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寒有些吃驚。
“就是.....今夜......抱琴......侍寢?!?/p>
這大半夜的哪跟哪啊,江上寒一時有些懵住了,見抱琴一臉害羞的樣子,江上寒沉聲道:
“今夜無需侍寢了,改日吧?!?/p>
江上寒并不拒絕這種事,但是覺得可以培養一段時間的感情么。
這實在突然。
哪知道,抱琴聞言,以為侯爺不喜歡自已。
這哪里可以?
自已為了今夜侍寢侯爺,都把三個小姐妹趕出院子住了。
就是覺得這樣自已可以放開一些。
要是今夜沒能成功伺候了侯爺,明天早晨她們三個一回來,豈不是會嘲笑自已?
尤其是聽雨姐姐,瞧她今日一副羨慕自已的不行的樣子。
要是知道自已今日沒成,或許改日她就親自上了。
想到這里,抱琴心一恨,一咬牙就走進了房中,不顧江上寒的出聲攔阻,直接上了江上寒的床榻之上。
“公子,是討厭抱琴么?”
江上寒一時有些不知說什么。
他雖然不是什么正直之輩,但是這種沒說過幾句話,就來行魚水之歡的事。
他目前還是一時無法接受。
“自然不是,只是......”
剛要說出心中所想,那邊抱琴卻是我見猶憐的輕聲道:
“既然公子喜歡抱琴,就......來......要了抱琴吧?!?/p>
江上寒幾世為人,確實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心中若是說毫無漣漪,定然是假的。
江上寒,一步步向著床邊走去。
抱琴雖然話說的膽子大了些,但是這種事情,也從未經歷過,心中卻是怕的要命。
身軀忍不住有些微微顫抖了起來。
江上寒走到床邊,看著抱琴有些因為害怕而顫抖的身子,冷靜了幾分問道:“是你自已要來侍寢的?”
抱琴此時頭腦已經亂了,實話實說道:“是......夫人早晨說......”
江上寒點了點頭,心里定下了主意,平靜的說道:“你在此等我,我去插一下大門?!?/p>
......
楊氏今日晚間回了房后,便心中煩躁異常。
總是忍不住想起來一個身影。
她洗完澡,換了一身清涼干凈的薄裙。
在床上躺了許久,也無法睡去。
她決定出去走一走,散散步。
打開房門,正院中的下人們屋子里面的燈已經黑了。
她也沒有叫醒如詩如畫,自已出了正院。
夜晚的江府后宅,并沒有什么人影,她隨意的行走間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江上寒的小院門口。
楊氏看著江上寒的‘自在園’三個字,搖頭微笑道:“其實,這狗爬字,也是有些可圈可點之處的么,起碼,筆力很是鋒利。”
正在這時,江上寒開門走了出來。
正巧與楊氏來了個面對面。
楊氏微微抬眸,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的看著江上寒。
江上寒一身貼身的白色衣裝,雙眸有神,鼻梁堅挺,實在有幾分風流瀟灑的俊美公子的感覺。
江上寒也是有些失神的望著楊氏。
只見她,身著一襲輕薄的白色長裙,烏發還半濕潤,隨意的披散在肩頭,肌膚如雪,泛著迷人的紅暈。
月光的微微照耀下,更是勾勒出了她那婀娜的身姿,眉如遠黛,眸似秋水,薄唇不點而紅。
這瞬間的對視,似乎有電流劃過。
原本心中就微微燥熱的江上寒,只看了短短幾息,便有些心神不定。
空氣中彌漫著十分微妙的氣息。
良久,江上寒平靜心神,率先打破沉默:“夫人,怎會在此?”
楊氏白嫩的俏臉上絲絲泛紅,聽見聲音,美眸轉向他處,輕聲道:“剛洗了澡,睡不著,出來轉轉?!?/p>
“原來如此。”
“嗯......”
“轉的......如何?”
“轉的......還行?!?/p>
“那就好?!?/p>
“嗯......你因何出院?”楊氏好奇的問。
“我啊......”江上寒剛要說話,只聽院內傳來一道聲音:
“公子,您還沒好么?”
楊氏聽見人聲,有些好奇的,往前走了幾步,探頭看向院內。
江上寒聽到房門輕啟的聲音,臉色一變,連忙一把將楊氏拉到了一側,然后關上了大門。
吱——
房門打開,抱琴走到了院內,看著緊閉的大門,在院子中來回尋找。
“公子?公子?”
叫了幾聲,沒有回應,也沒看到江上寒的身影。
殊不知,月光下。
身穿白色貼身衣服的少年,與一位穿著白色薄裙的美婦人,正靜靜的躲在院門的另一側。
楊氏靠著墻,面向江上寒。
江上寒一手拄著墻,另外一只手因為剛剛拉楊氏過來躲著,所以被楊氏緊緊的擠壓在細腰與墻磚之間。
江上寒的掌心與掌背完全是兩種感覺。
一側堅硬冰冷。
一側柔軟溫熱。
兩人,呈半環抱之姿勢。
江上寒一臉緊張,生怕弄出動靜來,引起抱琴注意,找出來。
楊氏則是雙臂靠在胸前,滿臉紅彤彤的,靜靜呆呆的看著江上寒的脖頸肩膀處,她不敢往上看江上寒的眼神。
針落可聞。
“奇怪,公子去哪了?”抱琴以為江上寒或許是去方便了,去小院的后面找了一圈,沒看到人,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后向大門處走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
只見楊氏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纖纖素手輕輕抬起,宛如花瓣飄落般輕盈地點在了江上寒寬闊結實的胸膛之上。
江上寒的目光隨之轉移到了楊氏身上,而此時的楊氏則微微顫動著嘴唇,卻并未發出任何聲音,她用眼神示意并指向了一旁的墻角處,那里存在著一塊被陰影籠罩、形成視覺盲區的區域。
江上寒瞬間領悟到了楊氏的意圖,他毫不猶豫地點頭表示同意。
緊接著,兩人依舊維持著相互擁抱的姿態,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朝著那個隱蔽的角落緩緩前行。
盡管他們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笨拙,但每一步都充滿了謹慎與默契。
十幾息后,就在抱琴準備推開房門的一剎那,江上寒和楊氏終于抵達了盲區。
吱——
門開。
“公子,公子?”抱琴輕輕的叫了幾聲,見沒人回應,向著遠處走去尋找江上寒。
兩人一動不動,因為剛剛的移動以及墻角處的狹窄,兩人之間的距離異常的近,幾乎整個身軀已經完全要貼上了。
就在這一剎那間,兩人仿佛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心臟跳動的節奏和韻律。
那一聲聲有力而又沉穩的心跳,宛如鼓點般在空氣中回蕩,似乎要將他們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情感都一一敲出。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一種無聲的訴說,傳遞著復雜情緒。
奇妙的感覺,讓他們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