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華嗤笑一聲,“殺你,本宮怎么舍得呢?只是你太不乖了,惹本宮不高興了,本宮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但是現在你是本宮的男寵,那就得有一個男寵的樣子,你必須服從本宮,順從本宮,向著本宮,既然你不乖,不懂這些,那本宮就讓人教教你規矩。”說著,扭頭看向了站在一旁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云熙,命令道:“給他一點教訓,教一教他長公主府的規矩,不過不要讓他留疤,懂?”
云熙眼眸閃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乖巧地說道:“長公主放心,奴曉得,奴做事,您大可安心,這里交給奴便是,您累了就去休息,這點小事不值得您生氣。”
對于云熙的乖巧懂事,冥華很是滿意,這也是為何她一向偏寵他的緣故。
冥華滿意地點了點頭,“你辦事,本宮放心,這里就交給你了,本宮先去休息一會兒。”說著,起身就向外面走去。
云熙掩下眸子里的陰狠,輕聲說道:“恭送長公主。”
隨著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云熙臉上的乖順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冷與猙獰。他趾高氣揚地坐在剛才冥華所坐的位置上,得意洋洋地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司浩軒,輕啟薄唇:“拿針來。”
候在一旁的侍女聽后,立馬離開了。
云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譏笑道:“你是皇帝又如何,如今不也成為了任人踐踏地螻蟻,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囂張的?”
司浩軒輕蔑地掃了眼云熙,不愿與他多說一個字,在他眼里,和這種人說話簡直是在侮辱他。
云熙見司浩軒不搭理自己,心中的嫉妒與憤怒再也壓抑不住,他伸手一把抓住司浩軒的衣領,眼神兇狠地仇視著司浩軒,語氣狠戾地說道:“你信不信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司潔軒嗤笑一聲,他抬眸毫不畏懼地迎上云熙的兇狠目光,不屑地說道:“你覺得朕會怕你那點小招數?朕什么沒見過,朕勸你一句,最好殺了朕,若不然朕一定會剮了你!”
云熙聽后,只覺得好笑。他一個階下囚,哪來的底氣。他一把將司浩軒甩在地上,沖著拿著長針回來的侍女,冷聲命令道:“扎人穴最痛的地方。”
侍女應了一聲是,然后拿著長針向司浩軒緩步走去。
看著朝自己一步步走來的侍女,司浩軒眼底沒有一丁點害怕。在黑窯的那段日子里,他什么沒有經歷過,扎針這種真的是太小兒科了。
司清軒緩緩地閉上眼睛,腦海里不斷回蕩著歐陽星若今日說的話。每想一次,他的心就痛一分,星若,為什么你不再愛我?為什么?
與此同時,前院,冥華看著從天而降的小奶團,一時間有些愣住了。這哪里冒出來的奶娃娃,居然跑到她的長公主府了?
小奶團看著面前雍容華貴的中年美婦,開口問道:“你就是冥華長公主?”
見小奶團直呼自己的名諱,冥華臉色一沉,她上下打量著坐在劍上的小奶團,正欲開口問她是何人,突然一陣微風吹來,吹起了她的衣袍,露出了原本被她衣袍遮住的血飲劍。
看到血飲劍,冥華瞳孔一縮,她驚呼出聲:“血飲劍!”
小奶團輕輕地拍了下血飲劍,然后微笑道:“對呀,這就是血飲劍。”
現在不用問,冥華也知道眼前的小奶娃是誰了。她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面前的一娃一劍,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一看到血飲劍,她不由得就想起了當年的事。當年這把劍在眾目睽睽之下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冥夜,沒有選擇她,甚至碰都不讓她碰一下,讓她在魔域丟盡臉面,這件事一直是她心上的痛,是她生命中的奇恥大辱。原本以為是這把劍嫌棄她是一個女孩,可如今這個奶娃娃居然堂而皇之坐在了它的身上,哈哈,多么可笑!多么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