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華國總商會的會長兼全球修煉者聯盟的盟主,丁芷宓幾乎沒有自已的私人時間。
為數不多的空閑時光,她還得用來修煉,以確保自已的實力能不斷進步。
正是在這種抓緊一切時間修煉的情況下,丁芷宓的修為才能順利突破到先天實丹境巔峰。
這樣的實力,在地球上,稱不上無敵,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碰瓷的。
只是往日里為了保險起見,她都從不單獨外出。
沒能聯系上張大川,丁芷宓在單獨外出和另外叫人隨行的選擇中,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依照往日的規矩,打電話叫了總商會的其他高手陪同。
畢竟事情涉及到的是米國閃電風暴的掌權者,而且還是一個對華國非常親善的人物。
對方的下落,事關華國和未來全球的戰略發展方向。
必須慎重。
然而,當丁芷宓帶著人前腳跨越重洋,來到了米國東海岸,準備悄悄在海倫娜“失蹤”的地點調查時,異變發生了。
就如同海倫娜的遭遇一樣,她和隨行的兩名華國總商會高手遭到了襲擊。
三人的通訊信號一瞬間就斷掉了。
此事令遠在華國的總商會高層劇烈震動!
華國總商會會長公開出訪米國,結果卻在米國突然失蹤了,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怎么回事兒?!”
“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連自家會長的安全都保證不了!”
緊急召開的總商會高層會議中,洪神峰罕見地拍桌子,大發雷霆。
事情發生時,他正在閉關。
作為華國的鎮國柱石,平日里,洪神峰是不參與各類俗務的,但丁芷宓和兩名隨行高手失蹤,無法聯系,也找不到具體行蹤的事情太大了。
所以在事發后不久,就有人啟動緊急預案,將閉關中的他喚醒了。
出關后,了解了事情大致情況的洪神峰,更是火冒三丈。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覺得閃電風暴的天神海倫娜·霍特爾失蹤得很離奇,根本不像是發現了什么秘境的樣子,但這種判斷,屬于是事后諸葛亮了。
洪神峰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刻召集人手,準備親自動身前往米國,去丁芷宓三人通訊信號最后出現的地方實地考察。
“在事情沒有確切結果之前,消息必須嚴格封鎖,任何一個走漏消息的人,都以泄密論處,執行戰時紀律,絕不輕饒。”
為了避免在華國引起輿論上的巨大影響,洪神峰下達了最嚴厲的命令。
隨后,便開始點兵,準備動身出發。
可就在這時,一條令世人驚駭的消息以類似于明碼播報的方式,傳遍了全球各個角落。
那是一條拍攝得很粗糙的短視頻。
視頻里面,閃電風暴的天神海倫娜·霍特爾渾身染血,傷痕累累。
她被鎮壓在一座煉丹爐里,熊熊烈火無時無刻不在灼燒著她的軀體。
雖然以她的修為,這種火焰暫時還無法傷到她,可視頻旁邊傳出的畫外音,卻是讓所有看到這條視頻的人都驚得恍如夢中。
“張大川,我們知道你能看到這條視頻,這個女人,你應該認識吧?”
“如果你想要救她的話,限你兩天內趕到地圖上所標記的地方,時間從這條視頻和廣播消息的發布時間開始計算。”
“要是來晚了,那你就只能替她收尸了……哦不,應該說,是替她和你們華國總商會的會長丁芷宓一起收尸。”
“雖然那個姓丁的女人現在還沒有被我們抓到,藏在了一塊烏龜殼里面,但沒關系,最多半天,我們就能解決。”
“所以,你要是來晚了,那你就只能看著這兩個女人被我們提煉出全身的精血靈氣,到時候,你連尸體都收不到了。”
“哈哈哈……”
視頻最后傳出的陰森笑聲,宛如夜梟,又似地獄爬出來的厲鬼。
每一個聽到這個笑聲的人,都不自覺頭皮發麻,渾身上下都升起一層雞皮疙瘩。
前后不過十分鐘的時間,這條短視頻和廣播消息,就徹底登上了全球各大媒體平臺的熱搜,輿情瞬間暴起。
“天吶,這是真的嗎?”
“我不信,這絕不可能!”
“該不會是ai合成的吧?ai換臉不是早就能做了么?”
“那也不可能,誰這么大膽,敢同時造華國和米國兩大頂尖掌權者的謠?”
“重點是,它的目標是張大川啊,那可是無敵的存在!當年人家在東海上,殺那些天外異族如屠狗,哪個人活膩了敢這么挑釁他?”
“……”
視頻的評論區里,很多人雖然不愿意相信,但也不得不相信此事。
因為,這個事情的影響太大了。
尤其是事情發酵后,不論是華國還是米國,都沒有站出來進行輿論管控,或者說,管控了,但并沒有能徹底管控住。
這使得各種猜測,一下子甚囂塵上。
不過,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外界的反應,對于總商會而言,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因為就在消息傳出來的第一時間,張大川就在總商會總部的大樓里現身了。
“張……你……真回來了?”洪神峰在見到張大川第一時間,臉上就流露出了一抹驚訝。
他是少數知道張大川去往天靈界的人之一。
不過,張大川回來后,因為他一直在閉關,兩人反而一直沒能照面。
“既然你都回來了,那丁會長她的事……”洪神峰反應很快,立刻詢問起了丁芷宓的事情,他以為張大川應該知道一些。
張大川沉聲道:
“我會親自去解決,其他的事,后面再說。”
他朝洪神峰點了點頭,隨后,眸光冷冽地掃過在場其他總商會的高層,銳利如刀。
雖然什么話都沒說,但卻給了眾人巨大的壓力。
好在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多久,前后也就幾秒鐘的功夫,張大川便離開了。
事實上,在妖王進攻丁芷宓護身寶物的一瞬間,張大川已經知曉。
因為那寶物,是他親自送給丁芷宓的。
隨著那股強大壓力的消失,在場的眾人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緊跟著,便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議論。
“是我的錯覺嗎?我怎么感覺,這位張先生的實力完全看不透了啊?”一名修為達到先天實丹境后期的中年男子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