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之靜靜地坐在書房中,一只手悠然地搭在書桌上,手指有節(jié)奏地輕輕敲打著桌面,每一次敲擊都似乎帶著一種壓抑的情緒。
他微微蹙著眉頭,眼神不時地飄向一旁,思緒卻早已飄遠(yuǎn)。那緊蹙的眉頭如同兩彎糾結(jié)的月牙,透露出他內(nèi)心的煩亂。他在心中反復(fù)思索著林穗瑾受傷之事,憤怒與心疼在心中交織。
顧硯之雙目圓睜,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那模樣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他的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語氣嚴(yán)厲地問道:“究竟是誰對林三姑娘動手的?”他的聲音在書房中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余浩站在一旁,眼神閃爍不定,支支吾吾地不肯說。他的雙手不安地搓著衣角,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他心里七上八下,既怕顧硯之生氣,又不想出賣那些人。
顧硯之見狀,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怒視著余浩,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余浩的靈魂。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不說便絕交!”他的聲音冷得像冰,讓余浩不寒而栗。
余浩一聽,頓時慌了神,他可不想失去顧硯之這個朋友。他無奈地垂下頭,心中糾結(jié)萬分。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最終,友誼占了上風(fēng)。他緩緩開口道:“是……是一些平日里與林姑娘有過節(jié)的人。他們趁著混亂,對林姑娘動了手。”他的聲音低得如同蚊子嗡嗡,充滿了愧疚。
顧硯之緊握著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憤怒的模樣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仿佛一頭憤怒的雄獅。
“繼續(xù)說!把當(dāng)時的場景詳細(xì)地告訴我。”他的聲音冷得像冰,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余浩咽了咽口水,開始描述林穗瑾受傷的場景:“那些人圍住林姑娘,言語十分難聽。林姑娘想要反抗,卻被他們推搡在地,手也被劃傷了。”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著,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可怕的場景。
顧硯之心如刀割,仿佛能感受到林穗瑾當(dāng)時的痛苦。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林穗瑾那柔弱無助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咬著牙,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心疼與憤怒。他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顧硯之又問道:“昨日石磊和石強去哪里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質(zhì)問。
石磊和石強聽到顧硯之的問話,立刻上前一步,滿臉愧疚。石磊低著頭,不敢看顧硯之的眼睛,心中懊悔不已。他的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仿佛在懲罰自己。他說道:“少爺,我們確實在現(xiàn)場,但我們……我們沒有出手保護(hù)林姑娘。”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責(zé)。
石強咬了咬牙,說道:“我們……我們痛恨林姑娘拋棄少爺,想給林姑娘個教訓(xùn),讓她認(rèn)清楚現(xiàn)實,離開少爺,她什么都不是。”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倔強。
顧硯之氣得渾身發(fā)抖,他一腳踹倒二人,怒吼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擅自做主!從今天起,你們兄弟二人離開顧家,自謀生路去。”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石磊和石強連忙認(rèn)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石磊眼中含著淚水,說道:“少爺,我們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們這一次吧。”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石強也不停地磕頭,說道:“少爺,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的額頭已經(jīng)磕出了血,但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但顧硯之心意已決,不為所動。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堅定的決心。
顧硯之給余浩兩天時間,搜集那些羞辱林穗瑾的人的爛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這些人輕則名聲盡毀,重則家族受牽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冷酷的光芒。
余浩猶豫了一下,試圖為他們求情:“顧兄,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dān)憂。
盛恒連忙攔住余浩,搖了搖頭說道:“要是不讓顧硯之出這口氣,恐怕誰也不會好。而且讓顧硯之出手調(diào)查報復(fù),那才是真的絕望。”余浩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林家,小廝急匆匆地前去報告,說寧真侯夫婦和寧老夫人抵達(dá)了林家,正在前廳等著呢。老夫人連忙讓小廝去把林穗瑾父親找來,她自己則先去前廳應(yīng)酬著,又讓崔媽媽去把林穗瑾找來。
林穗瑾正在房間里靜靜地思索著事情,聽到崔媽媽的傳話,得知外祖母和舅舅,舅母來了,心中頓時涌起一股喜悅。她微微揚起嘴角,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優(yōu)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才不緊不慢地向前院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想著:外祖母他們怎么來了?好久沒見到他們了,真的好想他們。她的腳步沉穩(wěn)而從容,如同一位優(yōu)雅的貴婦人。心中滿是期待與興奮,仿佛所有的煩惱都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前院。
林老夫人和寧老夫人各自噓寒問暖,詢問彼此近年來的身體狀況,家族安康情況。林老夫人滿臉笑容,拉著寧老夫人的手說道:“老姐姐,好久不見,你身體可還好?”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關(guān)切。
寧老夫人微微點頭,笑著回答道:“還好還好,你呢?”她的臉上洋溢著久別重逢的喜悅。
兩位老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久別重逢的喜悅。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關(guān)切和溫暖,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只有這份濃濃的親情在流淌。林老夫人輕輕拍著寧老夫人的手,說道:“咱們都老了,可得多保重身體。”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感慨。
寧老夫人感慨地說道:“是啊,歲月不饒人啊。”她們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過去的回憶。
“家中晚輩沒一個讓人省心的。”寧家老夫人話鋒一轉(zhuǎn),忽然開始唉聲嘆氣。她的臉上露出無奈之色,眼神中透露出對晚輩的擔(dān)憂。
林老夫人微微皺眉,問道:“老姐姐,怎么了?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嗎?”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關(guān)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