顚大戴夫船長?”大小姐臉上露出驚訝之情。
大戴夫船長咬著一根雪茄煙,手握著一支大蟒蛇左輪手槍,臉上掛著邪笑:“女士,你好像忘記告訴我航程目的地了,不過沒關系,大戴夫船上還是親自找來了。”
大小姐臉上肌肉抽動,憤怒之情溢于言表。
“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大小姐交出了自己的左輪手槍和背包。
“現在告訴你也無妨,你以為可以瞞得過大戴夫船長,可你不知道的是,我一直都掌握著你們的行蹤。”大戴夫看了一旁邊裝那個人骨頭化石的盒子,笑了笑說:“我想,這就是此行的目的吧。”
大戴夫這樣說,自然是指我們這些人中,有他安插的眼線。
我跟李大嘴肯定是身家清白,大小姐本人不可能出賣自己,剩下的只有衛查理教授跟琳娜了。
衛查理的可能性也很小,顯而易見,這個內奸就是琳娜。
我們幾乎同時把目光投向了琳娜。
琳娜這個大胸妹見目的已經達成,索性也不再隱藏,她走到了對面,說:“渡邊先生也想要這個人頭骨化石。”
“你……你不能這樣做,琳娜你還記得你當初是怎么答應我的嗎?怎么可以為了錢,就去。”衛查理氣得手直發抖,還在那天真地教訓著琳娜。
琳娜一把推開他:“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以前沒少揩我油。今天我就第一個崩了你。”
衛查理大罵她血口噴人,說反倒是琳娜多次要找到潛規則,都被他斷然拒絕云云。
我尋思都這會兒了,你還關注著這些。
大戴夫擺擺手,說:“好了,不要在這里上演什么道德戲碼了。我們沒興趣。很遺憾,幾位,你們見不到明天的日出了。”
說著,他打了一個響指,示意手下動手解決我們。
“等下,那個家伙的背包里還有不少黃金。”琳娜指的是我背包里的帶上來的那些金磚。
我只好說:“好吧,都給你們。”
趁著取下背包的間隙,我眼疾手快,從里面抽出一支刺刀,而后快速甩出,一把正中面前一個大個頭武裝人員的脖頸。
他來不及一聲哀嚎,就倒了下去。
那家伙手同時扣動扳機,槍口隨著他身體的歪倒,胡亂打出一連串的子彈。
正是這半梭子子彈打亂了他們的節奏,趁此機會,我趕忙拽著大小姐逃回地堡。
李大嘴跟衛查理也趕緊鉆進地堡。
外面正在重整隊伍,大戴夫氣呼呼地沖了進來,不過我們這個時候已經鉆到了坑道里。
坑道里面沒有打燈,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再加上各種羊腸小道很多,他們進來之后,一通亂開火,反倒是被流彈崩傷了幾個人。
打那之后他們就不敢再亂開槍了,只能打開燈,一點點摸索搜尋。
李大嘴和衛查理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不過看方向是奔著原來的馬蹄形坑道繼續往里走了。
我摟著大小姐,一不小心踏進了一個暗堡的入口。
里面空間狹窄,我跟大小姐只能臉貼臉,肉貼肉,近距離感受到了大小姐身上的柔軟,讓人怪有點不好意思的。
到了暗堡更開闊的地方,我還沒有放開,大小姐拍了拍我說:“你頂到我了。”
我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這是一處暗堡,建立在上面的明堡之下,射擊孔還有榴彈炮的軌道。
我看了看周圍,找到了一桿滿是灰塵的九九式步槍。上面還掛著刺刀,不過有些生銹。
這不用管,反正能拔膿的就是好膏藥。
我把那桿槍握在手中,埋伏在唯一的入口一側。
腳步聲越來越近,是軍勾踩下來的重擊聲。
我知道,這是有人要下來了。
李大嘴跟衛查理穿的都是運動鞋,不會發出這種沉悶的腳步聲,所以來者不善。
我示意大小姐躲在我后面,聽著腳步快靠近的時候,我正準備一桿子扎出去,沒想到,腳步卻停止了。
接著,我聽到了拉環松開的聲音。
“不好!”一個糟糕的念頭出來,這小子要扔手雷下來。
果不出其然,片刻之后,手里叮當當滾落的聲音傳來。
“躲!”我立刻拉著大小姐,一翻身躲在了旁邊的兵坑里。
看來小日本設計了對付美軍扔手雷的兵坑。
轟的一聲,一枚破片雷在離我們不遠的位置炸開,彈片四濺,好在我們躲在了兵坑里,沒有被彈片崩到。
“我們的手雷呢?”我記得大小姐也帶了不少雷呀,這會兒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
大小姐聳聳肩,說:“都在那個背包里。說不定剛才炸我們的那顆,就是我帶的手雷。”
“哎呀。”我懊惱地捶了拳大腿,“好吧,就跟他們玩玩地道戰,這玩意可是我們中國人可是他們祖宗。”
我知道,躲在這個暗堡里,只有等死的份。索性,不如主動出擊。
觀察這個暗堡,不光是剛才我們進來的一條路,側面還有一個門,推開之后也能上到上面。
我試著推開,貓著腰,拎著小鬼子留下來的九九式步槍,朝著前面前進。
到了上一層的坑道后,我看到不遠處的晃動的燈光,那肯定是在搜尋我們的幾個武裝人員。
“掩護我。”我對大小姐輕聲說道。
大小姐心領神會,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著相反的方向扔了過去。
那幾個武裝人員聽到石頭的聲音,立刻被吸引過去。
趁著這個機會,我從坑道拐角鉆出,雙手端著刺刀,一把給當面的一個武裝人員扎了個透心涼。
“啊!”那個家伙應聲倒地,手里的手電筒啪下摔在地上,手電筒在地面照出一段坑洼不平的路面。
我沒有戀戰,反倒是又快速鉆回了原來拐彎的坑道。
其余的武裝人員立刻轉身朝著我的方向開火,子彈橫飛,自動步槍的槍口火焰映照著他們一張張猙獰的面孔。
剛一接觸,我就知道,這幾個家伙不是地道的武裝分子,多半是船員拿著槍,兼職干這活。
因為兩人開槍不知道交替使用火力,不一會兒,兩人的子彈就幾乎同時打光了。
我聽見咔擦的空倉聲,端著刺刀又沖了出去。
兩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都被我捅了。
解決了這兩個家伙之后,我拿到了他們的AR15步槍,又撿了幾個彈匣,火力瞬間大增。
有槍在手,我心里底氣又增加了幾分。
大小姐也撿了一桿自動步槍,我們倆交替掩護,開始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