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宮殿廣場上。
沙燕看向齊王楊文順。
柳眉倒豎,纖手輕揚。
手中長鞭,劃破空氣!
如黑色閃電。
直逼王爺咽喉!
鞭風呼嘯,銳不可當!
另一邊的齊王,不慌不忙,身形一閃——側身避開凌厲一擊,腳下步伐沉穩。
隨后,騰空而起!
同時,右拳順勢而出!
呼!
拳風同樣氣勢十足!
拳風與鞭風,空中相激!
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
但是齊王的右拳竟是絲毫未傷。
鞭,根本碰不到拳頭。
沙燕美目含煞。
騰空后撤幾步后。
長鞭在手中輪轉如飛。
一時間鞭影重重,從四面八方罩向齊王全身。
場邊的眾人此時已經眼花繚亂。
齊王面色冷峻,目光如炬,同時出了一直藏匿在背后的左拳!
雙拳或如蛟龍出海,或如猛虎下山,拳拳生風!
與那密不透風的鞭影激烈碰撞!
每一次撞擊,都濺起一片氣的震蕩!
震得周圍士兵耳膜生疼。
震的一眾大臣們,口吐鮮血......
一位老臣心中不禁有些幽怨......
這是干啥呀......
場中。
一時間。
只見鞭影與拳影交錯縱橫,風聲與喝聲此起彼伏。
兩人身影騰挪,戰況膠著。
難解、難分。
......
大梁城,中書令府。
后門。
江上寒拖著徒弟刀六昏迷的身體,走了出來。
然后扔在了街角處。
街角處還有五個昏迷者,橫七豎八的躺著。
刀五、刀八、刀十、刀十一、刀十二。
至此,除了刀大到刀四外。
八個小徒弟,他都收集齊了。
嗯......收集。
山狗牽著馬,蹲守在旁邊。
看見江上寒的身影,憨笑道:“恭喜小主人,又收獲到了一位朝廷大員的人情。”
江上寒搖頭笑了笑:“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徒弟,只能我用。既然他們此舉不是我安排的,那就讓此舉變的對我有用。”
“哎哎,那老狗我就不跟小主人一道了,我把這幾個家伙藏好,然后去尋那丫頭了。”
江上寒點了點頭,隨后又神色不明的說道:“見到她以后,她若是不愿意來,不必強求,我還有別的備選。”
“老狗覺得,小主人教了她這么久的劍法,她不會不愿意的。”
江上寒沒再回復,只是翻身上馬,向北而去。
......
福天殿中。
齊王與沙燕的對戰已經結束。
前者敗。
后者勝。
齊王對自已拳法很有信心,而且他極其擅長貼身作戰。
但是可惜,沙燕的鞭法,越來越柔,到最后,他的幾拳就像是打在棉花上。
而沙燕的鞭子,卻在抽打齊王的身體上后,又變的異常的硬。
此時,齊王的雙拳,雙臂,或者說全身,都是恐怖的鞭痕。
血肉模糊的齊王,坐在了一位士兵的后背上。
靠著宮墻的墻角,大口喘氣休息。
第一戰,楊知曦的人獲勝,讓興武帝的面色有些難看。
沙燕雖然還站在場上,已經有些氣弱。
但是她的氣勢不弱。
“繼續,下一個。”
白靈看著沙燕有些不穩的背影,抿了一下嘴唇道:“沙燕姐姐,你休息吧,換我來打。”
興武帝看向燕王楊文孝。
楊文孝領會圣意,解開了自已的腰帶,準備下場。
正在這時,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
“燕王爺,讓本將先試試吧。”
隨后只見天空之上,有兩人進了福天殿。
太子楊承然!
東宮大統領孫起!
孫起在沙燕的面前落定。
太子楊承然飛落在了興武帝的身邊。
楊知曦看見楊承然是飛來的,神色不明的對身邊人,小聲說道:“看來你那個師弟真有兩下子,承然果然二品了。”
白唐笑了一下:“他一向很聰明。”
門樓上。
興武帝其實也是剛剛才知道,自已的兒子,竟然偷偷二品了!
他心中有些不喜。
但是此時,楊承然與他是同一陣營,他也不好表現出來。
興武帝拍了拍楊承然的肩膀:“恭喜了,承然,看來大靖!不久后也要有一位大宗師天子了!”
楊承然鄭重行禮:“父皇言重,承然只想守著您千秋萬載。”
福天殿門口。
楊知曦依舊攥著秀拳,好笑的看著一對父子:“好一出父慈子孝啊。”
興武帝聞言,轉頭看著楊知曦,傲慢帶著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反正你楊知曦今天就要死了。
朕就讓你,再出言不遜幾句,又如何?
楊承然也是轉頭看向楊知曦,搖了搖頭道:“姑姑,其實,承然知道您并非二品。您每日飛來飛去,裝的很厲害的樣子,其實您不過才堪堪四品而已。”
楊知曦冷聲回應:“那又如何?”
楊承然扁扁嘴道:“但是其實,您也可以,讓人帶你飛走的。”
飛走?
太子言落,興武帝有些生氣!
因為楊承然說的是事實。
皇宮的禁飛大陣,一直都由烏女官控制。
她死了,控制著禁飛大陣的陣杵,應該是在楊知曦手中。
她是真的有機會飛走的。
當然,楊知曦就算讓白唐或者白靈帶她飛走,興武帝也有辦法,讓跟隨自已多年的洪大監等人,將楊知曦斬殺于天空之上!
興武帝生氣的是,楊承然竟然還存了讓她走的心思?
十分可惡!!!
這場大局,究竟朕是主導,還是你楊承然是主導者?
聞言。
楊知曦倒是心中升起了一絲漣漪。
倒并不是因為楊承然有意讓她走。
而是。
皇宮大陣的陣杵,烏女官壓根就沒給她!
甚至連提都沒提。
那么聽楊承然的意思,這東西竟然不在皇兄和承然的手中。
它,在哪?
楊承然沒有看到旁邊興武帝臉色的陰沉。
但是看見楊知曦的沉默不語。
他十分誠懇的勸說道:“姑姑,您離開大梁城吧,今天,您注定會敗的。”
楊知曦回過神來,不屑的說道:“我楊知曦,此生,就沒輸過!”
太子楊承然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飛鳥樓、離王府、神龍大營、冷將軍、國師府等等,都不會再有人來救您了。”
“大梁城現在,到處都在打仗,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姑姑您,不會再有援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