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梁成帝坐在窗前握著德妃娘娘的手,德妃娘娘已服下了藥,面色好多了,只等待一個時辰后吐出黑血,便可扎針。
余太醫在旁恭敬地為梁成帝說著德妃娘娘的病因,”德妃娘娘是中毒了,此毒名為幽蘭散,此毒所提取的植物不易得,若劑量過大,則會嘴唇發紫立刻死亡,不幸中的萬幸是娘娘幾乎這一年來都中了此毒,因為劑量微小,所以今日才得以爆發,也算是保住性命。”
梁成帝臉色黑沉,這諾大的皇宮里,后宮爭風吃醋之事常有,可德妃他是知道的,素來不與人爭寵,卻被人下了將近一年的毒,可見此人心思歹毒,早有預謀。
梁成帝看向云落昭,語氣低沉,帶著極大的天威,“你說,和德妃娘娘在一起時,德妃娘娘可有任何不適?”
云落昭低頭,仔細地回答著,“娘娘留我宮中小敘,在此娘娘有些咳嗽,除此之外并無其它。”
梁成帝微瞇起雙眼,竟敢在皇宮之內做此等之事,還足足謀劃了有一年左右!
梁成帝站了起來,天子之威散發,“蘇太一。”
“奴才在!”
“徹查此事!務必要找出幕后之人!是誰如此大膽!找到后立刻稟報,提侯刑部大牢!”
“是!”
圣上發怒,其余人都屏氣凝神,不敢多發出一個字節,生怕觸怒到自己。
隨后,梁成帝看向面前的云落昭,往前走了兩步,一雙幽深難測的目光落在云落昭身上。
探問道,“方才,你在余太醫還未來之時,便率先給德妃娘娘診斷,還準確無誤地叫她身邊的侍女去拿藥?”
云落昭微抿唇,她該如何說?
她現在尚且不知道云家滅門的兇手是誰,或許是江湖之人,或許是朝廷之中的人,又或許是遠在天邊的人。
若是讓圣上知道她會醫術,那她會秘笈的事也絕瞞不住,圣上也必定會告訴文武百官,云家秘笈尚未失傳,這就多了一分威脅。
在她還未知道兇手是誰時,斷不可讓自己暴露于危險之中。
方才情急之下為德妃娘娘診治已是危險之舉。
“小女對于父親生前撰寫的《百藥》書通讀,上面就寫了關于此等毒物以及解藥,小女只是照本宣科。情急之下叫了小桃姑娘去拿藥,尚未等到余太醫救治,小女有罪,請圣上責罰!”
云落昭巧妙地避開了圣上拋出的問題。
“無妨,你也是急切,擔心娘娘出事,如此,便沒什么好罰的了,不過你說你通讀你父親撰寫的《百藥》,對上面的內容已然熟記于心?”
“是,我在靈清山養病時,無聊時就看話本子和《百藥》,有些藥的原理我雖不懂,但照本宣科記下來是沒問題的。”
“如此說來,你也不算是一竅不通。”
“是。”
“嗯。淑怡公主呢?”
“回圣上,淑怡公主白日剛出了宮門,去宮外游玩了。”
“公主好玩,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云落昭,你這幾天就陪在宮中,悉心照料德妃娘娘,余太醫,這幾天你就在德合齋專門為德妃娘娘照看。”
陪德妃娘娘?那她回山之事……
豈非一拖再拖。
云落昭張了張嘴,最后也只能說一句,“是,圣上。”
隨后梁成帝出去了,云落昭留在屋內照看著德妃娘娘,看向床上躺著的德妃娘娘,嘆了口氣。
看來這幾天,這皇宮是出不去了。
她還計劃回靈清山見大師兄,去詢問關于滅門案的線索,看來只能再延遲了。
只能傳信給大師兄,這幾天若有什么消息,繼續飛鴿傳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