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半?!?/p>
“小滿?!?/p>
“蠶絲繭!”
“大寒?!?/p>
“霜降?!?/p>
“雪初殘!”
司南竹嬌喝之音未落,整整二十三把青玉玲瓏刃,閃爍著寒光,帶著偷襲沈木語成功之后的【遇強則強】之氣,向著道士射去。
本就在王傲覺身邊的青玉玲瓏刃,速度極快!
沈木語眼神一凜,忍著傷痛,飛速而至,槍如如龍。
龍氣橫飛間,一招逼退了十二把青玉玲瓏刃。
王傲覺也在司南竹動功的瞬間,便收回心神。
可惜,司南竹暗藏的青玉玲瓏刃,如附骨之蛆般。
雖九把被王傲覺躲過,但剩余兩把,還是割破了王傲覺的道袍。
王傲覺看著自已價值連城的道袍,怒發(fā)沖冠!
道冠掉落,滿頭白發(fā)飛揚的王傲覺,不顧玲瓏刃的疼痛,雙手不斷揮舞!
頓時白色火焰猛地暴漲,化作十八條巨大的白色火蟒,張牙舞爪地撲向司南竹。
似乎要吃了她一樣。
沈木語也是遞出了他的另外一個本事——
兵家之氣!
瞬間,白色火蟒,便士氣大增一般,化為了十八條火龍!
歐陽戰(zhàn)和向東流對視一眼,同時飛掠支援司南竹而至,加入了戰(zhàn)局。
剎那間,均有傷勢的五人,再次纏斗在了一起。
各施神通的五人一時間戰(zhàn)的驚心動魄,天地震蕩......
......
......
槍仙沈木語、青玉玲瓏刃、道尊王傲覺、老將歐陽戰(zhàn)以及虞帝向東流,這場五位一品強者的大混戰(zhàn)——
最后以五人皆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而告終。
然后被各國史官,載入在冊后公布天下。
北靖國記載公布:國師王傲覺、槍仙沈木語攜手闖入西虞,重創(chuàng)西虞僅有的三位一品大宗師!
一時間,整個北靖帝國,頓時沸騰了起來,朝野上下無不拍手叫好。
西虞國記載公布:圣女司南竹,設下計謀引誘靖國兩位一品,進了大虞三大強者設下的包圍圈......但靖蠻狡猾,最終狼狽而逃。
一時間,整個西虞武國,同樣沸騰了起來,無不稱贊圣女智謀無雙,無不咒罵靖賊沒有武修精神。
南棠國記載公布:沈木語與王傲覺莫名奇妙的闖入了西虞,跟西虞三個人莫名奇妙的打了一場,不分勝負。
一時間,整個南棠皇朝,也是熱鬧了起來,除了鄙視西虞的三個一品竟然打不過北靖兩個人,就是罵沈木語與王傲覺腦子有病......
......
......
夜幕中。
紫晶礦場,尸溝旁。
江上寒轉(zhuǎn)頭,看著旁邊笑嘻嘻的張靈素,心中十分詫異。
他竟然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這張靈素是什么時候到的!
這般手段,有些危險啊.......
“我說的是吧?護國公?!?/p>
張靈素蹲在了江上寒身邊。
江上寒沉音嗯了一聲。
張靈素看著江上寒的模樣,嘿嘿一樂:“護國公,你不必擔心,這是貧道的秘法,貧道不主動現(xiàn)身,便是圣人,也難以察覺。”
江上寒好奇的小聲道:“張道將您......一眼就認出來了我?”
雖說紅纓給江上寒易容的相貌已經(jīng)被夏蘇蘇給吹散了。
但是江上寒修補后,此時之模樣,也跟紅纓所易容的,有九成幾的相似度啊?
而且便是胡蝶兒等與他用楊寒身份相處多日之人,都沒感覺到什么。
這張靈素一下就能斷定他是江上寒?
“猜的?!睆堨`素樂呵呵的回應道。
“當真?”
張靈素聳了聳肩,隨后在袖子中掏出了幾小塊碎紙。
“其實是靠這個,這是護國公的手筆吧?”
江上寒見到儒家紙,瞬間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應該是顧懷玉收到情報后,把紙張給了飛鳥樓的人。
儒家尋覓,知之的人甚少,但并不稀奇。
自已為了讓幾方收到儒家紙的人,找到自已,也并未刻意隱藏。
只是,江上寒受白日中,小道士張百忍的影響,原本以為張靈素是來尋他的。
如此說來,這張靈素竟然是飛鳥樓派來尋自已的。
飛鳥樓派道將張靈素前來,倒是有些出乎了江上寒的預料。
畢竟張靈素還是南境神武右軍的統(tǒng)帥,負責提防著楚山河。
江上寒原本以為,會是國師王傲覺或者槍仙沈木語前來。
江上寒看著張靈素,輕聲問道:“張道將,是自已來的?”
“對啊,”張靈素大大咧咧的說道,“護國公不必如此輕聲,貧道用道法在我們兩人這里,設置了真氣屏障。他們聽不見的?!?/p>
江上寒嗯了一聲,張靈素設置的真氣屏障,他早已感覺到了。
“那道將您是怎么來的?”
“貧道在大梁城飛來的??!”張靈素豪氣一笑。
“你就直接這么飛來的,無人察覺?”
“哪能啊,”張靈素攤了攤手,“一品大宗師入國境,哪能不被向東流的佛光察覺啊。是沈木語和傲嬌王,跟西虞那仨打了一架,吸引了注意力,我這才悄悄飛過來的?!?/p>
江上寒嗯了一聲,烈陽和劍如霜并非楊知曦可以安排的人。
云鵲還要守在大梁城,那如此安排,倒是也合理。
畢竟如果讓張靈素去佯攻吸引注意力,那靖棠戰(zhàn)場,便可能會些麻煩。
“他們戰(zhàn)斗結(jié)果如何?”江上寒問。
“不知道,但是老王那人沒心眼子,估計得吃點虧。不過他肯定死不了,護國公不必擔心?!?/p>
江上寒點了點頭。
王傲覺死不了,那沈木語更死不了了。
江上寒跟他打過不少次,那老小子,雖然性格高傲,但同時又修了兵法,很懂兵家之計。
“張道將,剛才是怎么突然到我身邊的啊?”
江上寒一邊洞悉著不遠處鎮(zhèn)尸詭宗與向春水的對話,一邊不解的問道。
江上寒對張靈素的突然出現(xiàn),還是有些不解。
自已才是隱匿界的祖宗啊!
而且再加上洞悉玄域,竟然會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張靈素?
真這么天外有天?
張靈素聞言得意一笑:“這可是我們龍虎山的秘密。”
江上寒想了想,道:“秘密是什么?”
“就是不能與人說的啊。”
“那秘密說出去,還是秘密嗎?”
張靈素搖頭:“當然不是?!?/p>
江上寒攤手:“那你說給我聽,不就不是秘密了?!?/p>
張靈素:“嗯......”
江上寒看著他的神色,淡然道:“說出去的秘密,便不是秘密。這叫什么?”
“叫什么?”
張靈素盯著江上寒的眸子,一臉的求知欲。
“叫,道理!”
“道......道理?”
“對,大道理!”
張靈素想了半晌,隨后哈哈一笑:“你這小子,差點把貧道給繞進去?!?/p>
江上寒故作羞愧的一笑。
“也罷!看在護國公救貧道出來的份上,貧道就與護國公,說道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