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冥悅漂亮的眼眸危險地瞇起,她冷聲說道:“什么擅闖?這是偶家,擅闖的人應該是你們吧,你們這些大膽狂徒,為什么闖入偶家?是覺得住偶家不需要掏房錢嗎?”
一眾教徒被冥悅問得丈二和尚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小女娃在說什么呢?他們怎么聽不懂,他們魔教什么時候成了他們家了?他們在這里住了多年,怎么成了闖入別人家的人了?這小女娃腦子該不會有病吧?
其中一個教徒不耐煩地說道:“小奶娃,你哪里來的回哪兒去,今天爺爺們開心,不和你一般見識,識相的趕緊離開,若不然要了你的小命。”說著,臉色一沉,露出兇狠的模樣,試圖嚇走冥悅。
冥悅冷笑一聲,他喵的,她長這么大,還沒有被人這么威脅過呢,居然還敢當她爺爺,今天姑奶奶就讓你明白花兒為什么這么紅,想當她爺爺,那也得她同意才行。
冥悅臉色一沉,當下運起內力就朝面前的人拍出一掌。
那教徒沒想到眼前屁大點的小奶娃竟然會對他動手,倉促間舉臂抵擋。只是冥悅這一掌內力雄渾,教徒被震得連連后退幾步,臉色瞬間煞白,然后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其他教徒見狀,紛紛怒喝著圍了上來,將冥悅團團圍住。冥悅毫無懼色,身姿靈動,在人群中穿梭,時而出拳,時而踢腿,將靠近的教徒一一擊退。
教徒們見自已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奶團子給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心中惱怒不已,面容變得猙獰可怖,發誓要將這丫頭逮住好好折磨一番,以消心頭之恨。
一個教徒瞅準機會,從背后偷襲,直接朝著冥悅后背狠狠拍去。
察覺到危險,冥悅猛地側身一躲,躲開了教徒朝自已拍來的掌風,隨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教徒的手臂,一個借力將其直接甩了出去,撞翻了一片教徒。
沒被撞倒的教徒見此,惱羞成怒,洶涌而上。
冥悅漂亮的眼眸染上一抹興奮,她好久沒有和人打架了,正好今天練練手。只見她暗自凝聚全身內力,準備拼盡全力來一波橫掃全軍。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的凌云和赫霄,還有四大護法飛身落了下來。他們看著面前的小奶娃,心中很是郁悶。這是誰家的小孩子?不好好的待在家里,到處亂跑什么?他們魔教是她一個小屁孩能來的地方嗎?這些大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孩子的,居然讓一個這么小的孩子到處亂跑。難不成是這幾年他們魔教的人沒出現,讓那些外面的人以為他們魔教徹底滅亡,無所畏懼了嗎?所以才讓這么一個屁點大的孩子來他們這里挑釁?
赫霄越想越氣,越想越氣,剛準備開口訓斥眼前的奶娃娃,就見面前的小奶娃指著他的鼻子,厲聲說道:“大膽狂徒,誰允許你們擅闖偶家的,識相的趕緊從偶家搬出去,要不然偶對你們不客氣!”
被威脅的赫霄幾人臉上露出懵逼之色,是世界玄幻了,還是他們幻聽了?他們聽到了什么?他們居然被一個奶團子給威脅了?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赫霄一個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小奶娃,你是從哪個石頭縫里蹦出來的逗比,你居然敢威脅我們,你知道我們是誰嗎?真是好大的口氣。”
冥悅冷哼一聲,“偶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是偶知道你們這群壞人沒有經過偶們的同意就私自住進了偶家,你們很沒有禮貌,你們欠收拾,趕緊的,趁偶沒發脾氣,從偶家滾出去,否則別怪偶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