恐怕現(xiàn)在來救他的人已經(jīng)到了旬州,只是在等一個機(jī)會罷了。”
二老爺被這話激得滿臉通紅,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很快恢復(fù)了冷靜。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依然沉穩(wěn):“大哥,我沒有拖延時間。你以為我還有什么后援嗎?我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你該清楚,我現(xiàn)在唯一的軟肋就是我的家人。”
林敏才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譏諷:“家人?你還敢提家人?恒澤是你親侄子,你對他下手時可有想過我這個大哥?你所謂的軟肋,不過是為了讓我們心軟,你別以為我會被你這套把戲騙住。”
二老爺聽到這些話,面色略顯悲涼,但他依然維持著最后的冷靜,沉聲說道:“你們以為,那人真的會輕易放過我?只要我背叛了他,不管我愿不愿意,報復(fù)很快就會降臨到我的家人身上。”
顧硯之見二老爺是真的有說的意思,便揮了揮手,示意石磊將林敏才帶出去。
林敏才心有不甘,但看出顧硯之有他自己的安排,便冷哼一聲,最后狠狠瞪了二老爺一眼,隨著石磊離開了地牢。
待林敏才離開后,地牢里只剩下顧硯之和二老爺。
氣氛一瞬間變得壓抑而緊張,火光微微跳動,映照在二老爺那張滿是皺紋和疲憊的臉上。
他抬頭看向顧硯之,眼神復(fù)雜,似乎在衡量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
顧硯之緩緩開口:“你已經(jīng)明白自己的處境,既然我們達(dá)成了初步的共識,我要你明白,我的目標(biāo)是你背后的那個人。”
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眼神中寒光一閃,“只要你配合,將所有信息如實交代,我會保證二房其他人的安全。”
二老爺點了點頭,語氣里透出一絲疲憊和認(rèn)命:“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能保住我的家人,便是我唯一的要求。”
顧硯之目光依舊銳利,他俯身,靠近二老爺,聲音低而緩慢:“但你要明白,二房想要活下來,就必須百分百配合我。不僅要交代你所知道的全部關(guān)于那個人的計劃,還要在接下來的行動中為我所用。”
二老爺深深吸了一口氣,最終艱難地點頭:“我會全力配合,只要你確保他們的安全。”
顧硯之看著他,接著繼續(xù)說道:“你需要接近他,繼續(xù)與他周旋,把安王的每一步計劃都告訴我。你的家人,必須用你的行動來換。”
二老爺?shù)碾p手緊緊抓住牢房的鐵欄桿,指節(jié)微微發(fā)白。
他知道,這條路已經(jīng)無法回頭,緩緩抬起頭,他聲音低啞:“好,等到你把我的家人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就會按你的指示,繼續(xù)接近安王,替你傳遞消息。”
顧硯之微微點頭,冷靜地說道:“明日二房的人也會隨我們一同回京,但途中會有一場‘意外’。我會在海上安排一場船只爆炸,用炸藥將二房的船沉沒,制造出你們?nèi)勘徽ㄋ赖募傧蟆V螅視⒍康娜送低缔D(zhuǎn)移到安全的地方,隱姓埋名,不再讓人找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