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秒變成干尸的白清清,嚇得抖成了篩子,他們這個少主夫人怎么這么可怕?
站在一側的陳氏和肖太師此時心里也是慌得一批,他們也沒想到歐陽星若說殺人就殺人,壓根就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是一個狠人。
隱在暗處的冥一,看著站在大街中央,氣場全開的歐陽星若,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沖身旁同樣神色凝重地冥二說道:“你現在馬上去通知少主。”此事事關重大,絕對不能讓事情繼續發酵下去。
冥二自然知道這會絕對不能再讓事情發酵下去,什么也沒說,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了。
太師府門口,赫霄和凌云看著站在不遠處渾身散發低氣壓的歐陽星若,額頭上不禁冒出了冷汗,心里都替肖太師點了一根蠟燭。他們的老天爺呀!怎么魔后出來了?這位主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與他們魔君相比有過之而不及,她應該不會連肖太師也一并殺了吧?
想到這里,兩人相互遞了一個眼神,都讀懂了對方眼里的意思,打算等一下歐陽星若若是要出手就攔著點。
與此同時,一個巷子里,一名身穿粗布衣服,身形高大的男子此時正直勾地地看著站在街道中央的那抹窈窕的倩影,而他狹長的眼眸里是藏也藏不住的瘋狂與恨意。他喃喃自語道:“星若,我們又見面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冥淵丟去黑窯的司浩軒。‘
原來司浩軒在寒窯憑借長相俊美勾搭上了那里一個有龍陽之好的管事,讓他幫他治好了被挑斷的手筋和腳筋,只是因為救治的太遲,他落下了病根,變成了一個什么都干不了的瘸子。
有一次,他趁那個管事喝醉酒,悄無聲息地殺了他,然后偷上他的令牌悄悄的離開了黑窯。原本以他的身體虛弱,身上也沒有錢,根本不可能這么快就來到魔域,只是沒想到在途中,他居然遇到了白清清,而在得知他是歐陽星若的舊情人以后,她便帶他來了魔域。只是沒想到剛來了魔域,她就被歐陽星若給了結了,真是沒用!
司浩軒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冷笑,他聲音沙啞地說道:“歐陽星若,就算下地獄,我也要讓你陪我一起下,我絕對不會讓你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死。”說完,轉身離開了巷子,現在的他必須先找一個落腳的地方,然后慢慢地計劃接下來的事情。。
這邊解決了白清清,歐陽星若轉頭又看向了站在一旁眼神犀利望著自已的肖太師。她聲音清冷地問道:“是你打的我女兒?”這話雖然是問話,但語氣里是滿滿的篤定。
肖太師隱在袖口下的手指不安地摩挲著,他不是一個蠢笨之人,從歐陽星若雷厲風行的做法,他就能看出來她這絕對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而且也特別護犢子,更不會在乎他的身份。也不知道冥夜那小子什么時候來?
此時的肖太師還在期待冥夜的到來,可他不知道的是,冥夜壓根沒有回來,他還在山上幫他媳婦干活呢。
肖太師迎上歐陽星若不含一絲溫度的清冷目光,道:“是本太師打的。”
歐陽星若美眸一冷,沉聲問道:“你有什么資格打我的女兒?”
肖太師抿了抿唇,道:“她惹怒本太師,所以本太師才會打她。”若是換做之前,肖太師壓根不會解釋,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他看得出來,眼前的女人是一個狠角色。
歐陽星若漂亮的眼眸折射出一抹賽光,“你若不找我女兒麻煩,我女兒會找你茬嗎?”
肖太師一哽,他無言以對,因為事實的確如此。
歐陽星若繼續道:“先不說是你先找茬在些,可即便是我女兒有錯,那么也應該由我們父母來管教,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管教我的女兒?更別說還她,難道我懷胎10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女兒就是讓你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