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宋書佑上前一步,再次弓腰行禮:
“不知江院長可否通融一下?書佑是真心想加入百草院。”
“小滿也是真心想加入。”
冷安寧也看向江上寒,她覺得學院里,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更何況別人可以不要,像宋書佑和葉小滿這樣的天才。
江上寒不能拒絕吧?
畢竟這幾個人在當初選院之時,也是被幾位院長爭搶過一番的。
桃珂的一雙晶瑩剔透的星眸,也緊緊盯著江上寒。
在她看來,天才扎堆,自然是好事。
畢竟她來百草院,除了因為很欣賞江上寒......圖的他人外。
也是因為江上寒和冷安寧兩個天才都在百草院。
元吉很開心,他之前生怕沒有人來投靠侯爺,到時候五日之期一到,侯爺會很沒有面子。
所以他為了報答侯爺當初賜予的名額,毅然決然的放棄了有一品劍仙的武道院。
轉而來投入江上寒的百草院。
如今看來,竟然還有如此多的天才前來。
不由得心中為侯爺的魅力,暗暗吶喊叫彩。
宋書佑與葉小滿等人,則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江上寒。
在他們看來,以他們的天資,江上寒斷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哪知,江上寒還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面色堅定:
“滿員了,這次不收了。”
葉小滿還欲再言。
冷安寧伸手打斷,冷聲道:“院長說了,不收了。”
宋書佑倒是聽出了江上寒話中另外的字眼,小心翼翼的出聲問道:
“敢問江院長,下次是何期?”
“嗯......”
江上寒認真的想了想,然后指了指桃珂和元吉二人,平靜的說道:
“等你們冷師姐吃夠了他們二人做的飯吧。”
......
神機道人覺得,沒來麒麟院之前,在道門中學的‘莫笑他人哀’這句話。
是對的。
這不,他前腳剛笑完在黑白院門口,落寞傷心的慕梁院長。
后腳,他就在自已的神機院門口,孤零零的,送走了本屆機關術的最有天賦者——
葉小滿。
她也有可能是目前整個大靖......不!整個大陸!
所有年輕人中,機關術最有天賦的人。
她竟然......放著一流的天賦不管,不研習機關之術,跑去跟江上寒那小子......煉藥去了!
神機道人倚著神機學院的大門,長嘆——
“暴殄天物啊!”
“氣煞老夫啊!”
“夜不能寐......葉小滿?”
正在老道人痛哭間,只見一位垂頭喪氣的少女,走了過來。
正是葉小滿。
神機道人看著折而復返的愛徒,似乎有些落寞的神情。
他忍著心痛,故作大氣的寬慰道:
“小滿放心,這點事情,為師還是扛得住的,不用特意來看為師,盡管去百草院吧!”
葉小滿輕輕搖了搖頭,紅著眼睛說道:
“江院長他,他不要小滿。”
“什么!?”
我老道捧在手心當寶的天才愛徒,他江上寒竟然不要?
神機道人,氣的渾身發抖!
長嘆低吼:
“氣煞天物啊!”
“暴殄老夫啊!”
......
其實外人不知的是,江上寒不要宋書佑和葉小滿還有一個原因。
宋書佑是太子殿下的門生,東宮之人。
而葉小滿則是長公主殿下的飛鳥樓之人。
怎么介入這兩方勢力,他有自已的盤算。
百草院有了桃珂和元吉的加入。
幾個人的日子,才算是真正的‘愜意’起來了。
起碼一日,可以吃上三餐。
每日一早,元吉負責準備食材,然后做早餐。
做好了早餐后,元吉鳴鑼叫幾人起床。
四人一起吃早餐。
元吉不愧是布衣出身,包子餡餅、餃子米粥、餛飩油條,樣樣會做。
吃過早餐后,四人開始......
打麻將。
臨近中午,桃珂負責做午飯,冷安寧和元吉打下手。
江上寒開始煉丹。
吃過午飯后。
四人開始......
打麻將。
冷安寧這幾日嚴重懷疑,江上寒叫兩個人進學院,就是本著陪他打麻將的目的。
臨近夜晚。
冷安寧負責熱一下剩飯剩菜。
元吉收拾雜活。
桃珂據她自已說,曾學過揉肩之術,她負責幫煉丹收尾的江上寒揉肩捏背......
吃過晚飯。
四人繼續......
打麻將。
然后一直玩到深夜,眾人服下江上寒送的大補之丹藥,開始睡覺。
就這樣日復一日了好幾日。
終于有一日上午,冷安寧挑著英眉,忍不住說道:
“我們這段時間,是不是忘了點什么啊?貳萬。”
“碰!”元吉樂呵呵的拿起牌,隨意說道:“忘了什么啊?師姐,我覺得咱們挺規律的啊。四條。”
“二餅,”桃珂打出一張牌,同樣笑嘻嘻的說道:“是啊,我也感覺咱們挺自律的,就是這幾天我覺得我好像胖了。”
“吃,”冷安寧拿牌的同時,瞥了一眼桃珂胸前的兩抹渾圓道:“你胖在了正地方,其他地方還是那么瘦,挺好的。”
說罷,冷安寧有些羨慕的又悄悄瞧了一眼。
規模宏大。
她忍不住暗嘆:她一個下棋的,也不習武,怎么比我小一歲還能生的如此規模呢?
等等!
她是下棋的!
下棋!
冷安寧想到此處,看著眾人道:“諸位...我們這段時間......是不是忘記了修煉了啊?”
聞言,桃珂恍然大悟:“是啊!我都好久沒下過棋了。八餅。”
元吉也是連連點頭:“可不是么,我也好久沒練武了,六條。”
冷安寧見眾人不慌不忙的樣子,試探的問道:“那我們練練?”
“胡了!”江上寒搖了搖頭:“元吉啊元吉,剛才你打四條我就知道你有六條,等你這張牌好久了。”
元吉嘿嘿笑道:“還是侯爺手氣好。”
桃珂跺了跺腳,兩座山峰顛的一顫一顫的:
“我不服,我不服,我馬上就要清一色了,再來!”
冷安寧:“......”
這幫人到底有沒有心啊?
......
一個時辰后。
冷安寧把牌一推,嘴角不自然的流露出笑意:“胡了!七小對!終于讓我湊成了!”
又一個時辰后。
江上寒問道:“剛才你們好像說,忘記什么事情來著?”
“忘了。”
“不記得。”
“管它呢,快打,該你了。”
傍晚。
四人在吃飯。
看著幾人吃飯越來越香的樣子,江上寒忍不住微微一笑。
他自然從始至終,都沒有忘記過要帶著眾人修煉。
當然也沒忘記要調查斷羽。
這幾日的放松行為,就是為了迷惑一下天空上的,某個背弓人的眼睛罷了。
順便帶著剛考完試的幾人,放松幾天。
勞逸結合。
但是,也不能太過松弛了。
畢竟,他們都是各院的佼佼者。
來了百草院后,倘若實力排名反而不如以前,那讓其他院的怎么看他們?
神機怎么看?
慕梁怎么看?
今后百草院還怎么混?
統領過快活樓的他知道,名望有時候非常重要。
是時候該努力一下了。
......
翌日,上午。
江海貴帶著楊氏為江上寒準備的信件和日常用品,走進了百草院。
然后他就看見了,讓他瞠目結舌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