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娘,齊玉沒回來嗎?”
林歲歡巡視屋中一圈,并未發現其他人的影子,不由問。
林氏搖頭,順帶將窗戶關了,她倒了一杯茶,伸手擦了擦林歲歡的額頭;“瞧你,玩兒得一額頭的汗,還買了這么多東西····”
最重要的是,這丫頭竟然讓商序提著,林氏無奈,對商序道;“辛苦你了,這丫頭,也不知一天到晚哪有那么多東西要買,竟瞧什么都新鮮。”
“娘,商序可是我的好朋友,他不會說什么的,對吧?”林歲歡沖他眨眨眼。
商序回神,方才,他似乎看到了皇叔,攝政王燕時在對面的酒樓。
不過也只來得及看到一片劃過的衣角,聽到林歲歡的話,他下意識地點頭,將東西放下才道;“伯母這些東西都不算多······”
畢竟他皇妹買起東西來更為嚇人些。
“你們這么快就回來了?”
齊玉從門外走進屋中,身邊跟著一個年歲跟林歲歡差不多的小女孩。
“三哥~”
小女孩里面撲了過去抱住了商序。
小女孩就是商序的親妹妹,名喚商景汐,今年四歲。
“景汐怎么出來了?”
這話是商序對齊玉說的,齊玉摸了摸頭,看向一旁,含糊道;“就····就是遇到了嘛~”
齊玉離開林歲歡二人不久,便想著去看一看旁人猜燈謎,卻不想再路上遇到了自己母親,長公主商然。
還被教訓了一頓,然后這小家伙就從長公主商然身后竄了出來,還非要讓他帶著去找商序。
他母親更是一副看熱鬧的神色,淡淡道;“還不帶七公主去,今兒你可要好好護著她,否則回府要你好看。”
齊玉心里苦啊。
“這是?”
林歲歡見這個小女孩怯生生的,躲在商序身后,就拿眼睛去瞅她,仿佛她做了什么事一般,眼中有防備。
“我妹妹,商景汐。”
姓商?
站在一則的林氏心中一跳,這不是皇姓嗎?
這二人難道是皇氏中的皇子、公主,林氏先前想不通的,方才一瞬徹底想通,難怪,難怪侯府的人會忌憚兩個少年。
原來單單不止一個世子這么簡單,林氏心中既高興,又憂心,一時沒說話。
林歲歡最會哄孩子了,她拿起零嘴,分享給商景汐;“嘗嘗,可好吃了····”
商景汐看向商序,商序微不可察地對她頷首,低聲道;“去吧,要說謝謝姐姐。”
商景汐眼神喜歡,不過也邁著小短腿過去,拿了一個吃了,吃相很是像小松鼠,面頰一股一股的。
聲音清脆;“謝謝姐姐。”
林歲歡感動不已,終于有人比她還要小了,她摸了摸商景汐的臉蛋;“乖,往后姐姐罩著你,絕對不讓人欺負你。”
本來也就是沒人敢欺負她啊~
商景汐撇了撇嘴,小跑著回到了商序身后。
林歲歡手頓了頓,尷尬一笑;“你們餓不餓,要不要去食鼎樓吃飯,我請客!”
林歲歡這會兒又很大方了,畢竟方才那琴那么貴,商序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付了,還有齊玉,總不能一直薅羊毛吧。
“我要去,三哥~”
商景汐拉了拉商序的衣擺,她還沒吃過宮外的吃食,好奇的緊。
就這么的,一行人去了食鼎樓,掌柜的一眼就認出了林歲歡,無他她穿得實在太過扎眼。
一身火紅的衣服,比上次來圓潤了不少,也好看了不少,掌柜的也差點兒沒認出來。
“是你,今兒是來吃飯還是?”
掌柜的連忙上前,問。
今夜雖忙碌,但還在人多,倒也井然有序。
“吃飯,有包間嗎?”林歲歡笑瞇瞇地問。
掌柜的正欲開口,不遠處一個略帶酒意的聲音便傳了來;“誒,好巧~林大小姐也來吃飯?”
吳爭喝得有些醉,面上酡紅,身邊還有一個佳人相伴。
林聽晚皺了皺,下意識沒搭理吳爭。
林歲歡也蹙起了小眉頭,嘀咕道;“他怎么也在!”
“怎么,小歡兒,你們認識?”
齊玉看著吳爭,有些印象,如今正得圣寵,聽聞開年便宣旨要成為侯爺了。
“不熟。”
林歲歡轉頭問掌柜的;“有嗎?若是沒有包廂那就下次再來。”
掌柜的咬牙點頭;“有,我帶你們去,這邊來~”
想到前段時間林歲歡提供的兩個菜譜,如今已經成為各個店鋪必點的菜品之一了,為此他今年得到的賞銀不少。
今日無論如何都得滿足這個小主顧,掌柜的將一行人領到了二樓最里間,那里是食鼎樓從未開放過的包廂,一般是招待尊貴客人的。
很多老食客都知道,自然也包括吳爭,在林聽晚經過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林小姐,何不與我一桌,跟他們一群小孩子有什么意思~”
“放開!”
林聽晚聲音冷了三分,面上帶著慍怒,奈何兩人之間力量相差太多,林聽晚沒能甩開。
林歲歡本就一直注意著男人,見此,她像是一個小豹子,沖上去狠狠踩了一下吳爭的腳背,罵道;“渣男滾開~”
吳爭喝了些酒,方才被狠狠踩了一下,吃痛后抬腳就準備朝著林歲歡踢過去,千鈞一發之際,被商序護在懷中,而暗衛出手,將吳爭撂倒在地。
“沒事吧?”商序擔憂地問。
林歲歡搖頭,嘀咕道;“我也要學武,不然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光會醫術還是不行,危機時刻根本反應不過來,一次可能是僥幸能躲過,二次三次呢?
林歲歡不是一個喜歡逃避問題,以及躲在人后的性子。
商序默默將這話記在了心中,林歲歡想學,那他便教好了。
掌柜的沒想到這吳將軍品行竟如此惡劣,要不是這為小少年反應機敏,林歲歡怕是受不了那一腳之力。
吳爭被壓制在地,下意識罵道;“誰啊,敢收拾老子,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商序冷眸睨著他,俯身湊近吳爭耳邊。低聲道;“吳將軍,孤想你的侯爺之位怕是要因此不保,你確定今夜要如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