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絕對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含糊的。
林穗瑾目光發(fā)狠,靈活的將匕首拿出,凌厲的刀刃對著兩人逼近,林穗歡見林穗瑾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整個人都被嚇哭了,她一邊往后退,一邊苦苦哀求道。
“三妹妹,你這是做什么啊?我跟你血脈至親,是一個父親,你怎么能狠得下心來如此的對待我呢?謀害你母親的事情跟我無關(guān)啊,當(dāng)時我還那么小,知道什么?”
她哭的崩潰。
擺明了就是不想死。
林穗歡心里恨毒了錢媚兒,若不是錢媚兒慫恿她去勾引程爍,自己現(xiàn)在也不會落得如此的局面,她將這一切全部都推脫到了錢媚兒的身上。
林穗瑾聽著她這么說,眉頭向上挑了挑,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讓她們狗咬狗,在死之前也讓她們兩人嘗嘗被最親的人背叛是個什么滋味,想到這里,她將心底要弄死她們兩人的想法壓制住。
她勾了勾嘴角:“是嗎,你沒有謀害,那你告訴我是誰謀害的?”
林穗歡不說,下意識的看了錢媚兒一眼。
林穗瑾表示很遺憾:“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能放過你,你們都一起受死吧!”
她的目光再次的冰冷下來。
林穗歡察覺到林穗瑾的一點點逼近,害怕的瑟瑟發(fā)抖,連忙用手指指著錢媚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三妹妹,傷害你母親的人是我小娘,你要是報仇的話就找她吧,那些事情和我沒有關(guān)系,你就看在姐妹情誼上放了我!我不想死,以后我也絕對不會為難你。”
錢媚兒沒想到林穗歡為了活下來,竟然說出如此絕情的話,錢媚兒眼睛里面滿是痛惜,她想也不想的,直接一個狠狠地巴掌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女人聲音咄咄逼人的厲害。
“林穗歡!枉我生你養(yǎng)你一場,但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對我,狼心狗肺的東西。”
林穗歡被打的臉頰都往下低了幾分,女人用了十足十的力氣,她懷疑自己的下顎骨都要被打脫臼了,疼痛讓她跟錢媚兒直接掐架。
她用力的推了錢媚兒一下,很是義正言辭。
“小娘,我又沒有說錯,是你殺害的三妹妹的母親,做錯了事情就應(yīng)該付出代價,我又沒有傷害,所以你自己償命就行了,拖上我做什么?”
她很不理解。
也不能死。
她若是就這么白白死的話,豈不是太虧了。
錢媚兒沒有想到林穗歡如此的白眼狼,自己親小娘的命說舍棄就能舍棄,她的眼睛里面滿是痛惜,癲狂之后便哈哈大笑。
“歡姐兒,你也不想想若不是我替你籌謀的話,你一個庶女為何能得到你父親的青睞,竟然不記得我的恩情,好得很啊你。”
林穗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直白地說道。
“你是我小娘,這是你應(yīng)該為我做的,誰讓你生我了?若你不生我的話,我也不會只是區(qū)區(qū)庶女,為何你不是大娘子?你就不配生我,你做的那些事情,死也算是對得起你了。”
說完,她用手狠狠的指著錢媚兒。
“三妹妹,你快結(jié)束她的生命吧,弄死了她就不要再殺我了,咱們還像之前那樣,做一對關(guān)系好的親姐妹。”
林穗瑾心里掀起了陣陣漣漪,知道林穗歡狼心狗肺,但是沒想到她竟然能狼心狗肺到這個地步,那個女人可是她的小娘。
呵,還真的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錢媚兒對她滿是失望,這會子憤怒已經(jīng)燃燒了她所有的理智。
“林穗歡,你如此的做法,定然會天打五雷轟的,舉頭三尺有神明。”
呵,錢媚兒那種人還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呢,她還知道她不知道呢,畢竟做出了那么多惡心且殘忍的事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穗瑾也懶得聽她們說廢話,態(tài)度狠辣。
“來人啊,將她們母女給捆綁上。”
她看向她們的眼神帶著恨和濃重的不甘心。
黑衣人應(yīng)聲之后便開始展開動作,她們想跑,但是被黑衣人輕松地抓住,然后靈活的捆綁起來,被捆綁的疼痛讓林穗歡恢復(fù)理智。
她看錢媚兒的眸子滿是絕望。
今晚她真的就要交代在這里嗎?
不!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也不想死啊。
林穗瑾走到錢媚兒的面前,冰涼的匕首在她的臉頰上蹭來蹭去,錢媚兒害怕的一個顫栗,下意識的想要搖頭,躲開這鋒利的匕首,但是也不敢動,因為她怕林穗瑾手沒有個輕重,在她掙扎的時候,直接劃拉上。
臉對她來說,可太重要了。
錢媚兒身影放的輕柔,試圖拉起林穗瑾的同情心。
“瑾姐兒,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雖然你不是我的孩子,但是我也沒少疼愛你。”
林穗瑾眼神驟然冰冷:“我有母親,誰讓你疼愛我?若不是你心如毒蝎如此算計致死我的母親,我們一家人現(xiàn)在和和美美,我要送你上西天。”
她聲音落下的同時,鋒利的匕首就要往錢媚兒脖頸的地方捅去。
那個地方最薄弱,也是好下手的地方。
戳穿必死無疑。
就在關(guān)鍵的時候,顧硯之及時趕到,阻止了她要落下來的動作,他聲音儒雅,撫平她心里的惶恐:“瑾兒,解決兩個人而已,還不至于臟了你的手,讓別人來吧。”
他看的出來,林穗瑾的害怕。
林穗瑾握著匕首的手顫抖,倔強的抬頭對上顧硯之的視線:“可是我想親自了解了她們,替我的母親報仇。”
顧硯之安撫她,說出來的話語給她很大的力量:“瑾兒,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這樣也算是替母親報仇,殺人的事情就交給別人來做,你很棒,松手吧。”
在他的安撫和勸說下,林穗瑾終于松開拿著匕首的手掌,松開的那一刻,她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渾身綿軟。
顧硯之眼疾手快的抱著她,不至于讓人摔倒。
他看向一旁的石磊和石強,吩咐道:“把林穗歡和錢媚兒帶下去處理吧,做成被土匪打劫后滅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