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傾,夏蘇蘇穩住了宋書佑的傷情后,便起身走到了兩人面前。
只是夏蘇蘇并未看向江上寒,而是盯著安嵐問道:“阿妹,你跟司南竹是親戚關系呀?”
安嵐抓緊了袖口,面色疑惑:“前輩為何這么問?”
夏蘇蘇甜甜一笑:“不用緊張了啦~我是在你們身上,聞到了跟司南竹相似的味道。”
頓了頓,夏蘇蘇向前一步,粉瞳與安嵐的忽閃忽閃的眼睛對視,又賊嘻嘻的補充道:
“而且你比她身上的,要純正濃厚的許多耶~”
聞言,江上寒咽了口口水。
比奶呢?
還純正濃厚......
正要吐槽,江上寒猛然想起來。
安嵐的味道對自已很吸引的這種感覺。
自已好像還在另外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過!
不是冷安寧。
而是——
自已的那位女徒弟!
姚小棠!
難道姚小棠身上也有安家血脈?
江上寒看了看安嵐,又看了看夏蘇蘇,決定還是試探著問一下。
“師尊。”江上寒叫了一聲。
“嗯?”夏蘇蘇轉身,對視上了江上寒的眼睛。
一瞬間,媚眼便不自覺的含羞。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才與這個徒弟一會兒不見,但一見到他就忍不住的羞澀。
“師尊,兩個人身上有你說的相似味道,就肯定是有血緣關系嗎?”江上寒問。
“那倒也不一定了啦。”夏蘇蘇甜聲道,“我還覺得你這學生安嵐的相貌,也與司南竹有三分相似之處。”
安嵐對于夏蘇蘇發現自已與司南竹有親戚關系,其實并不驚訝。
畢竟人家是一品醫仙之境。
對氣味這些東西,應該都很敏感。
但她還是有些害怕,因為她并不了解夏蘇蘇跟司南竹之間的關系。
安嵐現在只能寄希望于江上寒與夏蘇蘇的關系,真的很好。
從而不會讓夏蘇蘇跟司南竹說一些什么。
江上寒還在套話:“師尊,是不是只有達到你這樣的境界,才能聞到兩個人有沒有血緣關系?”
夏蘇蘇輕笑著搖了搖頭:“那倒也不是了啦,只是司南竹家族的血,一直都在藥王谷中有存放。我太熟悉這個味道而已了啦。”
“原來如此啊,只是,藥王谷為何要存放司家皇族的血啊?難道他們姓司的血,也是藥材?”江上寒明知故問。
“這可不能跟你說,這有關一個很大的秘密唔。”夏蘇蘇說著,又轉頭看向安嵐,“看你剛才神色,你肯定是已經知道了吧?”
安嵐輕輕嗯了一聲。
夏蘇蘇面帶欣賞的贊嘆道:“你很誠實。但我猜測,你知道的并不是全貌。既然你知道這些,那我就給你一句忠告哦,你要不要聽呢?”
安嵐低頭拱手行禮:“請前輩直言。”
夏蘇蘇收起笑意,緩緩道:“遠離煉丹師。”
江上寒:“......”
安嵐滿臉詫異:“這......這是為何?”
夏蘇蘇嬌音幽幽:“我不能說,這是屬于藥王谷歷任谷主才知道的秘密了啦。我只是看你天資很好、性格又很善良。為了防止你晉入一品之境前夭折。才忍不住奉勸你的。”
安嵐點了點頭,不再追問:“多謝前輩忠告,我知道了。”
江上寒若有所思的看了兩人半晌,才插話道:“師尊,她不能靠近煉丹師,那我呢?”
夏蘇蘇瞥了江上寒一眼:“你沒事。”
“為何?”
夏蘇蘇理所當然的道:“你太弱了,打不過她。”
江上寒:“......”
你個手下敗將!
難道你不了解我江五郎的實力嗎???
......
九棠山,東部。
刀五:“阿嚏——”
黑甲龍騎軍主將童鐵鑫聞聲,回頭問道:“怎么了五郎?”
刀五面無表情的回應道:“沒事。”
奇怪,這兩天是哪個王八羔子沒事總念叨五爺我啊?
童鐵鑫頷首:“那就好,五郎,我們要不要提提速?估計現在寧王軍已經與九棠軍交上手了。”
刀五搖頭:“不急,現在時機不好。”
童鐵鑫沒有表示異議,他知道,這五郎就是江大帥的意志執行者。
他童鐵鑫雖也身經百戰,但幾個月來,他已經想透了,只要按照五郎的意思執行軍令,就能贏!
他們神龍五行騎自從來到南境西線戰場,就沒有打過一次敗仗!
他們今日的目標,是率領黑甲龍騎軍、銀焰弓騎軍以及赤水輕騎,支援即將起義的南棠寧王軍!
......
同易元年臘月天。
繼南棠癡王李元沐帶兵起義后。
南棠寧王也帶兵三萬,響應赤王令!
寧王軍在與前來接應的他們的九棠軍會合之際,突然叛變!
因兵力對比前來的九棠軍占優,又出其不意,所以不到半日,便斬殺九棠軍近一萬!
其后,又有一支天降騎兵加入戰場,援助寧王軍!
兩軍合一,再次斬殺九棠軍一萬員!
前來接應的九棠軍折兵兩萬,高級將領戰死或被俘者,高達二十員!
九棠副帥也是二品宗師的易庭,負傷潰逃。
一日后,癡王、寧王等義軍成功會師。
六路義軍合計近十萬!
連破九棠山南,三城!
徹底將九棠山的魏庸、易庭部,圍成了水泄不通、糧草不入的孤軍。
南棠朝廷完全喪失了對整個棠西之地的控制能力。
一時間,南棠朝野大震,民怨沸揚。
.......
南棠皇宮滿星殿。
蕭月奴已經暴怒了一整天。
陶器的碎裂聲,不絕于耳。
蕭月奴大怒之下,幾乎摔了整個宮殿內所有的東西。
幾位進來收拾的宮女太監,都被蕭月奴用花瓶生生砸死了!
至此,基本沒有宮中之人敢進殿收拾。
小皇帝李元沼嚇的在角落瑟瑟發抖。
一位來自藥王谷的、年約八九歲的小女孩蒙著他的眼睛,不讓李元沼看。
殿內如此場景,也就只有陸公復這位對蕭月奴有大功的心腹,膽敢收拾地上的糟亂。
老儒生蹲在地上,面無表情的收拾著紙卷。
直到撿到一本卷宗之時,陸公復突然面色一頓!
這是......
陸公復偷偷瞥了蕭月奴一眼,見她不注意。
悄悄用書生氣,將名單上的所有字,印在了自已的手心上。
......
......
密林中,江上寒挑了挑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師尊,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幾分。”
“嗯?”夏蘇蘇轉眸,饒有興趣的看著江上寒,“那你猜猜看?”
江上寒一臉嚴肅道:“是不是像安嵐這種天資之人,她們的頭發或者血液什么的,可以煉成丹藥啊?”
“差不多吧。”夏蘇蘇似是嘲弄的輕笑了一聲,隨后帶著淺淺笑意對兩人說道,“記住,這件事一定要保密!”
兩人還未等回應,另一邊的宋書佑突然吐出了一口血。
然后渾身開始冒煙......
夏蘇蘇轉身望去,柳眉微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