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鎖魂燈的功效,李大力心里一陣滿意。
心想, 方正那個老鬼還真沒有騙他。
只是這鎖魂燈的防御力雖然強,卻也沒有什么攻擊力。
眼瞅著大老鼠沒有離開的意思,李大力當即打出一根銀針,只聽老鼠“吱”的一聲慘叫, 扭頭直接鉆進了地下。
“這耗子,是成精了吧。”李大力一陣心有余悸。
因為剛剛那一針根本沒打中要害穴位,眼見大事不妙,這大耗子就不再戀戰(zhàn),直接離開。
眼見如此,李大力松了一口氣。
他想要將金葉歡放下來。
可此時的金葉歡,被嚇的瑟瑟發(fā)抖,俏臉埋在李大力的胸口,根本不肯下來。
“姐姐,你可以下來了。”
“我不下,有大老鼠,我最怕老鼠了。”
“何況還是這么大的!”
說著,金葉歡抱的更緊了。
李大力頓時就笑了。
“姐姐,可以下來了。”
“老鼠已經被我打跑了。”
“真......真的跑了?”聽到了李大力的話,金葉歡這才將頭從李大力的懷里抬起來,小心翼翼的向身后的地面看去。
她從小就怕蟑螂老鼠,每次看到都會跳桌子。
這次看到這么大的老鼠,簡直心都要跟著跳出來了。
“真的跑了。”李大力說道。
眼瞅著四周都沒有,可是金葉歡就是不敢下來,渾身顫抖著,說道:“我不要,萬一再從地下鉆出來怎么辦?”
“嚇都嚇死了。”
看著金葉歡那使小性子的樣子,李大力是越看越喜歡,心中的癢癢又開始蠢蠢欲動。
“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我們繼續(xù)。”
說著,李大力不懷好意的笑著,朝著金葉歡就親了過去。
“別......”
可剛要親上金葉歡的兩瓣紅唇,卻被金葉歡直接用手抵住。
“大力弟弟,我不是這個意思。”
“要不今天還是算了吧。”
“被這么一嚇,我是真的一點興致都沒有了。”
金葉歡說的是實話。
這老鼠可沒被打死,突然從地下鉆出來已經把她嚇了個半死,萬一再鉆出來一次,還不直接要了她的命?
更何況,誰知道這樣大的老鼠,這地方還有沒有?
眼瞅著金葉歡臉蛋慘白,仿佛真的被嚇到了,李大力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吧,那我們回去吧。”
“不過你得下來穿衣服吧?”
聽到李大力的話,金葉歡這才心有余悸的點了點頭,緩緩的下來穿衣服。
見李大力有一些失望,一邊穿衣服的金葉歡安慰說道:“大力弟弟,別失望嘛,姐姐遲早是你的。”
“過兩天,你去我們家,給我弟弟看病,然后.....我?guī)氵M我房間鉆被窩。”
金葉歡都話音越來越小,最后好像蚊子一樣微不可聞。
“真的?”
聽到這話,李大力的心頓時興奮了。
金葉歡紅著臉,點了點頭。
“夜歡姐,你放心,你弟弟的事情,我一定會盡力的。”
“嗯~!”
兩人望著對方,心中都滿懷期待。
第二天一大早,金葉歡就開著車離開了大洼村兒。
看著金葉歡的身影,一點點消失不見,李大力還有點舍不得。
送走了金葉歡,李大力直接進了屋子。
此時,屋子里的盆子里,從山上采回來的藥草全都發(fā)生了巨大改變,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不過這些藥草要生長到百年,還需要一兩天的時間。
他將浸泡過石頭小劍水澆灌這些藥草之后,就準備修煉。
可是,剛坐下修煉沒多一會兒,就聽見了有人叫喊。
緊接著,一個身材壯士的漢子,走進了院子。
“大力,大力!”
“在呢,在呢,稍等一下。”李大力回應著,出了屋子。
來的不是別人。
正是上一次讓他幫忙取東西的大壯。
“大壯哥,有事兒?”李大力一臉疑惑問道。
“可不是有事兒嘛!”大壯來到李大力跟前,拉著李大力的手,說道“大力呀,你還得跟我去一趟我家才行。”
一聽這話,李大力更加疑惑了。
“咋了, 嫂子不會又放里面啥東西了吧?”
聽到李大力說這事兒,大壯嚇得趕緊捂住李大力的嘴,眼睛更是朝著四周警惕的看了看。
見沒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那倒不是。”
“不過經過上次的事兒,我家你嫂子就好像遍了一個人,我想弄她,她不是這難受就那難受,好像渾身都是病。”
“你說,這哪成?”
“我都三十多歲了,連個孩子都沒有,她這不讓我弄......”
大壯有些說不下去了,聲音哽咽。
“大力啊,哥再求你一次,你去給你嫂子好好看一看,看看到底都有啥病,有病就一塊都治嘍。”
聽到這,李大力也沒多想。
他就是個醫(yī)生,治病救人,自然沒什么好推脫的。
“行,大壯哥,我進去拿藥箱,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
李大力進去洗了個手,提著藥箱就走了出來,跟著大壯一路到了他家。
距離上一次來大壯家,也僅僅不到半個月而已。
不過,變化還挺大的。
原本干凈整潔的屋子,此時亂七八糟的。
這讓大壯有些不好意思。
“大力,讓你見笑了。”
“你嫂子這渾身是病,干什么的心思都沒有了。”
“你說我一個大老爺們,哪里能收拾的那么利落?”
李大力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這大壯本來就是個糙漢子,讓他出去下地干體力活還行,讓他在家里洗衣做飯,收拾家里的瓶瓶罐罐,屬實有些難為他了。
“大力,你嫂子在里面呢。”
“你直接進去吧。”
大壯把門推開,自己卻沒有進去的意思。
這讓李大力感覺有些疑惑。
“大壯哥?”
“你不進去?”
大壯將頭別到一旁去,顯然有些尷尬,說道:“大力呀,說實話,雖然知道你是在給你嫂子看病,可自己媳婦兒被另外一個男人又看又摸的,我這心里實在不是滋味兒。”
“我還是在外面待著吧,看不見, 我這心里還能舒坦點。”
聽到這話,李大力也不堅持。
畢竟,這事兒他也能理解。
“那行,大壯哥,我進去,有事兒的話,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