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是黑夜,棋圣人房中發出的那道光,很亮很亮。”
“幾乎點亮了整個燕州城!”
江上寒一邊打著牌,一邊隨意的問道:“照耀了一座城池的亮光?真假?這么大的事,還需要你翻閱典籍最后才發現?”
無求耐心道:“貧僧所說的,都是貧僧從各處細節之中提煉出來的。”
“當時這個消息,被當時棋道六門給完全的壓住了。不許任何人記提起、記載。”
“而且當時民間都猜測是有大宗師,去了棋圣的房間。”
“當時的棋道六門之一,棋盤山的典籍中,也是記載的有大宗師去的棋圣房間。”
“但是貧僧研究多日發現,當時不可能有大宗師去!”
江上寒這次正面嗯了一聲。
在棋圣那個時代,棋道是高于萬道的正道。
如今已經破落的棋道六門,在當時的實力,要遠遠大于朝廷。
所以做到這些并不奇怪。
江上寒看向無求:“所以,你有什么推測?”
無求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貧僧推測,這座紫晶山,一定!!!”
“藏著有關圣人,或者入圣的秘密!”
“咱們佛門,千年以來,出現了無數位菩薩。”
“但是卻沒有一位菩薩,進入圣人境界。”
“我們,太需要提前來窺探一下入圣的真諦了!”
江上寒沉吟了一下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是你們堂堂兩個一品菩薩,為何需要我們的幫助?”
無求嘆息了一聲,嘆聲里充滿了無奈:“實不相瞞,此處有一紫晶門,需要合八人之力,才能打開。”
“八個什么樣的人?”江上寒問。
“八個......”無求扯謊道,“像你我一樣的人。”
“你我,是什么樣的人?”江上寒又明知故問。
“可以進入山洞的人。”
江上寒點了點頭:“明白了,那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一起開門吧?”
無求尷尬的笑了笑道:“開啟紫晶門之前,我們要先把這湖中水,給排干。”
“為何?”
“因為,此處紫晶門的設置極其玄妙。下面有八塊‘啟門石’,需要八個有資格之人站立上去才會開啟紫晶門。而只有這湖中水完全的消失了,八塊啟門石才會顯現出來。”
“原來如此。”江上寒看向無求,求知的問道:“那這么多水,該如何消失?”
無求欣慰的笑了笑:“其實很簡單,這里的花草皆非凡品,可以吸水。只要我們弄一些花草去湖里吸水,然后再把花草移走到別的地方......同時挖通一條溝渠來引水......即可!”
十分有排水經驗的無求,說了好幾個可以同時進行的辦法。
江上寒聽完無求的一大段話后,微微頷首:“確實挺簡單,那開始吧?”
無求大喜,興致沖沖:“無天師弟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就開始?”
“現在就開始!”
無求無欲對視一眼,眼中都是驚喜之色。
只不過,江上寒的下一句話,又讓師兄弟的驚喜之色,完全消失。
只見江上寒微笑著補充道:“不過,不是我們,而是你們。”
無求臉色瞬間有些難看起來:“無天師弟的意思是......你們不參與移水嗎?”
“對啊。”
無求趕緊提醒道:“可是無天師弟,貧僧已經答應你,我們入門之后,那寶物平分了啊!”
江上寒嗯了一聲,淡然道:“兩碼事。這是另外的價錢。”
“什么意思?”
江上寒轉頭看著無求,認真的說道:“你答應分我們一半的寶物,我們答應你,不阻攔你。并且在啟門石顯現出來之后,與你們一起開啟紫晶門。但是不包括排盡湖中水。”
無欲狠聲道:“你不要得寸進尺!敬酒不吃吃罰酒!”
江上寒笑了笑:“敬酒罰酒我都不吃,我有毒酒。”
說著話的同時,江上寒還真的從懷中拿出了六杯毒酒。
一手三杯,輕輕搖晃。
無求見狀,連忙推了無欲一下:“靠后!”
隨后無求滿臉堆笑道:“師弟他不懂事。無天師弟別介意。”
江上寒輕輕一笑:“無妨,我一向大度,很少記仇。”
聽到這句話,安嵐就知道這兩個人,走不出紫晶山了。
江上寒確實不記仇,因為小仇一般當場就殺了。
至于大仇,安嵐很清楚,江上寒很喜歡殺人誅心。
他總會讓真正的仇人,失去他們最在意的東西,然后死去。
但是無求沒有意識到江上寒話中的意思,或許也猜到了,但是并不在意。
無求試探道:“既然如此,那我們接著說我們的。敢問再加多少,無天師弟肯幫忙排水?”
江上寒絲毫沒有猶豫,直言了當:“很簡單,里面的寶物我們全部拿走。當然,我們也并非小氣之人,會給你們兩塊九階紫晶石,作為你們所付出貢獻的回報。”
無欲陰沉著臉。
無求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不如?七三分,你們七我們三!”
“不要。”
“二八!”
江上寒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道:“如果需要我們做更多的事,就要付出全部。因為我現在不能確定進入紫晶門之后,你們還會不會讓我們做更多。我們不接受任何講價。”
江上寒說了一句邏輯較亂的話。
但卻讓無求的臉色陰晴不定。
無求知道,江上寒這就是在耍賴。
但是無求沒有辦法。
無求不可能殺了江上寒等人,或以死亡威脅。
因為此時的無求,甚至比江上寒等人,更在乎他們的安全。
無求當然也可以答應江上寒的要求,到最后塵埃落定,直接反悔并殺掉他們,拿下全部寶物!
但是,無求能看出來,江上寒不是傻子。
甚至很聰明。
他若是真的答應了江上寒的要求,江上寒等人肯定也會猜想到無求最后會殺了他們。
那開啟紫晶門,便又多了變故。
得不償失。
不如將計就計吧......
無求想了半晌,起身喝道:“好!既然我等都是兩難寺之人,我與無欲身為師兄,理應多干一些。”
江上寒起身,一本正經的鄭重行禮:“阿彌托佛,兩位師兄,慷慨!大義!”
“我佛慈悲,無天師弟,重義!知禮!”
“哈哈哈哈哈哈......”