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丫頭說,你的鞭子哪來的!”
“要你管,反正又不是你的....”
“你...你竟敢與本郡主如此說話....信不信我讓父親砍了你的腦袋...”
“呀~我好怕啊....你讓他來啊.....只會哭著找爹的小丫頭....略略略....”
林歲歡與明櫻郡主扭打在一起,兩人周圍圍著不少宮女,一個個無從下手,只能干看著。
等太后、皇后、商序等一行人趕到的時候,瞧見的就是這幅場景。
皇后冷聲呵斥;“明櫻你在做什么,還不快住手!”
齊玉傻眼,沒想到他和商序才離開了這么一會兒,這小妮子就跟人打起來了。
明櫻郡主身子一僵,林歲歡卻管不了這么多,她翻身騎到了她身上,左右給她來了兩個大耳刮子,哼哼道;“往后別仗著身份就隨便拿鞭子抽人,很不禮貌的,懂不懂!”
太后和皇后對視一樣,這小女娃娃是誰?
都說了住手了,竟還敢在她們眼皮子地下傷人,當她們不存在?
“放肆!”
皇后怒斥,幾名宮人迅速上前將林歲歡拉開。
兩人渾身臟污,頭發(fā)凌亂,尤其是明櫻臉上還殘留著兩個耳光的印記,反觀林歲歡,看著雖然狼狽了一點兒,但并沒有明顯的傷。
商序松了一口氣,齊玉心中卻一直嘀咕著,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皇后娘娘,這人來歷不明不說,還敢趴在太子的座位上呼呼大睡,我本來是想教訓她一二的,哪曾想她竟然那么猖狂,與我大打出手。
方才....方才你們都看見了的...”明櫻說著抽了抽鼻子,一臉委屈,眼睫毛還掛著金豆子,好不可憐。
“序兒,說說吧,這孩子是誰,又為何來皇宮???”
太后的聲音冷了幾分,畢竟皇宮中不是隨便一人就能進的,如今這人不僅進了,竟還和明櫻郡主大打出手,若是身份低家的孩子,少不得一頓罰,還會禍及家人。
商序擔憂心安定下來,張嘴欲要解釋。
就聽得林歲歡清脆的聲音,揚聲道;“我是太子殿下請來的神醫(yī),專門來看老奶奶您的病的,不信可讓御醫(yī)過來,讓他聽聽我說的對不對。”
“神醫(yī)?”
皇后狐疑,轉(zhuǎn)頭看著商序,帶著詢問的意味兒。
“嗯,她醫(yī)術(shù)了得,我見皇祖母遲遲不見好,所以想讓她來看看,本來是不想驚動皇祖母的?!?/p>
商序說著,看了眼委屈落淚的明櫻,聲音冷了三分;“卻不想被明櫻郡主給當成來歷不明的人,還讓這么多人去對付一個小姑娘!”
齊玉左右看看,他是真擔心林歲歡要是治不好,那這神醫(yī)之名豈不是欺君罔上嗎,倒時更加麻煩。
正在心中墜墜之時,抬眸恰巧與林歲歡對視上,她正在沖他眨了眨眼睛,一副很自信的模樣。
“是啊,皇祖母,你都不知道,太子花了多大力氣才將人給請來,您可不要辜負太子一番心意啊~”齊玉說得夸張,卻讓太后心軟了幾分。
“齊玉你不要亂說,這野丫頭哪里看就像是神醫(yī)了,何況你見過七八歲的神醫(yī)嗎?”明櫻當即怒斥,她才不信。
皇后也不信,但看太后神色緩了緩,她便道;“是與不是,讓御醫(yī)過來與之計量一番不就知道了嗎?
何況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被屎笳f完,看著商序,眼中帶著慍怒,孩子越大越不好管,看來是真的。
在皇后眼中,商序無疑是叛逆期到了,漸漸脫離了她的掌控。
“序兒,你說呢?”
“母后說的是。”商序聲音淡淡的,沒有什么起伏。
林歲歡被宮女們放開,她舒展了一下筋骨,一臉輕松,對太后笑道;“老奶奶,可否能讓我先把一下你的脈?”
太后有些猶疑,不過見她孫兒對她點頭,她便對身邊的孫嬤嬤道;“那就讓她過來瞧瞧?!?/p>
皇后的人已經(jīng)去喊太醫(yī)來了,這會兒眾人都在園子中等待。
明櫻好歹是郡主,這會兒由著皇后安排的人下去偏殿換衣服,至于林歲歡,皇后沒有安排。
所以這會兒林歲歡還穿著一身不合身的小廝服,一頭秀發(fā)披散,白凈的臉蛋上臟兮兮的,像是乞丐又不像是。
畢竟這小臉蛋很是白凈,加上那雙葡萄似的眼睛,更為靈動三分。
皇后不會在太后有興致的時候掃興,索性并未開口阻止。
“小丫頭,你幾歲了,學醫(yī)多久?”
太后好奇問,見一旁的兩個少年都緊張,她臉上的笑意便又深了三分。
“今年七歲....至于學醫(yī)...”林歲歡總不能說,自己學醫(yī)十多年了吧。
她沖著太后眨眨眼,調(diào)皮一笑;“老奶奶這個是秘密,不能說哦....”
太后一愣,繼而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丫頭倒是有意思。
沒有京中貴女教養(yǎng)出來的俗氣,反而通身有股子靈氣,像是從小就養(yǎng)在深山中,身上帶著難馴的野,又有著精靈般的靈。
也難怪她這孫兒會上心了,只是....
太后微微一嘆,見小姑娘收回了手,不由笑問;“小神醫(yī),你瞧哀家這身子,還能活多少年???”
林歲歡方才把脈,在結(jié)合先前的脈案,心中大概有了底,不難治,卻也不好治。
見太后問這樣的話,她便是像是哄小孩一樣,甜甜笑道;“自然是長命百歲,最最最重要的是得由我來治?!?/p>
“你還真敢說,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泵鳈褤Q好衣服出來就聽到她這大言不慚的話,不由冷嗤。
林歲歡沖她做了一個鬼臉,哼哼道;“我是大人,才不和一個打不過就只會找爹的孩子計較。”
“噗嗤~”齊玉死命捂著嘴,可笑聲還是溢了出來。
商序也勾了勾唇,皇后沒表態(tài),可見明櫻的神色間少了幾分喜愛,做太子妃,這丫頭還是不夠穩(wěn)重。
看來她得另尋他人了。
絲毫不知的明櫻,差點沒當場發(fā)火,只是死死忍住,陰陽怪氣地哼了聲;“要是治不好,待會兒有你好看的...
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