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歡離開了。
林敏才轉而看向林穗瑾說道:“你二姐姐的心胸和才干照比你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你管家的時候哪有這些事情,更是不會讓你姨母餓著。”
聽林敏才這樣說,林穗瑾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但這個管家權自己是壓根不想再接回來的。
“父親說的哪里的話,二姐姐只是才上手,還有些不熟悉而已,再過幾日熟悉就好了,父親這樣說二姐姐,被二姐姐聽去了不得傷心壞了?!?/p>
“傷心?你看她剛才走出去的樣子,可有半點傷心?”
林敏才想著剛才林穗歡和自己硬剛的樣子就來氣。
“我看這個管家的事情,還是你來做吧,你有經驗,做事也大氣,如今你姨母懷了孕,更是需要小心呵護著,你二姐姐的話,父親不放心啊?!?/p>
“父親,姨母懷孕了,不管女兒管家不管家都會盡自己的所能照顧姨母的。”
“畢竟姨母肚子里面的也是我的弟弟或者妹妹,但是這個管家權您剛交到二姐姐手中,就收走,這樣恐怕讓人笑話咱們侯府啊?!?/p>
“笑話?誰笑話,你二姐姐做的事情才是最大的笑話?!绷置舨艢鈶嵉恼f道。
二姐姐做的事情是笑話?呵,父親,您說對了,二姐姐與人茍且,你娶寡婦,咱們這府中哪莊哪件不是笑話。
林穗瑾心里諷刺的想著,面上一臉擔憂的說道:“您這么做會讓外面覺得咱們侯府的管家權是個燙手的山芋的?!?/p>
林敏才沒想到這層,林穗瑾這么一說,他倒是楞了一下,梁曉蕓在旁看著,順勢接話說道。
“侯爺,您也別為難三姑娘了,這樣她們姐妹間的感情怎么相處啊,侯爺如果擔心我的話,多來看看我,就好啦。”
梁曉蕓這會子說要天上的星星,林敏才都會想辦法,本來就是為著梁曉蕓的肚子才想將管家權重新交給林穗謹,但既然梁曉蕓開口了,林敏才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無其他的事情,女兒就先告退了,父親好好陪陪姨母吧?!?/p>
看著林敏才和梁曉蕓你儂我儂的,林穗謹也不多待,識趣的告退離開了。
剛走到門外,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崔媽媽,看到林穗謹出來了,崔媽媽便要行禮。
“媽媽客氣了,父親正陪著姨母說話呢,約莫也就一炷香的時間,姨母就會睡下了?!?/p>
林穗謹伸手托了一下崔媽媽的手說道。
“謝三姑娘!”
“那我就先走了?!?/p>
崔媽媽在門口干嘛?自然是等林敏才的,定是祖母叫父親過去訓話的,但那時屋里人多,崔媽媽不好當眾駁了當家主君的臉面,才站著這里的。
一炷香后,崔媽媽從門口進到屋內,走到林敏才的身旁,躬著身低聲說道。
“主君,老夫人請您立刻去聽訓話?!?/p>
“我知道了?!?/p>
林敏才看到崔媽媽進來就明白了,又看了眼安睡的梁曉蕓,率先走了出去,崔媽媽在后面跟著出去了。
林敏才進到屋內,老夫人在上手坐著,屋內無一人伺候,崔媽媽和謝媽媽在門外守著。
“母親”林敏才對著上手的林老夫人躬身行禮。
“跪下”
撲通!
看著林敏才乖順的跪下了,林老夫人覺得自己的氣消了一些,起身走到林敏才的身邊,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今日屋內就你我母子二人,我給你兩個選擇。”
“母親,請說?!?/p>
“一是孩子打掉,給梁曉蕓補償,府中知道這件事情的下人都趕去莊子做苦役,以后你們二人也不要不再有任何瓜葛?!?/p>
老夫人說完,靜靜的看著跪著的林敏才,看林敏才不為所動,試探的接著說道。
“二是梁曉蕓留下,但是需要梁家答應?!?/p>
“兒子選第二個,求母親成全。”老夫人一說完,林敏才就俯身磕頭。
聽到林敏才真的敢選擇第二個,氣的林老夫人掄圓手中的拐杖就朝著林敏才的后背打去。
林敏才吃痛,卻沒吭聲。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娶梁曉蕓不是僅僅梁家答應就可以,孫家呢?你把孫家置于何地?你把瑾姐兒的外祖家至于何地?你把咱們林府置于何地啊你?”
林老夫人被林敏才氣的站不住,險些倒下,林敏才眼疾手快起身扶著老夫人重新回道椅子上坐下。
“我們這三家,不,還有梁家,我們這四家都是世家大族,都是要臉面的,梁家難道允許梁曉蕓做妾嗎?我們家自然也是不能娶個寡婦回來做主母的啊。”
“到時候我們侯府可就是整個京城茶余飯后的談資了,你也會被你的那些同僚詬病的?!?/p>
林老夫人一番語重心長的勸說下,林敏才并沒有改變心意。
“母親,當年我和曉蕓是有機會在一起的?!?/p>
林老夫人看著面前自己的兒子,想著兒子孝順,自己苦口婆心終是能說服他的,可誰能想到林敏才是鐵了心的就要迎娶梁曉蕓。
“你什么意思?”
“當年要不是您逼迫我,曉蕓如今就應該是我的妻子,也應是為我生兒育女的,曉蕓嫁到孫家十年無所出,而今我們才......母親,我要迎娶曉蕓進門做我的正頭娘子?!?/p>
林敏才自顧自的低頭說著自己心里的想法,一抬頭看著林老夫人已然暈厥了。
“母親,母親!”
“崔媽媽,謝媽媽,叫大夫,快!”
林老夫人被林敏才氣病了,但這種事情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崔媽媽和謝媽媽嚴守著安寧院。
大夫來看過后,說是氣急攻心,老夫人年歲大了,須得慢慢調養。
林敏才看著老夫人很是憂心,也只是對大夫說道:“勞您盡心?!?/p>
林穗歡那邊在祠堂跪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出了祠堂直奔林恒澤的院子就去了。
得知林恒澤并不在府內,反而去了郊外莊子。
林穗歡心里罵道:我說昨日的事情鬧的那個樣子,自己的哥哥怎么不來幫自己,原來是又跑去找柳溪那個小賤人去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去找母親,告訴母親梁曉蕓懷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