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宋書佑看著江上寒前往神都監的身影。
忍不住感慨道:“想不到江院長不僅文武雙全、有行商的頭腦......這么晚了,還去衙門辦差,為官也是十分勤勉啊!”
“真是不辭辛勞!精益求精??!”
“實乃吾輩楷模!”
......
涼王府井下暗道中。
江上寒雙腳撐地,扶著柳腰:“名額?”
“嗯......霜姨說不想讓雪兒啊用飛鳥樓的名額嗯啊......”
“呼——不早點說,我白日剛送了人。”
“?????!那,嗯那怎么辦?。 ?/p>
“沒事兒,為夫自有辦法?!?/p>
......
......
同易元年,七月初十。
大靖帝國,大朝會。
因為最近大靖朝廷上下,事務繁多。
這才是楊承然登基以來的第三次朝會。
也是江上寒第一次參加朝會。
紅漆鑲金的巨大宮殿內,群臣身著朝服,神色莊重。
依照品級排列。
一身繡著白澤袍服的江上寒有國公之爵,二品軍將之位,所以此時的他,站的頗為靠前。
“陛下到~”
“恭迎圣安!”
群臣彎腰低頭,雙手交疊于身前。
“跪~”
群臣行三跪九叩之禮。
“山呼~”
“萬歲!”
“山呼~”
“萬歲!”
“再山呼~”
“萬萬歲??!”
同易皇帝拂袖。
“起~”
......
一套繁重的禮節結束,已經過了半炷香的功夫。
終于開始了朝會。
江上寒看著楊承然的龍袍,很欣賞。
今天朝會的主要議題,就是兩件事:
第一件,先帝的謚號問題。
這個,爭議不大,最終給了一個惡謚中的上等。
這點,楊承然也沒有異議,興武帝不是正常死亡,就必須惡謚,不然,他就是得位不正。
第二件,是關于南棠快活樓之主姚小棠的釋放問題。
這點,前段時間,禮部已經與南棠使團達成一致。
放人。
條件是:
南棠釋放關押的南境神武軍的六位將領,三十四名士卒,作為交換。目前這四十人,已經順利歸國。
南棠需為姚小棠在靖國內造成的損失進行賠付,包括黃金白銀若干、茶葉若干、還有一批天文數字的藥材。
南棠快活樓需保證,若無大靖朝廷許可,樓中人,不可擅自踏入靖土。
跟南棠使臣走完流程之后。
新任內侍大總管高公公,上前一步,尖聲道:“有事請奏,無事退朝~”
堂中,鴉雀無聲。
這時,同易皇帝楊承然開口道:“護國公留下,其余愛卿,都散了吧。”
“百官退殿~”
......
......
大靖皇宮,東暖閣。
有三人正在桌旁,等待吃飯。
這時,在一位公公的帶領下,江上寒走了進來。
看見三人,江上寒按規矩,依次行禮。
“見過喬美人,五皇子殿下,大公主殿下?!?/p>
喬蒹葭微笑著起身回禮,然后對兩個孩子說道:“遠征,露露,還不給表叔行禮?!?/p>
年紀稍大一點的,已滿十歲的大公主率先行禮:“見過護國公表叔?!?/p>
江上寒合手微笑。
年紀稍小一些,只有四歲左右的五皇子楊遠征有樣學樣,虎頭虎腦,倒是有些可愛。
“陛下駕到~”
太監聲落。
后方傳來一陣溫和的聲音。
“哎~蒹葭、表弟,你們都是自家人,日后見到朕,不必拘于這種繁禮?!?/p>
“陛下抬愛了,不知表兄叫上寒來此是?”江上寒明知故問。
楊承然對于江上寒稱呼來回切換,很中意,哈哈一笑:“朕啊登基已有月余,但是朝堂事務繁多,還未關心表弟如今身兼數職,可有為難之處?!?/p>
說著,楊承然在主位坐了下來,大手一揮。
“來,表弟,今日借著朝會之后的空閑之余,與表兄一起吃頓家宴。我們表兄弟二人也親近親近?!?/p>
聞言,江上寒也懶的客氣,直接謝禮坐下。
參加朝會,早起了許久,早就餓了。
皇帝之膳,自然不錯。
喬蒹葭躬身道:“那臣妾就先行退下了?!?/p>
楊承然擺了擺手:“不必,既然是家宴,就不必講究那種繁重禮節,一起吧。表弟,讓你表嫂陪同吃飯,可在意?”
江上寒拱手:“表兄哪里話,與表嫂共席,臣求之不得。”
喬蒹葭聞言,又是行了一禮,撫裙落座。
“謝,陛下?!?/p>
......
......
飛鳥樓。
楊知曦扶著額頭,聽著飛鳥樓的勢力在西虞的又一次大敗,神色越來越焦慮。
倒是最后有一條消息。
讓楊知曦來了興趣。
楊知曦直起腰身,探頭問道:“你說,那位生了孩子的女子,是錦瑟院長?”
云鵲點了點頭:“根據探子的情報,或許因為錦瑟院長是早產的緣故,那位嬰兒生下來便多病,周高兩家秘密的找了許多人,都束手無策?!?/p>
“那孩子沒了?”
“不,孩子還在,只是十分的體弱。幾乎是每隔幾天,就會大病一場,但是最后都神奇的靠那孩子自已挺過去了?!?/p>
“嗯......”楊知曦微微頷首,隨后抿了抿柔軟的紅唇,輕聲問道:“你說,那孩子?”
云鵲微笑:“奴婢走了一趟北亭府,按照時辰推算,那幾日,錦瑟見過護國公?!?/p>
楊知曦苦笑著搖了搖頭:“真是頑劣,連她都敢。”
聞言,云鵲來了興致,忙附和道:“奴婢也這樣覺得,要說護國公這個人啊,奴婢第一見他,就覺得他絕非表面裝的那么道貌岸然,其實極其好色,殿下您還記得么,他每次見到奴婢都會直勾勾地盯著奴婢的......”
云鵲說著說著,看著楊知曦好像走神了一般,忍不住輕聲呼喚:
“殿下?殿下?”
楊知曦:“啊?哦,你接著夸他,本宮聽著呢?!?/p>
云鵲:“......”
楊知曦杏眸微轉:“對了,江上寒今日干嘛去了?”
云鵲回應道:“聽說,是被陛下留在宮中吃家宴了?!?/p>
“混賬!”楊知曦一臉怒意的拍了一下椅子扶手。
云鵲見長公主終于要跟自已一起吐槽江上寒了,十分開心:“是吧,殿下,奴婢也覺得,江上寒他明明是咱們飛鳥樓的人,卻又跟陛下、喬美人他們眉來眼去的......”
話未說完,楊知曦再次揮手打斷。
“本宮是說,承然真是混賬!這才剛登基幾天?竟然明目張膽的拉攏上本宮的人了?!?/p>
“......?。俊?/p>
楊知曦靠在柔軟的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白嫩緊致的大長腿頓時若隱若現,美人神色傲然:
“哼,這種事,本宮又豈能比承然弱?云鵲,你準備一下,備好酒席。今夜,本宮也要與江上寒吃一頓家宴?!?/p>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