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吻得激情四射,火花四濺。
容祈年雙手撐在她身側,這個位置,剛好夠她去解他襯衣的紐扣。
解著解著,她就沒有耐心了,雙手揪著衣襟,往兩邊一扯。
紐扣崩落,掉進地毯里。
容祈年悶笑一聲,“親愛的,這么迫不及待?”
夏枝枝心口悸動。
莫名的。
容祈年叫她親愛的,比叫她寶寶或是老婆,都讓她興奮。
她又去解他的皮帶,連她自已都發覺了,她今天熱情得不像話。
也許是被困的那幾十分鐘里,讓她想要做點什么,來平息那時的慌張與恐懼。
也或許。
她純粹是被容祈年身上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迷了心智。
她一腳蹬掉他的西褲,將他拽上床。
夏枝枝翻身壓過去,坐在他的腹肌上,低頭繼續親他。
這時,兩人都適應了房間里的光線。
容祈年雙肘支在身后,挺起上半身跟她接吻。
“寶寶,你今天好熱情,我好喜歡……”
夏枝枝耳根子熱了熱,在他下嘴唇上咬了一下。
“閉嘴,親我!”
容祈年又悶笑一聲,吻了一會兒,他忽然抱著她一個用力。
翻身。
夏枝枝瞬間跌進柔軟的大床,容祈年壓在她的身上。
情緒已經到達了頂點。
男人黑眸燒著火,盯著夏枝枝潮紅的俏臉。
“寶貝兒,我們今天玩點別的。”
夏枝枝還沒反應過來,裙擺被推上去……
她猶如被卷入熱海,置身于燃燒著的烈火中。
-
謝晚音被容祈年奚落一頓,滿腔怒火與怨氣。
她真希望夏枝枝被困在電梯里一輩子。
像那種無限流小說一樣,循環再循環,永遠也不會再出現在她的世界里。
然而。
現實與她的期待總是背道而馳。
她接到大廈前臺打來的電話,“謝小姐,夏小姐剛剛被救援人員救出來了。”
謝晚音只覺得一股怒火直沖天靈蓋,“我不是讓你晚點打救援電話嗎?”
前臺也很委屈,“電梯里有緊急求救電話。”
但凡被困的人不傻,都會第一時間打求救電話的。
謝晚音氣得眼前陣陣發黑,“那她趕上交稿時間了嗎?”
“趕上了。”
“Fuck!”謝晚音氣得飆了句英語國罵。
她恨不得摔了手機。
為什么夏枝枝運氣這么好?她憑什么運氣這么好?
謝晚音氣得心口都痛了。
自從夏枝枝嫁給容祈年,她的人生就像開了卦一樣,順風又順水。
反之,她謝晚音卻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她想到手機里的照片,打車去容氏集團找容鶴臨。
容鶴臨最近很憋屈。
容祈年回公司上任后,他就被迫降成了副職。
公司職員每次看見他,都像是在嘲笑他一樣。
尤其是之前他在宴會上出了大糗,有人拍了視頻,放到公司員工群里。
不知是誰,把他的丑照截出來,做了表情包。
有一天,他經過一個工位,那名職員正在用他的丑照跟另一個職員調侃。
他真是破了個大防,怒而要開除那人。
但是,那人卻是容祈年正在經手的一個項目的核心成員。
他沒能開除那名職員,又被公司職員嘲笑他無能。
他不止一次在洗手間里聽到有人嘲笑他。
說他就是一個二世祖,沒有能耐,只有脾氣。
現在容祈年回來了,有他坐鎮,顯得容鶴臨更加像個草包。
當然。
他也不是真的草包,畢竟他之前做的幾個決策,還算有模有樣。
只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容祈年回歸容氏集團后,股票連著大漲不說,就連之前幾個陳年項目,都在他的帶領下,順利做下來。
不管在什么時候,人都有慕強心理。
容祈年接連給容氏集團創收,不止董事們的分紅少不了,職員們的獎金也少不了。
他們不喜歡容祈年,又要喜歡誰呢?
接到謝晚音的電話,他剛跟趙月宜鬼混完。
趙月宜最近對他越來越敷衍。
從前她明明很饞他身子,現在似乎玩膩了。
可他需要趙雄的支持,就算他知道趙月宜開始厭倦他,他也要在床上征服她。
趙月宜指間夾著一根女式香煙,煙霧繚繞。
她瞥了一眼容鶴臨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撣了撣煙灰。
“你的小青梅打來的,快接吧。”
容鶴臨瞥她一眼,“別的女人給我打電話,你不吃醋?”
趙月宜悠然地吐出一口煙圈,“跟一個小智障吃醋,我犯得著嗎?”
趙月宜對容鶴臨沒多少占有欲。
說真的。
男人是拿來玩玩,還是結婚,她心里很清楚。
用她爸爸的話說就是。
容鶴臨拿來玩玩就可以了,要結婚,還是要找像容祈年那樣的男人。
人家有實力有底氣,自信且強大,娶個老婆回去是拿來寵的。
而容鶴臨這種男人能力不足,還喜歡怨天尤人。
一旦他成為人上人,第一劍就是斬糟糠之妻。
趙月宜本來就是人間小清醒,聽了她爸的話,連為容鶴臨爭風吃醋的心思都省了。
容鶴臨薄唇緊抿。
他跟謝晚音青梅竹馬,趙月宜用這樣不屑的語氣說謝晚音,其實就是在看不起他。
他臉色變得很難看,拿起手機去露臺接電話。
趙月宜看見他給她甩臉色,她輕嘖一聲,摁滅煙頭,起身去浴室洗澡。
露臺。
容鶴臨冷冰冰地問:“什么事?”
謝晚音聽出他語氣中的冷淡,莫名有些委屈。
“鶴臨哥哥,你不在公司嗎?”
容鶴臨心煩氣躁,“你去公司找我了?謝晚音,你能不能懂點事?”
經過那天宴會后,謝家兄妹誰去公司找他,都能給他招一波黑。
他現在處境本來就微妙,更心煩他們去公司找他。
謝晚音眼圈一紅,“我、我拍到你小叔被戴綠帽的照片,想拿給你看,你不高興就算了。”
容鶴臨眼前一亮,“我知道了,你把照片發我手機上。”
謝晚音還想再說什么,容鶴臨卻已經掛了電話。
她微咬了下唇,發了幾張照片給容鶴臨。
容鶴臨站在露臺上,看著一張張照片。
照片里,夏枝枝跟一個面具男人在路邊接吻。
他真是要仰天長笑,這就是小叔放在心尖尖上寵愛的女人?
不知道他知道夏枝枝在外面給他戴綠帽,他會有多憤怒。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容祈年的反應了。
不過……
這個面具男人的側臉怎么有點像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