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養(yǎng)傷的王天志收到這個消息時,差點都信了。
要不是他知道對他下手的是誰,讓真的就信了。
“嘶,自已人就不能下手輕點,那家伙真的是秘書嗎,下手這么重!”王天志用雞蛋敷臉。
呂州市政府內(nèi)。
“你看,你還擔心影響嗎?”
徐長林笑著看向范天雷。
“這幫人有這個腦子做什么不好,做什么不能賺到錢!”
范天雷很不理解。
一開始他還在想,徐長林讓他把王天志給揍了,不怕影響惡劣,導致投資商集體跑路嗎。
他也設身處地的想過,如果是自已該怎么來消除影響,但是他沒想到辦法。
結(jié)果沒想到對方居然能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就想到一個完全合情合理,且能將影響降到最低的方法。
把矛盾轉(zhuǎn)化成了私人恩怨,同時還抬了王天志一手。
因為呂州治安穩(wěn)定,違法必抓,抓的人多了,才會有愣頭青鋌而走險伺機報復不是嗎?
“賺錢的路子有很多,但是成本最低,最賺錢的方法都寫在了刑法上!”
徐長林笑著說道。
“你知道什么最賺錢嗎?”徐長林看著范天雷反問道。
“販毒?倒賣軍火!”范天雷第一反應就是他曾經(jīng)執(zhí)行過最多的任務。
“都不是,不管是販毒還是倒賣軍火,都需要有產(chǎn)品!我曾經(jīng)呢,只是打了幾個電話,幾萬塊錢幾分鐘時間就變成了幾百萬!”徐長林笑著說道。
“這么快?”范天雷呆滯了。
幾分鐘,讓幾萬變幾百萬,這可比販毒、倒賣軍火來錢快得多了。
“你那幾萬龍國幣換成刀樂,然后再把刀樂換成毛票,再把毛票換成其他高匯率的國家?guī)牛谑澜缟献呱弦蝗Γ贀Q回龍國幣,看似很復雜,實際上只需要幾個電話,幾分鐘,這幾萬就能變成幾百萬。”徐長林笑著說道。
“這么容易,為什么沒人去做?”
這屬于范天雷的知識盲區(qū)了,如果真的這么容易賺錢,誰還冒著生命危險去販毒、倒賣軍火啊。
“因為這是犯法的,名為非法買賣外匯罪!”徐長林笑著說道。
“那老板您還干過?”范天雷震驚了。
徐長林笑而不語。
范天雷懂了,沒敢再追問下去。
“人吶,是賺不到認知以外的錢的,這就是讀書的重要性。”徐長林拍了拍范天雷的肩膀,“有時間多看看刑法!”
“怎么沒看到老板你看?”范天雷問道,然后又覺得自已是傻了才問這個問題。
“你猜,除了經(jīng)濟學的書,我們學的最多的是什么?”徐長林笑著反問。
……
“趙書記!”徐長林沒等到葛洪濤的電話,先等到了趙立春的電話。
“此事到此為止!”趙立春言簡意賅,他相信徐長林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好!”徐長林也沒有堅持。
電話幾乎是秒接秒掛。
然后不等葛洪濤來電話,徐長林主動打了過去。
“趙立春書記給我打電話了,此事到此為止!”徐長林直接對葛洪濤說道。
“行!”葛洪濤點頭。
此事還沒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沒有必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再鬧風波。
雙方消停,對他們發(fā)展呂州也有好處。
至少在趙立春調(diào)走后,新的省委書記任命前,這段時間所有人都會偃旗息鼓。
“又得幾個月安寧了!”徐長林笑著看向范天雷。
“這都是老板您的預料之中?”
范天雷發(fā)現(xiàn),他真的不太適合在體制內(nèi)混,被人玩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徐長林沒有回答。
很快,祁同偉的電話就到了。
“徐省長,你們省政府和呂州市委市政府直接停職了一個市公安局局長,這有些不符合程序了吧?”祁同偉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葛洪濤昨天已經(jīng)給他打電話解釋過,他打給徐長林也只是要表明自已的態(tài)度。
“事急從權,我們也只能破壞規(guī)矩了,不然王天志就不是被人打一頓那么簡單了!”徐長林解釋道。
“嗯,我知道,不知道徐省長對王天志是否另有安排,如果沒有,我想把他調(diào)來省廳!”祁同偉繼續(xù)問道。
他打這個電話,也是知道王天志跟趙立春和高育良他們已經(jīng)決裂,若是他不保,且不說事后王天志會再遭報復,他在公安隊伍里難以服眾。
“我們對他另有安排!”徐長林笑著說道。
“那我就不多問了。”祁同偉同樣沒有糾結(jié),很快就掛了電話。
“走吧,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我們也要去市公安局走一趟,給公安局的同事們一個交代!”徐長林讓范天雷去通知。
范天雷立馬去通知公安局做好準備。
下午兩個人就乘坐專車前往了市公安局。
“現(xiàn)在是呂州市發(fā)展的關鍵、重要時刻,作為呂州市的守護者,我們公安同志們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王局長被人伺機報復,我想很多人都知道背后不是那么簡單,可是這也證明有人怕了,這就是我們的勝利!”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需要辛苦所有同志們再接再厲,再辛苦一段時間!”
徐長林照例是打雞血,加油鼓氣。
“王局長還會回來嗎?”市刑偵大隊隊長鼓起勇氣問道。
“王局長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徐長林沒有正面回答。
開完會后,徐長林沒有離開呂州市公安局,而是前往了公安局政工辦公室。
“徐省長!”政工辦公室主任是副局級,主管公安局內(nèi)部人事,相當于其他單位的人事處。
“有些不適合的同志,該退就退了,該給年輕人騰位置了!”
徐長林沒有去翻看資料,那是公安系統(tǒng)內(nèi)部資料,哪怕他是副省長也沒有資格去查閱。
“請領導放心!”政工處主任冷汗直下。
這事還沒完啊!
“騰出的位置也不要著急補上,我會跟祁廳長說明!”徐長林繼續(xù)說道。
“明白!”政工處主任連連點頭。
這是已經(jīng)不信任他們呂州市地方干警了,要從省廳調(diào)人來了啊。
呂州改革的三把火,第一把終究還是先燒到了他們公安系統(tǒn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