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安排了人手時刻巡視!”吳春林開口說道。
“好,我去二號閘口再看看!”徐長林說道,又再次坐上了摩托沖進了雨里。
“老徐……”吳春林本來想拉住徐長林的,只是現(xiàn)在時間緊,任務急,誰都沒有時間來浪費。
“我是漢東吳春林,調動部隊接管巖臺是我和徐省長一致決定的,徐省長現(xiàn)在沒空,有問題直接找我!”
吳春林走回臨時指揮中心,拿起了一部剛剛拉好的紅色電話,直接回撥回去,快速說完,然后把電話線給拔了。
“看什么看,干活!”吳春林目光掃視在場眾人。
都什么時候了,還要他們回去解釋。
……
整個江堤上到處是火紅和軍綠色,消防戰(zhàn)士和部隊戰(zhàn)士在快速的機動著。
徐長林重新來到了二號閘口,現(xiàn)場指揮見到徐長林到來,也松了口氣。
“報告首長,情況已經得到及時遏制!”
徐長林點頭,皺眉看向正在搶險的戰(zhàn)士們,開口問道,“戰(zhàn)士們工作了多久?”
“已經三個小時了!”現(xiàn)場指揮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回答道。
“報告首長,我們不累!”戰(zhàn)士們聽到徐長林的詢問,立馬開口道。
“通知臨時辦公室,立馬安排人來輪換!”徐長林冷聲說道。
“首長,我們真的不累!”戰(zhàn)士們聽到徐長林的話齊聲喊道。
“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需要的是首戰(zhàn)用我,用我必勝的勇士、猛士、英雄,而不是烈士,我只希望你們每次出任務都能平安歸來,回答我,能不能做到!”徐長林看著一張張年輕的臉吼道。
“能!首戰(zhàn)用我,用我必勝”戰(zhàn)士們抬起了頭,高聲回答。
搶險救災是危急,但是高強度作業(yè)是很容易出意外的。
很快,另一支部隊趕到了二號閘口。
“所有人,聽命令撤下去休整!”徐長林對著現(xiàn)場指揮下令道。
“是!”現(xiàn)場指揮應聲答道,然后開始指揮最先到來的搶險部隊撤出二號閘口。
“部隊帶回!”徐長林下令道。
“是!”為首的連長吹響口哨,帶著部隊跑步退下了江堤休整。
“通知下去,做好科學、高效的輪換安排,我們不缺人手,不缺物資,不需要個人英雄主義!”徐長林認真地說道。
英雄是需要,但是不能刻意地去人為制造!
他們有充足的人力物力,若是再讓這些年輕的戰(zhàn)士無辜犧牲,那就是他們的失職!
“都是爹生娘養(yǎng)的,誰不是家里的寶,你們不心疼,我心疼!”徐長林看著現(xiàn)場指揮們說道。
“我們需要英雄,但不需要烈士,我只希望你們每次出任務都能平安歸來!”
“三個小時進行一次輪換,不管是前線還是后勤都是一樣,要保證戰(zhàn)士們充分的休息和體能!”徐長林吼道。
“是!”
……
雨過天晴,但是最大洪峰也即將到來,所有人都還不能松懈。
“老徐,去休息一下吧!”
吳春林看著滿身泥濘,已經濕透的徐長林提醒道。
“好,我們三個人輪番休息輪換,保證充分休息!”徐長林也沒有拒絕。
熱水洗漱之后,徐長林躺在躺椅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徐長林一覺睡到了天亮,睜開眼第一時間就是看時間,早上八點,洪峰將在兩個小時后過境。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徐長林簡單的嚼了兩塊口香糖清潔口腔后吐掉,才接過范天雷準備好的早餐走到臨時指揮中心。
“歷史遺留問題,當年為了發(fā)展農業(yè),巖臺市圍涂造田,雖然后來重新修繕了河道,但是近些年因為貪腐問題,河堤修繕的經費被貪污挪用了……”吳春林解釋著原因。
“昨晚到現(xiàn)在還有險情嗎?”徐長林現(xiàn)在不想去追究誰的責任。
就算要追究那也是等這次天災過后。
“安能集團調來了大量搶險設備,沿江堤巡視,雖然有不少地方出現(xiàn)滲漏,但是第一時間都進行了搶修,沒有出現(xiàn)險情!”吳春林說道,帶著徐長林來到江防圖前,指著昨晚到現(xiàn)在發(fā)生滲漏的地方。
長長的江堤,出現(xiàn)了十四處滲漏,幾乎可以用千瘡百孔來形容。
也就是他們發(fā)現(xiàn)得早,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陸明呢?”徐長林問道。
“熬了一夜,剛剛去休息。”吳春林說道。
“嗯!”徐長林點了點頭,熬了一夜,誰都不可能真的休息充足。
“省里、部里和軍委都打電話來問了!”吳春林這時也才有時間跟徐長林說起昨夜地事情。
擅自調動部隊接管一座城市,這是大事,解釋不清的話,后果也是極其嚴重的。
“等過后再說!”徐長林無所謂地說道。
江堤真的出現(xiàn)潰堤,淹沒城市,造成人員傷亡,他們才是真的攤上大事。
“昨晚你睡下以后,軍區(qū)已經調來一個師的兵力進駐巖臺維持秩序,加入應急搶險工作。”吳春林繼續(xù)說道。
“那就好!”徐長林徹底放松了下來。
部隊來了,那一切就會好起來的。
還是那句話,你可以無條件信任解放軍!
哪怕是他拿著槍指著你,你也可以相信是你身后有敵人!
“您好,請問是徐長林同志和吳春林同志嗎?”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軍裝,肩長上扛著一顆將星的少將帶著四個金頭盔戰(zhàn)士出現(xiàn)在了兩人身邊。
“我是徐長林(吳春林)!”徐長林和吳春林對視一眼,然后先后開口,伸出了雙手。
這在他們的意料之中,不經過省委、部委和軍委直接調動地方部隊這是嚴重的政治事件。
“我是京州軍區(qū)政治處主任李援朝,有件事需要兩位同志配合我們調查!”少將敬了個軍禮。
“首長請!”身后的金頭盔本來想給兩人帶上手銬的,但是看著四周圍了上來的戰(zhàn)士們,又看向了李援朝,見李援朝搖頭,才收了回去。
臨時指揮中心旁的一個帳篷里,徐長林和李援朝對面而坐。
“徐省長,得罪了,其實我是不想來的,希望你能理解!”李援朝也在感慨。
明明部隊是昨晚才調來的,可是剛剛他們要帶走徐長林的時候,四周的戰(zhàn)士那看他們的眼神仿佛能殺了他們,他們敢給徐長林和吳春林戴上手銬,恐怕直接就會發(fā)生炸營。
這一點李援朝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明白徐長林和吳春林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